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纔是是你你說的話話嗎?”文娜僵硬的轉過頭,望着病牀上的楊衝口齒結巴着,又激動,又疑惑,又興奮
文娜僵硬的伸過手在楊衝的眼前晃動了一下,直到看到楊衝的眼神隨着她晃動的手轉移視線文娜的表情,變化得加激動了起來
總之此刻文娜的表情,只能用一個複雜來形容了,那變幻的神情是一陣一陣的比起那可愛的‘七仔’來說,有過之而無不及,就差沒臉部抽經了
“是我說的,怎麼了??”楊衝看了看四周就自己跟她兩個人,回答着不明白她爲什麼這麼問,明明就兩個人,不是自己說的,難道是鬼說的啊?
而且這個女人見到自己之後,還那麼的激動,還誇張到眼淚都不停的流,自己又沒有拍韓劇,有必要這麼誇張嗎?
“難道我在昏迷的這段時間,對她做了什麼出格的事?”楊衝飛快的用眼神在文娜的身上瞄了瞄,又迅收回眼神,心中疑惑的猜想着
文娜沒有注意到楊衝那快瞄自己的眼神,也不知道她心中的想法但是當她再次聽到楊衝從口中說出的話之後,表情再次呆滯了
“沒沒什麼,我太激動了,還以爲是我幻聽呢”好在文娜做了心理準備,這次表情只呆滯了一下,就迅恢復了過來,撓了撓頭,一副即尷尬又激動的神情答道
楊衝看這她這幅尷尬又激動的表情,簡直無語了,跟自己說話用得着這樣嗎?莫非自己還是老虎變的,能喫人啊?
“噢,那請問我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呢?”本着弄清楚事實的精神,楊衝還是按照自己心中的猜想,試探性的向對方問道着
如果自己真的在這段時間,做了對不起人家的事情,現在來補救,還不算晚嘛畢竟楊衝也還是一個挺負責任的男人,但如果真被猜中的話,那這責任就來得糊里糊塗的
“啊??”文娜被楊衝的這番話給問得有點讓自己糊塗了,“沒有啊?你爲什麼會這麼問啊?”
看着楊衝那一副疑惑的表情,文娜自己比楊衝來得加的疑惑了,同時心中還隱約的擔心着,會不會是楊衝剛醒來,頭腦還沒完全清醒,纔會問出這樣的話來?
“噢~~”楊衝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令自己擔憂的問題不存在不過他又疑惑了:“竟然我沒有對你做出什麼事,那你爲什麼會見到我就這麼激動呢?難道我長得很嚇人嗎?”
說罷還真想去找塊鏡子來照照自己的樣子,別回到現實當中來,自己突然變成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就那可是很傷人的
其實醒來後的楊衝並沒有馬上聯繫到一年前,自己中了那黃毛的一槍,而間接的救下了她的命,這麼一個關係,如果想到的話,也就不會這麼問了
可這麼一點事,楊衝就算想到,也不會主動去考慮着牽連這麼多的因素啊所以也就一直糊塗着這個當年是刑警的女人,怎麼會如此作態對了,他連這個女人的名字,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呢
當初文娜在楊衝的牀邊,可是說了不下百遍自己的名字,爲的就是怕楊衝有一天醒來,萬一跟有些電視劇裏放的劇情一樣失憶了所以她這麼就就是想楊衝記住她
可註定了她這麼做只是多餘的,而且明顯就是電視劇看多了,如果真的失憶了,你在失憶之前再怎麼講都是沒有用的
“沒有啊,你長得挺帥的”聽到楊衝突然問起長相了,看了看楊衝那如刀削般剛毅有型的臉龐,本是那冰霜的臉蛋忽然抹過一絲嫣紅,細聲細語的答道
這姿態簡直太女人了,簡直太誘人瞭如果被她的同事和朋友看到如此女人姿態的文娜,肯定各個都會驚訝得瞪掉眼珠的
楊衝也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女人居然會有這般家碧玉的姿態,在他的認知裏,這個女人因該是那種比較冷豔型的纔對
不過對方是什麼型的,也不管自己的事雖然被她那家碧玉般的姿態讓自己稍微失態了一下,不過又很快恢復了過來,用疑惑的眼神看着這個女人
“那你怎麼一看到我就那麼的激動呢?”楊衝繼續問道,勢必要弄清楚其中的原因楊沖斷定這其中的原因,與現在自己躺在這病牀上肯定有着某種聯繫
而楊衝聽到對方說自己挺帥的時候,並沒有一絲動容,主要是還是因爲以前類似這樣的誇獎實在是太多了雖然絕大多帶有貶義的含意
但楊衝的內心還是着實鬆了一口氣,畢竟自己的容貌沒有如他擔心的那樣發生什麼改變
文娜看到楊衝到現在都還不知道他自己的情況,心中加的擔心了起來以爲他在那次的事故出了什麼問題,想到這的她決定,呆會一定要喊醫生過來看一下纔行
“你還記得當時你的胸口中了一槍嗎?”爲了使楊衝能夠弄清自身的情況,文娜不得不再次回憶起對自己來說的慘痛片段,提醒着說道
楊衝仔細的回憶了起來,沒錯自己記得的的確確是中了一槍,可現在的自己不是已經好了嗎?
