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七十八章陷阱
臨去h市前三天晚上,白馬雙玉帶着喪狗、蕭潛等人在白滿玉所負責的九龍城區的地下賭場中玩着大老二。
這裏原本是pa組織的地盤,但現在已被蕭釋杉接手。一行四人各自坐着,chou着雪茄,愜意異常。
“喪狗你們三天後就走了,今日就讓我們兄弟兩給你們好好餞行吧!”白滿玉隨手打出一張牌,喪狗哈哈一笑,接上一張,道:“行啊!還是老白你們兩兄弟夠意思。老大也真是,現在我們都一統香港了,也不好好的擺頓酒,讓我們瘋狂一次。”
“老大那是日理萬機,哪有時間啊!”坐在喪狗下首的白堂玉笑道。
“要說最不夠意思,還是林浩那傢伙。今晚我叫他來,他卻說要陪燕子。哎,我看他算是被燕子徹底圈住了。”白滿玉嘆息一聲,無奈道。
“算了,你也知道耗子那傢伙就這性格。不愛賭、不愛嫖,根本沒什麼嗜好。真奇怪他以前是怎麼混黑道的,居然連這些東西都不沾。”喪狗嘟囔道。
“我到是覺得林浩和我大哥這樣的生活比較好。出來混並不是非要黃、賭、毒沾身的。”蕭潛笑道。原本他性格一直孤僻,不愛說話。但長久的和喪狗等人混在一起,漸漸的,他對這些傢伙的話就多了起來。
“那到是!不過你們有沒有想過,有朝一日,我們也可以爬上老大這樣的位置。”白滿玉忽然道。
三人皆是一楞,喪狗狐疑的看着白滿玉,蕭潛則低下了頭,似乎在思考着什麼。只有白堂玉臉色有些微變,看着白滿玉。
“老白,這話可不能亂說啊。老大的位置我是從來就沒想過。我只要安心的跟着老大,那就一定不會喫虧。”喪狗微有不滿,提醒道。
“哈哈!”白滿玉爽朗一笑,絲毫不介意。他笑道:“你們想哪去了。我是說如果老大的勢力能再發展下去,那我們或許也可以混個老大當當。”
“md,嚇死我了!”喪狗白了白滿玉一眼,接着道:“只要老大回h市將鬼魂滅了,那說不定我們之中就會有人當老大了。畢竟那塊地方也需要人管,就是不知道老大會安排誰去!”
“幫裏除了你、林浩外,老大最信任的就是蕭潛了。恐怕這位置蕭潛坐定了!”白滿玉羨慕道。
“這也不好說,我畢竟沒什麼經驗。大哥或許會選擇你們兩個,畢竟你們在h市混的時間比較長。”蕭潛道。
“好了,大家就別胡亂猜測了!”白堂玉見白滿玉還要說話,趕緊止住了話頭。
接着,衆人談起了其他東西。這樣一邊打一邊談,時間居然已到了十二點。這個時候,喪狗有些疲憊的道:“md,老子一晚上都沒贏過,都輸了我二十幾萬了!”
如今,因爲蕭釋杉的發展,像喪狗這幫兄弟,身價早已是過了千萬。雖然這二十幾萬對喪狗來說不痛不癢,但畢竟他們也是一路苦過來的。一下子沒了二十幾萬,他還是頗爲心疼。
“我也是,都輸了十萬了!你們兩個果然不虧是開賭場的!”蕭潛抱怨道,臉帶笑意。
“只是運氣好而已。既然大家都累了,那就乾脆去洗個桑拿吧!”白滿玉提議道。
“不了,我還要回去呢!大哥讓我查找和佬的下落,很可能就躲在了元郎。所以我還是早點回去了!”蕭潛搖搖頭,道。
“那喪狗呢?”白滿玉看着喪狗。
“我?灣仔那塊地面沒什麼事,到是一身輕鬆。現在也正好累了,就乾脆去放鬆一下吧!”喪狗笑道。
“那就這樣吧!”白滿玉點點頭,對着白堂玉道:“堂玉,你把蕭潛送回去吧!”
白堂玉微有些猶豫,但一見帶白滿玉眼中的那道精光,便點了點頭。接着,喪狗便跟着白滿玉出了賭場,來到了九龍浴場。
兩人一路走去,裏面看場的小弟紛紛朝他們打招呼。如今的九龍,地下有白滿玉在掌管賭場,而上面卻是由cháo方的赤賊在看管。因爲兩幫相互是聯盟,所以赤賊中也有不少人認識兩人。這一路走去,到是頗爲風光。
兩人進了一個單獨的桑拿房,裏面悶熱的氣息讓喪狗眉頭一皺,但很快就適應下來。
白滿玉慵懶的躺在牀上,笑着說:“喪狗,你看到了沒有?剛纔我們一路進來,所有人都對我們異常尊重。你知道是爲什麼嗎?”
