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腳扭了,也阻擋不了她抓“小偷”的熱情。
宋綿揉着腳腕,疼得倒抽涼氣,眼看着莫司城都沒影了,乾脆把兩隻礙人的高跟鞋丟到一邊,隨即一瘸一拐的,往莫司城逃跑的方向走。
走了沒幾步,手腕被人扭住,本能反應想要還擊,已經被打橫抱了一起來。
居高臨下,莫靳遠的面色線條冷硬又凌厲。
眼波成霜,寒煙生灰。
看着這張臉,宋綿下意識慫了,縮着脖子,“呃,老公……”
“給我閉嘴!”
莫靳遠低頭盯着她的腳腕,眉頭鎖得更緊,隨即撿起她踢到一邊的兩隻高跟鞋,然後抱着宋綿從會場後門的小道離開。
宋綿不敢說話,攬住男人的脖子,腳踝疼的要命,她只能咬着牙強忍着。
莫靳遠將她丟在車後座。
自己也跟着上了後座。
車裏都揹着醫藥箱,他打開,然後拎過宋綿的一條白腿擱在自己大腿上。
腳踝骨高高腫起,男人眉頭擰得更深了。
宋綿還穿着裙子,裙襬磨蹭到了大腿根,一片細膩光滑的肌膚,莫靳遠現在無心欣賞,更準確的說,他不敢看。
怕有反應。
“哎,疼疼疼,輕點!”
這男人下手沒輕沒重的,直接把藥水覆上去給她揉搓,疼死她了。
她的肉難道是鐵做的嗎?就不能憐香惜玉?
“知道疼,那麼危險的事情,還做?”
他是眼睜睜看着宋綿從二樓窗口跳下去的。
那一刻他心臟都驟停了。
她當自己是飛天小女警還是蝙蝠俠?
不過還好她沒事,若是真有個三長兩短,叫他怎麼辦?
“唉,我這不是急着辦事兒嘛,再說了,二樓而已,又不高,以前四樓我都跳過!”
宋綿說起這個,眉眼彎彎的,像是回憶起了什麼,笑容都是洋洋得意,
“我跟你說啊,以前上高一的時候,每次我都考班裏倒數第一,班主任當着全班的面罵我是班裏的一粒老鼠屎,我當然氣不過,就跟他頂嘴,然後他就說啊,
‘你這種學生活着也是浪費糧食,腦殘一個,還不如死了算了!’”
她現在還記着班主任的那副嘴臉。
一張嘴淬了毒,將她攻擊得體無完膚。
“恩,然後呢?”
莫靳遠神色淡淡,繼續低斂着眉梢給她揉着腳踝。
宋綿嗤鼻冷笑,“我這個暴脾氣當然就火了唄,我就衝着他大吼,‘你以爲我不敢死?’他也火了,指着窗外,‘有本事你現在就去死!直接從窗戶跳下去吧!’然後我就真的跳下去了。”
莫靳遠又嗯了一聲,神色依舊淡然無波,像是死水一灘,沒有一絲一毫的起伏。
宋綿抿脣,“你怎麼都不驚訝?!”
“你現在不是活的好好的,我驚訝什麼?”
“哈哈哈,好吧,其實當時就是我命大,”
宋綿撓着頭髮咯咯笑,“我打開窗戶跳下去之後,樓下正好有棵歪脖子樹,這還得感謝我那天穿了連帽衫,就正好掛在那棵樹上了,後來又驚動了警察,把我從樹上救了下來,真是一段難忘的記憶,我想我一輩子都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