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顧珊珊的異動已經引起了黑衣人頭領的注意。
怎麼一回事?他不是把她的穴道封住了嗎?怎麼她還能動?是他太小看她了?以爲她只是一介弱女子,便對她放鬆了警惕,沒想到她會是一個可以衝破他給她設下禁錮的高手。不過她可是他手裏的一張黃牌。主子指名要的人,他是不可能讓她脫離他的撐控的。
"你給我老實點。"黑衣人頭領臉色一緊,一隻手中立馬便架在了顧珊珊的頸間,他的手掌心還帶着一片利刃。顧珊珊明顯覺得自己的脖子部位的汗毛已經被鋒利的利刃逼得根根豎起。而且他的目光也異常兇狠,就像是一條毒蛇般牢牢地盯住了她。
靠,兇什麼兇?不就是手裏比她多一把薄刀麼?如果她的手裏有一把匕首的話,那麼她肯定會把它送入他的身體。而不是像現在這般,架在她的脖子上。從某種程度上講,女人的心要是狠毒起來,倒也是不容讓人小瞧。可是那個黑衣人頭領似是極度怕顧珊珊逃跑,所以架在她脖子上的利刃,那是一個緊,那鋒利的刀鋒甚至已經劃破了她脖間的嫩膚,一絲豔紅色的血順着她白皙修長的脖子蜿蜒而下。
"老兄,你的刀能不能移開點,你要是再用力,本小姐就要人頭落地一命烏呼了。"顧珊珊用眼睛瞟了一下邊上的黑衣人頭領口氣有些誇張的說着。
"少廢話,老實點。"黑衣人頭領這會兒的心可是正懸着。媽的,這回的差事,可真他媽的不順。好不容易來到了邊境,還沒有把人交到主子的手裏,卻是半路上又殺出來一個程咬金。前面的這隊人可不好惹。只稍看他們的穿着就知道,這可是南國的銀甲軍,可是隸屬於南國第一元帥府公孫世家的先鋒營。聽說這些先鋒營的軍士,個個驍勇好戰,而且七人一組擅長合擊。從對面的人裏,他感應不到兩個人的武功深淺。一個是就是看着像是領隊的高大男子,另一個就是那個看着也只有雙十年紀的俊美小哥。感應不到兩人的原因一個是對方根本沒有武功,另一個原因就是他們的武功遠遠較在他之上。要說他們這次因爲任務的特殊性出動的人員可是盡都派的精英,每個人的實力在江湖上也算是排得上名次。可是偏偏數這裏武功最高的他居然也有看不清對方實力如何的情況,所以接下來看來絕對不能輕舉妄動。
黑衣人頭領在心裏衡量了一下,有了計較。
"各位軍爺,能不能高抬貴手?小的們只是急着趕路想把差事交了,如有妨礙之處,還請軍爺們多多諒解。這是點酒水錢,給軍爺們打酒喝。"
說完之後,他利用另一隻手從懷中掏出了一隻錢袋,並把錢袋丟向了對面最高大的男子。
他不想與這些軍士耗在這,北國的東方義可不是那麼好容易對付的人,說什麼他現在也不能在這裏半途停下。如果能用錢打發掉眼前的這隊軍人的話,那麼接下來的路他會繞道走。
高大男子接過了黑衣人丟來的錢袋,拉開封口一看。呵,還別說出口夠大方的,裏面可是小半袋的金葉子。這酒也管夠他們兄弟喝個十天半個月的了。
不過看他們這麼大方,再看看明顯被領隊的那個黑衣人制住的絕色小妞,這隊人怎麼看,怎麼其中有貓膩。
龐虎把錢袋收入了懷中。
黑衣人看着龐虎收錢入懷的動作後,心裏不由的落下了這口氣。看來應該沒有什麼事了。他剛想移動兩步,可是對面的龐虎在這個時候開口了。
"這酒錢老子就收了。"龐虎說完之後用腳夾了一下馬腹走向了黑衣人,"不過嘛,老子還想討樣東西,你們把這小妞留下,就可以全都走了。"
黑衣人沒有想到龐虎收了他的金葉子,居然還會提出此等的無理要求。手中的女人可是他們這趟任務的重點。說什麼也不可能雙手奉送給對方。既然不能和平解決問題,那麼少不得只能硬拚了。失了顧珊珊對於他們來說任務等同於失敗了,任務失敗的後果只有一個結局就是死,所以其餘的四名黑衣人一瞬間全都亮出了兵器。
"喲呵,小琰啊,你看看對面這幾隻黑皮老鼠,倒是敢在關大爺前面揮大刀,真的是嫌命太長了啊。"
龐虎看着黑衣人全都亮出了兵器,粗獷的臉上裂嘴一笑。
"給你十招,出手十招之內拿下他們的人頭。"慕容璃這會兒突然開口。
"啊?"龐虎這會兒的表情愣了一下。
"如果十招之內,你拿不下他們的人頭,那換我用五招拿下他們,到時我是正隊長你是副隊長。"慕容璃說這話的時候,眼光一點也沒有瞟對方一眼,他用手拍了拍馬兒的脖子,彷彿剛纔說話的人不是他。
"靠,你小子,這是想賭?"龐虎看了一眼對面的五名黑衣人,要想在十招之內把他們全部剿滅,那可有點難度。畢竟他從對方的呼吸中判斷,對面的這五個人一個個可不是什麼路邊的阿貓阿狗,全都不是省油的燈。
"怎麼怕輸?"慕容璃這會兒身姿挺拔的騎在馬背上,他側頭,嘴角帶着一絲挑釁的淺笑。
"靠,老子什麼時候怕輸過?老子是不滿意你這賭注,說什麼你想要我的正隊長之位,那好歹也要弄個相對應的同價賭注嘛。"龐虎這會兒目光一轉,他的大關刀一下子指着慕容璃胯下的赤紅寶馬。臉上帶着垂涎的表情說道:"要不你用你的赤兔當注?"
"好。"慕容璃答應的沒有一絲的猶豫。
"哈哈,好小子夠爽快。"
自從慕容璃來到這前鋒營分在了他的手下當了副隊長之後,龐虎可是對着他的赤兔寶馬可是萬分的喜愛。可是礙於慕容璃的身份,與這赤兔馬的珍貴,他這輩子有生之年可能就只能在近處或是遠處遠遠的觀望。不過現在能有這個機會把它贏來當自己的坐騎,那怕是萬分之一的機會他都不會放棄。
"對面的幾隻黑老鼠聽着,老子十招之內必取爾等性命,現在等洗乾淨脖子讓老子砍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