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柒回到城市,馬不停蹄的去了學校,祕密的交給校報老師幾張照片和自己寫的稿子,然後才心滿意足的回了自己的宿舍。
回去之後她和幾個寢室的姐妹開始閒聊,因爲她和方有志戀愛的時間短,好多人都不知道他們在談戀愛,但是幾個寢室的姐妹是知道的,也知道她這次去了男方家裏,見她回來忙問怎麼樣。
林柒翻了個白眼兒,“還能怎樣,方有志他就是個大騙子,還好我長了心眼兒,去待了一個晚上就逃了回來,要不是我警醒,說不定就回不來了。”
“怎麼回事,你快說說。”
林柒把自己的見聞和她們說了一遍,聽的幾個姑娘直咂舌,誰也沒想到方有志家居然窮成那樣,更沒想到他的家人那麼奇葩。
“我看他在學校喫穿什麼的也不是很拮據啊,怎麼家裏是那麼個情況?”
一個見識多些的姑娘搖搖頭,“你們不懂,這種男人叫鳳凰男,全家所有女的都得爲他犧牲,換來他一個人出人頭地。還好小柒你醒悟的早,要是和這種男人在一起,別的不說,就他那個婆婆都能把你作踐死。”
“嗯嗯。”林柒忙不迭的點頭,“還好我和他只是剛開始,在他嘴裏他那家鄉可美的不行不行的,什麼稻田啊麥穗啊,我還以爲他家有多少地呢?結果去了一看,一家五口不到六畝地,日子緊緊巴巴的。家裏的雞蛋啊肉啊只有男的纔有資格喫。媳婦女兒什麼的就是賠錢貨幹苦力的,想喫肉?做夢去吧!”
“我的天啊!”寢室幾個女孩瞪圓了眼睛,她們壓根想不到在現代社會居然還有這樣的地方存在。對林柒也紛紛表示了同情和慶幸,並答應爲林柒保守祕密,順便捉弄捉弄那個可惡的騙子鳳凰男。
方有志在家裏養好了病,立馬跑回了學校去女生宿舍樓下堵林柒。蹲在樓下一直等到晚飯時間,方纔看見林柒在一羣室友的簇擁下,笑鬧着走下來。
一身淡粉色的毛呢大衣,裏面露出潔白的羊毛衫高領。下面穿着一條深色的牛仔褲,腳上套着一雙鋥亮的黑皮靴。女孩兒長髮如瀑,柔順的披散在身後。明眸善睞,語笑嫣然,來往的男生都忍不住偷眼打量。
林柒原本就是她們系的系花,不知道多少男生想要追她呢。後來得知她和一個農村的窮小子結婚了。不知多少男生在背地裏借酒消愁順便將方有志罵個狗血淋頭。
現在的林柒因爲體內擁有雄厚的內力,容色更加豔麗,本來打扮的就好,再加上長的漂亮,走到哪裏都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可美好的事物總會被某些可惡的東西給攪合的面目全非,貌似咆哮馬加噴火龍附體的方有志跟一個發瘋的火車頭一樣呢衝過來,對着林柒吼道:“林柒,你居然不和我說一聲自己就跑了。你知不知道我爲了你病了好幾天……”
還沒等方有志發泄完,林柒的死黨安橘皺起了眉頭。一把把方有志推的險些來個倒仰,“你TMD嘴裏不乾不淨說誰呢?你個屌絲暗戀我們林柒我們管不着,現在居然漲脾氣敢到我們面前囂張了?你丫的算老幾啊?”
安橘脾氣臭火氣大,是學校裏有名的大姐大,對朋友最是護短,也最看不上像方有志這樣的男人。原著中因爲她屢次勸說林柒離開方有志,導致二人的友誼分崩離析。
現在的林柒性格和安橘簡直是臭味相投,得知好友乾淨利落的甩掉了渣男恨不得爲她鼓掌叫好。幾個姐妹一門心思的想給方有志點顏色看看,沒想到他居然找上門來了。
“你,你,林柒是我女朋友……”方有志氣的渾身發抖,雖然他很想對着安橘那張不可一世的臉狠狠抽下去,可當着這麼多同學的面打女生他還是不敢做的,況且安橘的家世背景很牛叉,據說家裏有親戚是黑社會的。
欺軟怕硬的方有志內心早就慫了,可爲了他的面子和今後的打算,他不得不繼續在這裏“丟人現眼”。
“柒柒,我知道我錯了,我不應該和你吵架,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方與志做出了那副慣做的深情模樣,試圖再一次打動林柒。
“我艹,你屌絲白日夢是不是做多了?林女神怎麼會看上他?還女朋友?一會兒不得被暴力橘子給踹死啊……”
“誰知道了?萬一這兩人真有那事兒呢!那男的好歹長了副周正的臉……”
周圍的同學見了這熱鬧,哪裏還肯挪動腳步,紛紛瞪着眼睛看,唯恐錯過了半點熱鬧。
“方同學。”林柒從安橘身後走出來,安慰性的握了握好友的手,“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我從沒答應過做你的女朋友,我們還是保持同學的關係比較好。”
“你!”方有志氣的眼珠子差點從眼眶中瞪出來,“林柒,你太過分了,你居然扭曲事實。難道我是你男朋友就那麼讓你難以啓口嗎?我知道我家境不如你家,可我對你是一片真心,不說對你俯首帖耳也是百依百順,可你卻把我的真心當成了什麼?”
方有志的一番言辭倒讓在場的很多同學有了幾分相信,紛紛把目光轉向了林柒。
林柒心裏被噁心的夠嗆,這要是打人不犯法,林柒壓根不想跟他在這裏爭辯,直接揍死他丫的得了。
這小子別的本事沒有,一張嘴都能把死的說成活的。當初原主林柒就是被他的巧舌如簧給騙去了芳心,不過現在對上神經強大到變態的林柒,他也只有被欺壓的份兒。
“安橘,咱們還是打精神病院的電話吧,方同學他的妄想症愈發嚴重了……”林柒一臉楚楚可憐,看向方有志的眼神也不無同情,甚至還主動走到方有志身邊,耐心的哄勸道:“方同學,沒關係的,你現在只是生病了,我是不會怪你的……”
安橘忍笑忍的肺都快炸了,還不得不跟着裝出一副着急的樣子,“哎呀,原來是腦袋不好使,算我錯怪他了,咱們同學一場可不能看他這麼病着,趕緊着我給醫院打電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