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菲菲被高大的明澤瀾整個人壓在了沙發上,根本動彈不得,望着眼前不斷放大的俊臉,樂菲菲的臉瞬間紅了起來。
在明澤瀾眼裏,身下的小女人臉蛋兒紅的好似一隻水蜜桃,看起來格外的可口,忍不住將脣印在了那張小小的總是能冒出許多大道理的小嘴巴上。
“唔——”
樂菲菲感覺到脣上的溫熱,止不住瞪大了雙眼,明澤瀾在脣齒見忍不住笑出聲來:“傻丫頭,閉上眼睛。”
樂菲菲聽話的乖乖閉上了眼睛,任憑明澤瀾的脣舌勾住她的舌尖共舞,二人正在陶醉中,卻不知這一幕早已被人暗暗拍了下來。
凌晨時分,樂菲菲駕着醉醺醺的明澤瀾從酒吧後面搖搖晃晃的走出,明澤瀾偌大的身軀半數都壓在樂菲菲的肩膀上,即便樂菲菲幹慣了體力活也難免累的一陣嬌喘。
“阿瀾,你,你醒一醒啊!”樂菲菲總算把明澤瀾扶進酒吧上面的房間裏,明澤瀾把自己扔到了大牀上,大手一勾順便把樂菲菲給勾倒在自己的懷中。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次日二人醒來,明澤瀾發現了牀單上的痕跡,滿意的將已經成爲自己女人的樂菲菲摟在懷裏,深情的吻了又吻。
二人一直磨蹭到中午才慢騰騰的起了牀,明澤瀾覺得樂菲菲纔是適合自己的女人,像秦梓柒這樣的女人太不識好歹,居然敢對自己大小聲,還找來表哥給她撐腰。
明澤瀾就不信,等他帶着另一個女人出現的時候,秦梓柒能不後悔。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她痛苦失望的神情了。
剛剛沐浴出來的樂菲菲走出來,便看到了大牀上那一條美的讓人驚歎的晚禮服長裙,大朵大朵的立體花瓣盛開在淡粉色的紗制長裙上,配上一雙水晶般晶瑩的高跟鞋,樂菲菲覺得鏡子裏的自己就像一個不小心掉入人間的花仙子。
“喜歡嗎?”明澤瀾笑眯眯的將樂菲菲擁入懷中,“菲菲,你就是我的辛杜瑞拉。”
樂菲菲感動的無以倫比,挽上明澤瀾的手臂和他一起走進了晚宴的會場。
明澤瀾的出現讓許多人震驚的睜大了眼睛,不是因爲他多麼帥氣英俊,也不是他身邊女孩兒多麼天姿國色,而是他殷切相待的女伴是一個陌生的面孔。
那些出身貴族和上流社會的名流們很容易就能打量出來,明澤瀾這個女伴在宴會上的侷促和不安,雖然穿着一身名牌,可舉手投足間不免流露出許多小家子氣。
這是怎麼回事?名流們和與秦、明兩家相熟的客人紛紛把目光投向了秦父和明父,秦父雖然臉色鐵青,可並沒有當場發作出來,明父則先是震驚,隨後臉上浮現了敷衍的笑容,“呵呵,那個孩子應該是阿瀾的好朋友的舞伴吧,這個場合只有小柒纔是阿瀾的舞伴。”
秦父不屑的瞟了明父一眼,“別人的舞伴也需要他照顧?想和我女兒跳舞的男人都要排到月球去了,怎麼就不見我們家小柒隨便挽着別人的手?”
明父的臉一陣紅一陣白,雖然秦家並沒有明家的勢頭大,可人家畢竟是個財大氣粗的首富,很多生意上的事情秦家是不可缺少的臂膀和夥伴,這個時候得罪他們是不明智的。
明父眼神一個示意,明母忙迎上了明澤瀾和樂菲菲,笑的像掛着一幅假面具:“阿瀾,這是你的朋友嗎?她是哪家的千金啊?給媽媽介紹一下如何??”
樂菲菲的臉色一白,明澤瀾也有點尷尬,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才悄聲道:“她不是什麼千金,但她是我喜歡的人。”
樂菲菲感覺到明澤瀾收緊的手掌,心中的慌亂稍定,深呼吸了一口氣抬起頭來對明母道:“阿姨,您好,我是樂菲菲,我……”
明母凌厲的眼光一掃,把樂菲菲後一句“我是阿瀾的女朋友”這一句徹底給噎了回去。
“我不管這位小姐和你是什麼關係,但你要記住你的身份,阿瀾,你是個大孩子了,這些事情不要太任性。”明母苦口婆心。
然而明澤瀾根本不會聽取父母的忠告,冷哼一聲將樂菲菲攬入懷中,“我要帶着我的舞伴去跳舞了,失陪!”
明母氣的直想跺腳,明父更是氣的眼睛突出,恨不得立馬衝上去挖開兒子的腦袋看看他在想什麼。
明澤瀾則得意的帶着樂菲菲在舞場旋轉,他得意的等待着秦梓柒孤身一人到來時,身邊沒有舞伴,看着自己的未婚夫與她人共舞時的表情。
可惜,他打錯了算盤。秦梓柒的到場引起了好多女人的驚歎,明澤瀾不由回過頭去,纔看見出現在宴會門口的秦梓柒,她根本不是一個人來的。
天藍色的抹胸魚尾裙將秦梓柒窈窕的身姿凸顯的更加玲瓏有致,高高盤起的長髮點綴着一串名貴的天藍珍珠,耳上綴着藍寶石流蘇耳環,顧盼生姿,言語晏晏。
無論是衣着的高檔華麗,還是珠寶的燦爛,抑或是臉上帶着的自信笑容,秦梓柒的光彩照人把花仙子樂菲菲的風頭徹底搶光了。在秦梓柒的女王氣場面前,樂菲菲就像是一個小婢女,就差要縮在明澤瀾的身後了。
不能怪樂菲菲的氣場不夠,實在是因爲她從來都沒有經歷過這種場合,她的成長經歷、她的教育和她的見識都不足以與秦梓柒相比,何況她還搶了她的未婚夫。
明澤瀾沒在意身邊女孩的侷促不安,他只顧得上咬牙切齒了。因爲秦梓柒不僅沒有一個人來,而且手臂還掛在另一個男人的臂彎裏,而那個男人居然就是自己的表哥——顧冰。
怪不得秦梓柒那麼強烈的想要和自己解除婚約,明澤瀾感覺自己被這個可惡的女人狠狠的耍了,她根本就是一個人儘可夫的賤人!
牙齒咬的咯吱作響,連五指也在無意識的收緊,樂菲菲被陡然收緊的大手捏的眼淚汪汪,忍不住輕輕搖晃明澤瀾的手臂。
“阿瀾,好痛,你鬆手啊!”然而她得到的不是明澤瀾的溫柔安慰,而是一記兇狠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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