“這還不簡單。還不是因爲我們是血瑪莉的人!”喪狗道。
“是啊!因爲我們是血瑪莉,如果沒有我們血瑪莉,他cháo方如何能擁有九龍這麼大的一塊地盤。可是老大卻將這地盤拱手讓人,實在讓人不解。”白滿玉惋惜道。
“就是!”喪狗贊同道,“我也奇怪。真搞不懂老大在想什麼!”
“或許老大是在害怕吧!”白滿玉嘆息道。
“怕?我還沒見過老大怕過誰呢!”喪狗不滿道。
“這到未必。畢竟cháo方控制着我們的毒品運輸,如果我們可以自己負責運輸的話,恐怕老大早就將九龍奪了回來。”白滿玉臉上閃過一絲怪異,看着喪狗道。
“你這話到是提醒了我。不過我們和cháo方也算聯盟,不好下手吧?”喪狗道。
“出來混哪講什麼道義啊。想想當初老大怎麼和孫偉宏聯盟的,最後還不是在背後捅了他一刀。不這樣,老大要徵服香港最起碼還要等上幾年。”白滿玉不屑道。他接着道:“其實,如果我們這些兄弟當中有誰可以幫他解決了這個難題的話,他一定會很高興的。畢竟目前毒品是我們主要的經濟來源,誰也不想把自己的經濟命脈掌握在別人手中。我想,老大此刻應該已經在想着怎麼對付cháo方了。”
“是這樣嗎?那不如我們幫老大一把吧,先把cháo方做了,這樣也省得他cào心。”喪狗立刻來了精神,提議道。
“這事不好下手,看看說吧!”白滿玉心中冷笑,嘴上卻如此說道。接着,他又道:“對了,我給你介紹個美女吧!”
“美女?這裏有美女嗎?你可別拿那種出來賣的來敷衍我,我可還是處男!”喪狗大笑道。
“放心吧,這人絕對適合你的口味。你先在這等一下,我去叫人!”白滿玉嗤笑了一聲,走出了房間。
片刻之後,一個身穿白色短裙和一件粉色胸衣的年輕女子走了進來。當喪狗見到這個女子時,一時間竟癡了。
女子似乎有些害羞,低着頭,臉蛋泛紅。曼妙的身姿,玲瓏的身段,白皙的肌膚和高高隆起的胸部。但這些並不是讓喪狗癡呆的原因,真正讓喪狗陷入失神狀態的是她腦後的一條馬尾辮,以及鼻樑上一副金色的眼鏡。
而當女子羞澀的抬起頭時,喪狗居然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渾身一震,激動道:“溫靈!”
不錯,眼前這個女子的容貌實在太像溫靈了。除了這個女子比溫靈個子稍高一點,身材更爲豐滿外,至少在外貌上有百分之九十的相象。
“喪狗大哥,我不叫溫靈,我叫木芝靈,你可以叫我靈靈!”木芝靈抬起頭,嬌羞的說道。
“木芝靈,怎麼有點像是日本人的名字?”喪狗在心中嘀咕,但此刻他被對方的外貌所吸引,也沒時間去思考,他道:“你就是老白叫來的女人?”
“老白?你是說白老闆嗎?”木芝靈好奇的看着喪狗。一雙靈動的大眼睛一閃閃的,讓喪狗心神盪漾。
“恩,就是白老闆!”喪狗笑道。沒想到白滿玉在這邊還挺罩。
“白老闆讓我來好好服侍你。說如果你有什麼要求的話,一定要要”木芝靈聲音越來越輕,臉蛋更是紅的如同雲霞一般,令喪狗心裏癢癢的。
“一定要什麼?”喪狗不懷好意的問。
“一定要滿足你。”木芝靈像是下了決心一般,終於還是說出了口。接着,她不等喪狗回答,已來到了喪狗身邊。一股女子特有的體香立刻讓喪狗陷入了mi醉,他癡癡的看着女子,只留下嘴角的傻笑。
木芝靈見喪狗如此模樣,不由的撲哧一笑。她輕輕的將手放到喪狗的後背上,溫柔而不失力道的給他按摩起來。喪狗只覺的後背一涼,女子細膩的手指捏在自己背上,說不出的舒服。
忽然,他感覺後背一重,回頭一看,女子居然已趴在了他的後背上,用她那猶如嬰兒般紅潤的皮膚輕輕的給他按摩着。頓時,一種無以言表的感覺讓喪狗徹底失去了控制。他腦海中突然出現了溫靈的影子,他猛的一把將女子翻身壓在下面,男人最原始的玉望在這一刻爆發。他盡情的吸shun木芝靈的每一寸肌膚。當他的大手覆蓋在木芝靈高聳的雙峯上時,木芝靈渾身一顫,羞澀的別過臉。那張美麗的臉上,此刻星眸半閉。紅潤玉滴的嘴脣微微張合,一團又一團的熱氣自她口中呼出,噴在喪狗臉上。
