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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復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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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在玖蘭家,凌若從中知道這個世界很多東西,還有一些不懂的玖蘭樞也向她作了詳細的解說。當然,儘管這樣,凌若認識的人卻是非常有限,因爲只是聽說並未真正見過,真正見過的只有玖蘭夫婦的好友黑主灰閻。

自從那一次黑主灰閻到來後,他來玖蘭家作客的時間似乎在縮短,只不過每次都是來去匆匆,神情焦急,由此可以看出,他所帶來的並非好事。事實上,黑主灰閻所帶來的消息的確不是好消息,每次他到來後,玖蘭悠總是不由自主的皺緊眉頭,不過玖蘭悠是好丈夫與好爸爸,在玖蘭樹裏與玖蘭樞面前,他總是不將自己的煩惱事外泄,只是他出門的次數變多了。

玖蘭樹裏深知元老院的事情與純血種的危機將玖蘭悠困住,但是玖蘭悠不說,她也就不問僞裝不知,畢竟相處了三千年時間,兩人對彼此的心思都瞭解得一清二楚。只是,玖蘭樹裏在玖蘭悠離開家的時間都難免皺皺眉頭,陷入短時間的沉思。

玖蘭樞在這段時間內扮演着好孩子,父親不在的時候適時安慰着母親,令玖蘭樹裏展眉淺笑。與此同時,玖蘭樹裏肚子一天比一天大,的確不應該太過憂鬱,不然對肚內的胎兒不好。當然,玖蘭樞並不知道這點,他只是盡職的扮演着一個好兒子罷了。

看見玖蘭樞成年的靈魂與心智,孩子的身體扮着乖乖兒子的模樣,凌若在他回自己臥室後總是忍不住將他調笑一番。或許說玖蘭樞的修養一等一的好,無論凌若怎樣調笑,他都沒有當場發怒就是了。只不過,抓凌若下棋的次數增多,每次在棋局上殺得凌若片甲不留,全然不顧凌若是新手。凌若知道,這是他赤 的報復行爲,可她甘願接受就是了。

寒冷的冬季早已過去,春季也接近尾聲,大地復甦,萬物在陽光春雨的沐浴下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象。三四月份,正是櫻花綻放的季節,可惜玖蘭家的庭園並沒有種植櫻花,這點令凌若很可惜,她很想見識櫻花爛漫璀璨到處是何種景象。雖然庭園沒有櫻花,倒是種植了不合時節的薔薇花,無論冬季還是春季,那薔薇仍然每天怒放,庭園的薔薇園一片焉紅。只是,凌若對那一片大紅實在不怎麼感興趣,她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血族的品味,於是,有一天她忍不住向玖蘭樞詢問。玖蘭樞瞥了一眼那些怒放的薔薇花,淡淡的回答:“薔薇是血族之花,很多血族的庭園內都有種植,更何況血族飲食人類鮮血爲生,對紅色特別鍾愛,紅色的薔薇花剛好適合。”

聞言,凌若微微淺笑,毫不猶豫的說出她的想法:“說來說去就是血族的怪異品味,不過紅色的薔薇的確挺適合血族的形象,被稱爲血族之花並不爲過。”

手中的棋子落下,玖蘭樞注視着那一片焉紅,紅褐色的眼眸透出幾分懷念,語調飄忽的開口:“那是緋櫻家的始祖定的,緋櫻家的始祖一向偏愛薔薇,其次就是櫻花,因爲緋櫻這個姓帶着櫻字,於是他將薔薇稱爲血族之花,將櫻花定爲緋櫻一族的族花,族徽就是櫻花圖案。爲此他還特地向當時的帝王申請,結果毫無異議的通過了。”

凌若瞥了一眼玖蘭樞,淺笑詢問:“當時血族的帝王?樞,是你嗎?當時的血族帝王是你吧?”初見的那一眼,她就感覺到他那股意識不同尋常,即使是純血種,天生站在血族頂端的存在,也不可能擁有那麼強烈的王者之氣,除非他的身份原是血族高高在上的帝王。

視線從窗外移回到凌若身上,玖蘭樞眸子中的懷念消失無蹤,“是的,但是都過去了。”

想到這段時間內瞭解到的事情,凌若看着眼前的小小少年,眸子中一抹不明意識的光芒劃過,隨即微笑詢問:“對元老院感到非常不滿吧,他們一手製造出純血種的危機,想完全控制和利用已經爲數不多的純血種,你有什麼打算?”

“愚昧至極,無論過多少年,純血種都不是那些下等貴族可以控制和利用的對象,總有一天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我,可是玖蘭家的始祖,血族曾經的帝王,不會對防礙我的敵人心慈手軟。”少年的眼中充滿堅定,語氣中透出的是對下等貴族的不屑。

沉默了片刻,玖蘭樞再度開口,語氣中透出一絲擔擾,“但是,力量還沒有完全恢復,這段時間只是恢復了一層左右,若是想完全恢復始祖的力量,估計還要十多年的時間。”

知道血族一向重視力量,更何況是經歷了腥風血雨洗禮的血族始祖,聽出玖蘭樞不易察覺的焦急之意,凌若微笑安慰道:“力量的事情急也急不來,現在只有忍耐,不要忘記你現在的身份可是玖蘭家的公子玖蘭樞,很多事情都要好好策劃。”

單手撫額,玖蘭樞蹙了蹙眉淡淡道:“我知道。”

東方的天空開始泛白,屬於血族的黑暗之夜將要過去,玖蘭樞向凌若說了一句晚安回牀上休息。坐在牀沿,凌若看着玖蘭樞熟睡的精緻容顏,微微一笑道:“好好休息吧。”說完,她飄出臥室,來到玖蘭家附近的一處森林中。

迎着陽光,凌若看着自己虛渺朦朧的身體,露出黯然的神色。過了片刻,她從傷感中回過神來,開始凝神結陣,在朝陽晨露中匯聚靈氣,讓靈氣充溢自己的靈魂,提升自身實力。雖是靈魂之身,碰觸不到凡間物體,但是並不妨礙她修練,以致早日入冥界過奈何橋,喝孟婆湯正式輪迴,而不是循環着那可悲的夙命。可惜的是,這個異界靈氣太低,到底充斥着不明的低下力量,一片污穢。若非如此,她也用不着一直閒着,無所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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