“等等”楊衝忽然想到了什麼,的心臟猛烈的一跳
他突然想起來自己竟然忽略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漏掉了這其中最重要的一個關鍵,那就是時間
楊沖懷着緊張的情緒,左手漸漸的摸向了那中了一槍的胸口,按着那胸口,左手微微的顫抖着,他能感應得出心跳,卻沒有感覺到一絲的疼痛?
“難道自己是昏迷了?而且聽她的口氣,自己昏迷的時間還不算短”摸着胸口那傳出的“咚咚”的心跳聲,楊衝緊張的想着
槍傷,而且還是心口中槍這麼嚴重的傷勢,絕對不是十天半載就可以好的了的現在非但感覺不出一絲的疼痛,而且還感覺自己隨時都能下地走路,這自身的狀態好到只能用完美來形容了
可以解釋這一切的,那就只有時間了
楊衝可不會自大的認爲是因爲修煉了《四象》的原因,雖然也有那麼一點幫助,但也絕不可能幾天就能夠好到現在這種狀態,肯定是過了很長的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楊衝真的不敢去猜測
“呼~~”楊衝長吁一口氣之後,逐漸平復心中的驚訝與緊張
“我昏迷了多久?”楊衝恢復了原來的表情,神態自若的問道他已經能確定自己肯定是昏迷了,只是具體昏迷了多久,還是需要眼前這個女人來告訴自己
看着楊衝那深邃有神的雙眼,文娜的心中也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看着他現在所露出的表情,就跟當時第一次見到自己的時候,一模一樣,很是‘臭屁’,總感覺什麼都沒有放在眼裏一樣
不過這臭屁也就只有文娜會這麼認爲而已,而且她也非常的喜歡楊衝現在這樣‘臭屁’的模樣,畢竟這就也就是代表着他真真正正的恢復了過來
“你也不必太過難過了,其實自從上次中槍到現在,昏迷的時間也還不算長,以後還有很多的時間嘛,你看我不也還是沒怎麼變化?”文娜不想楊衝聽到這個消息後,太過傷心,於是以一副比較委婉的口氣向楊衝說道,順道着還誇了自己一番
怎麼女人都是這樣的囉嗦嗎?明明自己問是昏迷了多久,她居然可以扯出這麼多的話,直接點告訴自己不就得了嘛,自己又不是不能接受,還非得這麼間接的誇自己
“咳咳,你可以直接點嗎?別這麼委婉行不??”
楊衝聽着文娜‘委婉’的話後,不耐煩的看着她橫了一眼見她居然還想說下去,急忙打斷了她的話,插口說道
楊衝無奈的看着她,如果照這麼說下去的話,估計到明天太陽昇起都問不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一個女人,五百隻鴨子’這句話的來由看來也不是空來風嘛
其實文娜這麼囉嗦呢,也只對楊衝一個人而已,再加上實在是太激動了,所以一開口就收不住了,好在楊衝打斷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