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柒由於“罪大惡極”被紀棠一怒之下給踹出了靈峯閣,除了幾件貼身衣物,半毛錢給沒給她留下。
司柒也懶得和她們計較,畢竟靈峯閣已經被自己裏裏外外的糟蹋的差不多了,何況那些日子又是烤魚又是烤鴿子的,除了自己果腹用,剩下的全用來喂小白那隻狐狸崽子了。
青丘狐族也真是大方得緊,就那些個喫食,給自己的奇珍異寶足以讓自己在人間過上億萬富豪的生活了。
當然靈峯閣有靈氣的動物太少,司柒也曾經潛入別的門派偷過搶過有靈氣的魚啊、雞啊、鳥啊什麼的做烹飪材料。當然跑的慢了被人發現就報名自己是靈峯閣的大弟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倔強模樣。
當然這種行徑引來了不小的災禍,前後好幾個門派的人過來泄憤,有一個叫鐵腳羅漢的老叫花被司柒偷去了他練了許久的小金蛇,直接給做成龍虎鬥了。氣的老叫花子過來一腳踹倒了靈峯閣的大門,可人家師父不在,你怎麼和一個十幾歲的娃娃過不去,只能忍氣等着紀棠回來再收拾司柒了。
司柒這頭火燒屁股似的跑了,那頭紀棠剛指揮弟子們拾掇好門派,就被一大羣各個臨近門派的人找上門來,非要讓她賠償自己的損失。
紀棠天天被人拽着要賠雞賠魚賠蛐蛐,氣的是一個頭兩個大,恨不得馬上再把司柒抓回來,把她那顆奇葩的腦袋揪下來。看看她到底是怎麼長的。
司柒到了現代城市,對着燈火輝煌的城市景色嘖嘖稱讚了一番,還沒等揹着大包走出車站多遠。已經碰上了好幾個人販子。司柒摸摸自己的小臉,可能是因爲自己長的太可愛了,又一副鄉村土包子的模樣,被那些人販子當成了容易上手的貨色。可惜了,從此以後他們就只能做一個塌鼻子了。
司柒走進一家裝修豪華的淑女服裝店,稻草一樣毛躁的長髮,藍色粗佈道袍和身後土黃色的民工專用包。讓店裏幾個勢利眼的服務員像是看到了一坨翔,恨不得立馬把她給攆出去。
司柒無所顧忌的一屁股坐在店裏的皮沙發上,指着兩個對她滿臉鄙夷的女服務員橫道:“你倆。起來,這麼醜,影響我買東西的心情。”
隨手叫了一個看着順眼的實習的服務員,拍下一疊百元大鈔。“去。把你們店裏的新款女裝都拿來給我看看。”
這家店主要面向的就是十七八年紀的少女顧客,娃娃領、蕾絲裙抑或是英倫格子裙和圓頭小皮鞋都十分符合司柒現在的年齡。
司柒一連挑選了十多件衣服,又在旁邊的**店選好了常用的**,穿好衣服後去樓下的美髮沙龍修剪了一下及腰的長髮。
等到她大包小裹的在服務員殷切的聲音中走出店門的時候,她儼然變了一個人似的。
蝴蝶袖繫帶襯衫,配着及膝百褶裙,腳下蹬着一雙黑色亮皮圓頭小皮鞋,長長一頭直髮披散在身後。發頂用兩條同色藍色髮帶編着辮子束起,不施粉黛的小臉卻洋溢着青春的氣息。乍一看還以爲是哪個有錢人家的小姐。
就連原來肩上揹着的黃布包也換成了漂亮的小皮箱,輕輕鬆鬆的拉在手裏,愜意的觀賞着城市的夜景。
沒辦法,就是有錢!
司柒得意洋洋的尋了一間賓館想要住下,結果被人家告之“需出示身份證纔可入住”。司柒急了,“我還不滿十六週歲,你讓我哪弄身份證去?”
前臺小姐畫着精緻美甲的手指不停的在手機上翻飛,“問我我問誰去?不滿十六歲讓大人帶着不就行了。”接着在嘴裏嘟囔着,“一看就是鬧離家出走的小屁孩兒,放着好好的生活不過,非整這麼多幺蛾子……”
司柒氣的夠嗆,又不能出手教訓一個普通人,只偷偷的給她畫了一道黴運符,拎着箱子便走了出去,哼,老孃有錢就不信沒有房子住。
賓館的前臺小姐連連打噴嚏,鬥地主輸了好幾十萬個歡樂豆,愣是沒有一把贏的。
司柒氣鼓鼓的揣着箱子四處找住處,然而正規的地方根本不讓她入住,一是沒有身份證,二是怕小孩子離家出走出事情賓館擔責任。不正規的地方環境不好,司柒更不可能去住。
司柒不由發起了愁,自己下山之前差不多把一切都想好了,可功虧一簣的是,自己忘記了這個身體沒有身份證,在這個到處都需要證件的大城市,自己簡直就是寸步難行。
正發愁間,手腕上的玉玔亮了起來,胡十八兇巴巴的聲音傳來:“喂,我弟今天的飯你什麼時候做?”
司柒瞥了一眼玉玔,忽然抿嘴一樂,真是想瞌睡了就送來了枕頭,倒是忘記了自己還有這麼一個好靠山。
十分鐘後,一塵不染如同謫仙般的男子站在了司柒面前,皺着一雙眉頭,滿心不樂意的看着司柒。
旁邊路人紛紛駐足,幾個花癡的小姑娘掏出手機不斷的咔嚓咔嚓的拍着照,時而興奮的尖叫着:“哇,好帥!這是韓國的明星嗎?”
司柒不樂意的齜牙,“什麼棒子?這是土生土長的中土人士,看他的臉看他的眼睛看他的下巴,哪一個地方像棒子那樣動過刀子?真是沒眼光,哼!”
胡十八頭一次來到這麼熱鬧的地方,被“熱情過度”的人類給圍觀的十分不自在,冷哼了一聲就要甩袖子離開。
司柒忙喝道:“你敢走,以後我都不給你弟做喫的。”這威脅立竿見效,胡十八硬着頭皮被司柒拽進了一間私密的咖啡廳中。
“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司柒半點不客氣,“好處是,我能幫你照顧好你弟的肚皮。”
胡十八一番思量,覺得能擺脫天天給弟弟尋喫的這種生活是一件極其難得的好事,終於點下了他高貴的頭顱。
司柒笑的比胡十八還像狐狸,“那好,我需要一個身份證,一個住所,還要上學,當然我最需要的是,一個監護人!”
“監護人?你不是有師父嗎?”
“呵呵,我把她給炒了。”
胡十八:你騙鬼呢?
司柒:騙的不是鬼,是妖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