“……”
一聽這話宋綿就來氣。
呵呵噠,還要個孩子,八字都沒一撇,哪來的孩子?!
“哎,你怎麼不說話?”
“給我閉上你的嘴!”
宋綿抬起冰袋,一下子糊他臉上。
“嘶,疼疼!你這死女人,惡毒又野蠻,還粗魯,我三哥瞎了眼纔看上你!嗷嗷!”莫司城疼的呲牙咧嘴。
“呵,這句話你已經罵了我好幾遍了,能不能換點新鮮的?還有,以後叫我三嫂,再沒大沒小的,我不介意給你臉上添點新傷。”
“切~”
莫司城癟了癟嘴,不過沒敢再吭聲。
她舉着胳膊給他敷臉,原本他是盯着地面一邊,可是漸漸的,她身上若有若無的香氣飄過來,他這纔將目光轉移到她的臉上。
好吧,他承認這個女人長得蠻漂亮的,面容乾淨清雅,沒有什麼瑕疵,眼睛大大的,瞳仁又黑又亮,清澈見底,像是沒有被污染過的水源。
再往下,她的鼻尖挺拔,又不像整容臉那樣的戳死人,嘴脣是淡淡的粉色,上脣略薄,下脣飽滿,微微張着,像是在等人採擷。
莫司城的臉色有些不太自然。
宋綿纔沒注意他的變化,自顧自道,“你說你,好歹也是貴公子哥,天天學人家小混混,要不就打架鬥毆,要不就偷東西,要不就賽車,能不能學點好?”
她嘚不嘚,兩片小嘴跟機關槍似的禿嚕禿嚕,灼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到他的臉上,莫司城一陣煩躁。
“我再說一遍,我那不叫偷東西!”
“呵,犯人都說自己沒犯罪,有本事跟警察說去!”
宋綿抬手敷在他另一邊的額角。
她舉高胳膊,衣袖半卷,露出了一小截如藕般嫩白的手臂。
莫司城盯着她纖細瑩白的手腕,目光再次移到她臉上,那雙清澈的美眸看着叫人心慌,他又趕忙移開視線,
這一次目光直接落到她的兩團匈上,飽滿的弧度,盈盈一握的小腰,
莫司城覺得口乾舌燥的厲害。
他甩了甩頭髮,該死,自己怎麼能對三哥的女人有非分之想?!
“你頭疼啊?甩頭做什麼?”
“你閉嘴!”
“喲,小兔崽子又長本事了!再給我大呼小叫嗯?”
宋綿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疼得他嗷嗷叫喚。
“輕點輕點!我自己來!你起開!”
他扯着宋綿的胳膊將她推遠。
這下子纔好歹緩解了自己的情緒。
“哼,你叫我一句三嫂會死是不是?!”
“滾,我不會認你這種悍婦做嫂子!”
“啊呸!誰是悍婦?你給我說清楚啊!長兄如父,長嫂如母沒聽過啊,你平時對你媽也這麼沒大沒小的嗎?!”
“……我懶得理你!”
莫司城胡亂敷了兩下,隨即將冰袋扔到冰桶裏面。
宋綿又打開醫藥箱,“過來,我給你抹點藥,不用兩天就能好。”
“不必了,男人有點傷沒什麼。”
“三天後你不是有比賽嗎,到時候頂着一張殘缺的臉,人家小姑娘可不會尖叫給你生猴子了!”
聽出宋綿話語裏的調侃,莫司城的臉色有些不太自然,“誰、誰殘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