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向晚點頭。
宋綿摩挲着下巴,一本正經道,“江太太你可得小心點,我怕有人盯上你了,或許他的目的就是你的項鍊,但也可能是你這個人。”
鬱向晚撲哧笑出了聲。
“我覺得,盯上我這個人不太可能,若說爲了項鍊,我還能相信。”
“那個項鍊有什麼來歷嗎?”
“嗯……永恆的眼淚,我先生花了大價錢買來的,全世界只有一條,獨一無二。”
“好吧,獨一無二的東西往往會惹人眼紅,放心吧,偷項鍊的人一定還在會場之內,我肯定會給你找到項鍊的,就包在我身上!”
宋綿拍着胸脯,笑容皎潔如月,她身上有股靈動之氣,就像是蒼山腳下倏然盛開的一朵雪蓮。
鬱向晚凝視她,抿着脣直笑。
被她笑得怪不好意思,宋綿撓着頭髮,面露尷尬,“我臉上沒什麼東西吧?”
“沒有沒有,我只是在想,你老公看上去那麼無趣的人,你跟他就像是兩個極端,一個是冰,一個是火,能走到一起,也是讓人匪夷所思。”
宋綿一愣,“莫太太以前見過我老公嗎?”
“嗯,之前有場纏人的官司,是莫律師幫我打的,三言兩語對方就偃旗息鼓了,雖然只見過一次面,不過給人的感覺冷冰冰的,極難相處。”
“你說的沒錯,他的確是極難相處哎喂!”
宋綿重重嘆氣。
宴會還在繼續,周圍的人三倆成羣,談笑風生。
宋綿端着一杯酒,在會場中央穿梭,實則就是在尋找洗手間裏的那股味道。
來回有侍者張望,用看智障兒童的眼神瞧她。
手腕冷不丁被人扯住,居高臨下,莫靳遠面色沉然,嗓音微微不悅,“你給我老實點。”
她來回轉悠,他必須時刻盯着她,怕她一不小心就消失在他視線中。
宋綿心不在焉,“別鬧,我辦正事呢。”
“還真把自己當成警察了?”
“切,爲人民服務是每個人的職責,我也不例外,破案的樂趣,像你這種喫人不吐骨頭的資本家是不會懂的!進不了警察局,偶爾做個偵探過個癮總行吧!”
“……”莫靳遠抿脣。
其實讓她進警察局不是什麼難事。
但是莫靳遠不想這麼做。
讓宋綿成天跟歹徒小偷打交道,他一天到晚得提心吊膽多少次啊?!
宋綿四處張望,一股子熟悉的味道擦肩而過。
她猛地就反應過來,立刻鉗制住那人的手腕。
“不許動!就是你——!哎?怎麼是你?”
竟然是莫司城。
“放開!”莫司城不耐煩拂開她,“你這個女人有病吧?”
宋綿微微挑眉,“難不成……是你?”
“我什麼我?都這麼大人了,誰陪你玩過家家的遊戲,三哥,你也不管好你老婆!”
莫靳遠一個頭兩個大。
原本他還擔心帶宋綿過來,覬覦的目光不少。
事實證明,覬覦的目光確實不少,但是被她這麼一折騰一鬧騰,全都沒了。
因爲她這副神神叨叨又鬼鬼祟祟的樣子,像極了瘋婆娘,太過違和。
莫司城整了整袖釦,大踏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