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有人形容他,罪不容誅。
秦昊傑氣得一口老血梗在喉嚨口,能直接吐出二兩!
“你、你、你、”
他真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女人哎喂!
可算是徹徹底底開了眼!
宋綿抬頭挺胸,“你什麼你?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好不好!”
“SShit——剛纔想打你是我不對,不過我特娘什麼時候溝引別人老公?還、還破壞別人家庭?!”
“裝啊,你有本事再給我裝啊,你特麼——”
“宋綿!”
莫靳遠聲線清冷,面色慍怒,隨即走到她身邊。
宋綿癟了癟嘴。
心裏酸酸的。
他這是突然過來維護這個男小三的嗎?
秦昊傑見莫靳遠來了,一時間一肚子苦水往外捅,“快管管你老婆,簡直無法無天了都,哎呦我去,氣死我了,還潑我一身水,還反手打我一巴掌,又罵我罪不容誅。”
“明明是你先潑我水,是你先打我的好不好!”
“夠了,閉嘴!”
莫靳遠眉心擰得緊,嗓音不悅濃厚。
宋綿小聲嘟囔,“明明就是他的錯……又不是我的錯,你竟然還維護他……”
見她一副好像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莫靳遠真的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纔好。
她的性子還跟以前一樣,那麼張揚,惹眼,壓不住氣。
“笨蛋,你是想明天上頭條嗎?”莫靳遠壓低了嗓音,俯身貼近她的耳垂。
宋綿一愣。
對哦,這裏還有很多記者在呢!
她把這茬給忘了!
“唔,老公,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拽着男人的袖子晃啊晃。
她向來是能屈能伸,當然,
這得看‘屈’的對象是誰。
莫靳遠摸了摸她的頭頂,眉睫低垂。
“沒事了,從現在開始,不要再給我惹麻煩了,知道嗎?”
“嗯嗯,okok!”
仰頭衝他笑得明媚,一邊又比了兩個ok的手勢。
秦昊傑看着他們夫妻倆一唱一和的。
“不是吧,莫老三,受害人可是我!我!我!”
“再給我吵吵,一千萬還我。”
莫靳遠摟着宋綿離開了。
宋綿悄悄比了個鬼臉,略略、
秦昊傑用力咬牙,臉色更加難看了。
“一點規矩都不懂,真是給我們莫家丟臉!”不遠處,莫國荊負手而立,臉色鐵青。
“哎好了,綿綿是個急性子,你少說兩句吧。”
郝梅打着圓場,隨即拍着宋綿的手,笑道,“你伯父的話你不要放在心裏,這裏呀,有很多商界名流,你跟着靳遠,能認識不少人。”
“對不起,伯母,都是我的錯,是我失禮了,我會注意的……”宋綿低着頭,咬着嘴脣,絞着手指,委屈巴巴的憋着嘴,像是快要哭了。
莫靳遠面上不動聲色,心裏忍笑。
要不是知道她是什麼德行,他肯定會被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騙過去了。
還別說,宋綿裝可憐,很少有幾個人能不憐惜的。
郝梅果然心憐了,拍着宋綿的肩膀,聲音柔和,“好了好了,我又沒責怪你不是,都是靳遠不好,他不應該丟下你的,靳遠,不能丟下綿綿,聽到沒有?!”
莫靳遠哭笑不得。
敢情又成了他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