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裏的野生藥材,的確是比較多的,憑藉着這麼多年,在維茵的見識,以及特意去背的藥材名稱,段飛基本都是說對了的。
“老闆,你們覺得滿意不?”帶着些特有的口音,站在段飛身前的小販開口了。
這兩天來看,他已經知道,這羣人裏面,誰纔是真正掏錢的人。
聽到他這麼說,段飛並沒有馬上就做出決斷,笑了一下後,向着旁邊看了過去。
和段飛的目光發生對視,老陳心中明白他是什麼想法,瞥了一眼盯着段飛小販,向着他走了過去。
“老闆,您?對這個不滿意嗎?”站在段飛身邊,老陳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綠油油的一片,朝着段飛詢問着。
“先看看,你覺得這裏怎麼樣?”眯着眼睛,段飛轉身向着山下看去,雲霧繚繞,下面是一望清泉,看着好看不少。
“還是不錯,葉子不發黃,估計他們廢了不少的心思。”
轉頭深深的看了一眼小販,段飛的目光也向着秧苗看去,的確和老陳說的差不多。
“再想想,我們不急。”心中想法轉了一圈後,段飛沉着臉,低聲對着老陳說着,隨後向着小販走去。
小販和員工此刻是站在一處的,聽着似乎是在討論今年的藥材價格,兩邊都是蠻開心的。
站在小販的身邊,段飛也沒開口,和小販隔了一些距離,雖然說不上遠,但也說不上近。
“小心!”
剛聽了一會,段飛就聽到身邊傳來了一道比較沉重的聲音,轉頭看去,就發現一頭長着長長獠牙的野豬,已經衝到了自己的面前。
段飛本來想躲開的,可是不知道爲了什麼,竟然沒有躲開。
“小老闆啊,你放鬆,老頭我一定把你救上來。”抓着段飛的手,村長不斷的喘着粗氣,手上的青筋,也早就全部暴露了出來,咬着牙齒,這些話都是從牙縫裏面擠出來的。
聽到他這麼說,段飛點了點頭,小心的看着周圍,長滿了荊棘的涯坡,看照片倒是覺得美,此刻卻不一樣了。
手沒有一個能夠抓住的定點,所有的希望都在村長身上,段飛此刻只能夠把全身的力量,放在村長身上。
一種從內心上升的無力感,席捲着段飛整個人,剛纔被小土堆撞到頭的暈眩感,卻在此刻作祟。
見段飛受到了危險,獨孤明軒在老陳和小販那看了一眼後,連忙向着段飛跑了過去。
人在昏昏沉沉之間,身體力量總會增加不少,雖然有獨孤明軒的幫助,村長卻依然覺得沒有絲毫的幫助。
“過來幫我!”
咬着牙齒,村長的話終於是說出口了。
標準的普通話,讓老陳幾個人都有些嚇到,隨後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朝着村長跑了過去。
“老闆,老闆?”
聽到聲音,段飛睜開眼睛,只見到了白色的天花板,還有消毒水的味道。
“老闆,您可終於醒了!”
看着面前睜開眼睛的獨孤明軒,老陳長長的舒了口氣,感嘆的說着。
轉頭看着老陳,段飛眨了眨眼睛,轉頭向着四周看去,人都在這裏,可是卻並沒有看到獨孤明軒。
棉籤沾溼脣部,段飛手小心的撐着牀鋪,坐了起來。
“明軒呢?”大口的喝了幾口水後,段飛對着老陳詢問着。
四處看了看,老陳正想着回答段飛的話,獨孤明軒就已經帶着醫生來了。
“老闆。”
點頭,段飛並沒有理會,而是朝着醫生看了過去。
目送着醫生離開,段飛疲倦的揮了揮手,低聲說:“我累了,你們先出去吧,明軒留下。”
“是。”
段飛這話一出,圍在病房的人羣,終於是沒了,只留了獨孤明軒一個。
“封鎖消息,我受傷的事,不能傳出去。”沒有了別人,段飛說話直接了不少。
聽到他這麼說,獨孤明軒神色爲難,幾次張口,可話卻沒有說出去過。
看他這個樣子,段飛的心,跳了兩下,眉頭眉頭也跟着挑了挑,對着獨孤明軒冷聲說:“消息,已經傳出去了?”
“嗯,已經傳出去了。”心中提着一口氣,獨孤明軒聲音依然冷靜。
“那個村長呢?他怎麼樣。”聽到結果,段飛靠在牀頭,伸手揉了揉太陽穴後,沉默了好一會。
“這…他沒什麼大事。”向着病房門口看了一眼,獨孤明軒對着段飛搖了搖頭,平澹的說着。
段飛不再說話,獨孤明軒的神色卻再次有些猶豫,看着段飛,依然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低頭看着牀鋪,段飛有些恍然,也就沒有看到,獨孤明軒的樣子。
“老闆。”
聽到獨孤明軒帶着些猶豫的聲音,段飛這才抬頭向着他看了過去。
“怎麼了嗎?”
“雲小姐,也知道了這次事情。”
看着獨孤明軒小心翼翼的樣子,段飛就覺得的這個事情難辦。
“她怎麼會知道?我的事情還有誰知道?”睜開眼睛,段飛緊皺眉頭,冷然的看着獨孤明軒,心中責怪他沒有把事情給辦好。
嚥了咽口水,頂着段飛責怪的目光,對着他支支吾吾的說:“社交媒體上,已經傳開了,沒有不知道。”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段飛此刻心煩氣躁,說話的語氣,也沒有多好。
獨孤明軒還想說些什麼,只是看着段飛此刻的神色,只能無奈的朝着門口走去。
“導演,我要請假。”站在導演面前,雲詩彤眉目之間有些慌張,但是整體來說,表現還是冷靜的。
導演自然是看了新聞的,心裏爲難,不過也不好意思爲難雲詩彤,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開口說話。
見到導演點頭,雲詩彤心中一喜,對着導演鞠了躬後,向着出口走去。
她自然是知道劇組進度緊張,本來是不急的,但是爲了趕二月份的電影節,加快了不少的進度,現在她一走,進度又要掉不少。
“等會你去給大家買點東西,送到片場來。”一邊匆忙走着,雲詩彤一邊對着助理說着。
“嗯,機票是七點的,您不着急的段總不會有事的。”跟着雲詩彤,助理一邊拿着手機,訂購着外賣,一邊寬慰着雲詩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