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天使,你在看什麼看的那麼出神?”愛德華戲謔的看着紀小瞳,拾起她一縷馨香的長髮在脣邊吻了吻。
紀小瞳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撫摸愛德華英俊的面頰,然而冰涼的觸感讓她意識到兩人的差別,讓她的心忍不住一陣劇痛。
“愛德華,如果你是人類該有多好。”紀小瞳喃喃道。
愛德華眼睛暗淡了下去,“小瞳,你是在嫌棄我嗎?嫌棄我只是一個冷冰冰的會吸血的怪物?”
“不,我愛你還來不及,怎麼會嫌棄你呢?”紀小瞳慌亂之下從被子裏探出身來,單薄的吊帶睡裙因剛剛焦急的動作,使得吊帶滑落肩膀,露出一大片白嫩光潔的胸脯。
愛德華神色一暗,脣齒不由自主的在紀小瞳的頸項間滑動,不時喃喃細語道:“啊,小瞳,你的血的味道真好聞……”
紀小瞳雖然不想被愛德華咬,可心裏卻一直癢癢的想要發生點更刺激的事情。
正在這時,門被打開了。一幅墨汁一樣黑臉的龍一端着一杯剛剛泡好的紅糖姜水走了進來,他那凌厲的眼光在愛德華和紀小瞳緊緊挨着的身上颳了一刮,紀小瞳忙跳出愛德華的懷抱,“龍哥哥,我們,我們沒什麼的,是愛德華來看望我……”
愛德華紫金色的眸子裏閃過一道紅光,卻閉着嘴什麼都沒說。龍一故意忽略了愛德華的存在,體貼的給紀小瞳掩上被子。然後將紅糖姜水送到她的嘴邊,溫柔的哄道:“趁熱喝了,我放了很多紅糖。一點都不辣的。”
紀小瞳立馬皺起了小鼻子,“我不要喝,姜水的味道太詭異了。”龍一併沒有覺得不耐煩,反而覺得她更加嬌俏可愛,摸了摸她的頭繼續哄道:“乖,喝了纔不會肚子痛。”
愛德華覺得這個獵人十分礙眼,兩人又是天生的敵人。現在又成了情敵,兩人的眼神一時之間如刀光劍影,你來我往好幾個回合。直到紀小瞳喝完了姜水,嬌聲問道:“龍哥哥,龍柒剛纔給你發求救,是遇到什麼事了嗎?如果她有事你快點過去吧。”
她已經完全忘記了。龍柒發求救信號的時間在她午睡之前。也就是三個小時前。這個時候再趕過去,黃花菜都涼了好麼?
龍一遲疑了一下,隨即搖搖頭,“不用了,她就發了一次就沒再發過來,說不定是她的惡作劇或者是碰錯地方了。你的身子不舒服,我還是在這裏照顧你吧。”
紀小瞳心裏覺得暖洋洋的還有點小得意,“謝謝你。龍哥哥,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說罷還調皮的吐了吐小舌頭。
旁邊的愛德華看向龍一的目光更加不善。心中翻滾着滔天的殺意,原本喜愛和平的“素食”主義者愛德華突然發現自己燃起了嗜血的欲*望。
被親哥哥置之腦後的龍柒正在一片樹林裏穿行,身上的傷口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這具身體最大的異能居然和吸血鬼們差不多,具有超強的癒合能力,但是如果傷到的是大腦或者心臟,也一樣來不及修復就得死掉。
赤着腳在小樹林裏跋涉了許久,夜幕漸漸降臨,夜空中升起一輪皎潔的明月。如玉盤一樣圓潤的月亮懸掛在空中,時不時飄過一縷雲彩,把月亮遮掩的彷彿戴着薄紗的美人兒。
然而一陣疾風颳過,林子裏居然響起了可怕的咆哮聲。這咆哮聲距離龍柒的距離不是很遠,咆哮聲中還夾雜着劇烈的掙扎聲。
龍柒心裏一凜,胳膊上起了一下的雞皮疙瘩,到底是什麼野獸能有那麼大的力氣?
掙扎聲和咆哮聲後,林子裏低低的傳來幾聲痛苦的嗚咽。龍柒忍不住心裏的好奇,利索的攀到樹梢,手中握着一根尖利的樹枝,向着聲音傳來的方向掠去。
蒼天!我看到了什麼?
一個瘦弱的男孩子被手指粗的繩索捆綁在一棵大樹上,隨着月亮的升起,月光下男孩的腦袋在緩緩拉長。
他的軀體也一樣。他的肩膀拱起來了;他臉上和手上冒出毛來,清晰可見,手在慢慢蜷曲成爲爪子,爪子的指甲像倒勾一樣,只需一下便能把人開膛破肚。
居然是,狼人!
歐洲神話中除吸血鬼之外另一個強大而危險性極高的生物,它們堪稱爲天才的屠夫。當它們在月圓之夜化身成狼的時候,會瘋狂攻擊身邊的一切生物,當然最喜歡攻擊的,最喜歡的食物是人類。
如果被狼人咬傷,無論多麼強大的人類都會變成狼人,這毒性可比狂犬病毒厲害多了。
龍柒不由暗罵自己多餘的好奇心,早知道是這麼個傢伙,就應該遠遠的躲開,還湊近看什麼熱鬧?
這裏的狼人可不會像《哈利波特》中的盧平教授那樣,不想傷害人類從而服下讓自己保持理智的狼毒藥劑;自己也不會變身成猛獸跟它搏鬥;甚至於自己連能制服狼人的銀質武器都沒有一把。
在狼人的眼裏,現在的自己無異於一塊香噴噴美滋滋的帶着血絲的牛排。
狼人的聽覺和嗅覺都可以和狼媲美,所以龍柒不敢輕舉妄動,只能裹緊自己身上的黑袍,希望不要讓自己身上的血腥味透露出去。
月亮越升越高,被綁縛住的狼人逐漸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它開始瘋狂的掙扎起來,想到掙脫繩索去破壞去襲擊去噬咬,去喝新鮮的帶着熱度的鮮血,去撕咬肥美的血肉。
但綁縛它的繩索異常的韌性堅固,即使它把地面和樹幹都刨出了很多的很坑,可最終它也沒能逃離繩索的束縛。
一直到月亮悄悄的降落到西邊,東方露出了一抹魚肚白,那個狼人終於安靜的趴伏了下來,長嘴不時的哼哼着。它的身上還有很多自己的抓傷和掙脫繩索時留下的擦傷,傷痕累累的狼人嗚咽着給自己舔舐着傷口,逐漸逐漸的,它身後的尾巴在往回縮,嘴巴也在一點點的往回收,亂蓬蓬的毛髮逐漸消失,露出男孩兒蒼白瘦削的軀體,當然他的衣服在變身的時候就已經全部撕裂了,他理所當然是全裸着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