喪狗呼吸隨之沉重起來,一頭埋進木芝靈的胸口。木芝靈一聲嬌呼,雙手不由自主的環抱上了喪狗,口中嚶嚶有聲,令喪狗越發的狂野。
喪狗貪婪的在木芝靈的身體上摸索,當他的手緩緩移到木芝靈的小腹下面時,一種溫熱而溼潤的感覺立刻讓喪狗陷入了瘋狂。他猶如野獸一般瘋狂的將木芝靈最後的一絲衣物撕扯幹盡。當那具完美的玉體呈現在喪狗眼前時,喪狗已失去了最後的理智。
“你要輕點,我怕疼!”木芝靈雙頰滾燙,玉手乖巧的探向喪狗的誇間。喪狗發出一聲暢快的叫聲,徹底壓上了木芝靈。
滿是水霧的桑拿房中一時間春色無邊,春情盪漾。
白滿玉此刻坐在三樓的一間房間中,在他的眼前有一臺電腦,電腦上正是那個桑拿房的場景。
“蕭釋杉這麼多人中也只有他最容易被利用了!”白滿玉手指不停的敲打在桌面上,心中盤算着一個計劃。
當夜,喪狗從桑拿房出來,帶走了木芝靈。隨後,又在白滿玉的安排下,喪狗帶着女子一起住進了九龍附近的酒店。而一連三日,喪狗都和木芝靈膩在一起。白天在白滿玉的賭場賭錢,晚上或是帶着木芝靈購物,要麼就是回到酒店。
但木芝靈似乎對賭博特別的有興趣,在她的慫恿下,喪狗開始和賭場裏的其他人賭博。輸光了之後便向白滿玉拿,不知不覺間,他已輸了上百萬。
這段時間中,蕭釋杉卻在安排臨行前的準備。因爲此刻已是近十二月,小小和燕子也即將放假,又是快到春節。所以,蕭釋杉打算自己先去h市,等快速平定了h市的事情後,將小小等人接來h市,在h市過年。
而另一邊,遠在h市的鬼王和食老鬼卻早已做好了防禦準備。他們在一時間通過白滿玉知道了蕭釋杉偷襲h市的情報,此刻的h市表面看似平靜,但暗地裏卻已被鬼魂的人徹底監視起來。
“十三會在三天後到達這裏,所有的一切都必須在這段時間中安排妥當。”鬼王深吸了口氣,顯得有些疲憊。這幾日,爲了迎接蕭釋杉的報復,他已是好幾夜沒閤眼了。
昔日的兄弟終究還是到了冰刃相見的一刻,鬼王曾想過過無數個有關這樣的場景。但他卻依舊無法平靜的面對蕭釋杉的報復,即使此刻他在蕭釋杉身邊安chā了兩顆炸彈。
“放心吧!一切都已安排妥當。”食老鬼道。
“恩,這次我們務必要將蕭釋杉留在h市。”鬼王點點頭,他接着道:“山口組那邊已來了命令,必須要儘快找到那份資料。你那邊有消息了沒有?”
“還是沒有任何消息。”食老鬼無奈道,“我曾偷偷派人去香港,但即使是用盡了方法也無法找到那資料。而且,以白滿玉遞回來的信息來看,蕭釋杉也並不知道那分資料在哪。或許,我們根本就找錯了地方,資料根本就仍在h市。”
“不管怎麼樣,你都要儘快找到資料。不然組織怪罪下來,你我都要完蛋。”鬼王道。
食老鬼點點頭,他忽然變得有些惆悵。他問道:“老大,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恩?”鬼王奇怪的看着食老鬼。
“我一直在想我們當初把他bi回來到底是錯是對,在你心裏是否有曾後悔過?”食老鬼淡淡得問道。
“我不知道!”鬼王沉默片刻,才道。
當初是他用盡一切辦法將蕭釋杉騙回了鬼魂,也是他用盡辦法將蕭釋杉bi上了逃亡香港的道路。可就連他自己此刻也無法回答,自己是否因此而後悔。或許真的有那麼一絲後悔,但絕不是將蕭釋杉bi上了這樣的道路,而是爲沒有成功的擊殺蕭釋杉而後悔。
十一月底的天氣已經變得寒冷起來。食老鬼自鬼魂總部出來,一個人刁着煙緩緩的開着車子,朝着一條僻靜的山路行使而去。半個小時後,他停下車,來到一座墳墓前。
四周皆是枯萎的草木,冷風吹來,發出唰唰的聲音,異常蕭條。墳墓修葺的很是豪華,墓碑上刻着幾個大字,隱隱看來似乎是“豹子之墓”二字。
食老鬼掏出一根菸,點燃後放到墓碑前。
“兄弟,好好chou上一根吧!”食老鬼幽幽嘆息道。他坐到一旁石階上,神情憂傷。
豹子曾是他最好的兄弟,也是感情最深厚的兄弟。他和鬼王雖然相處的時間很長,但畢竟一個是老大,一個是下屬,總是多了點隔閡。而蕭釋杉,因爲中途曾退出了鬼魂,所以相處的時間反到不多。惟獨豹子,從認識到兄弟反目,兩人一直都存在着深厚的感情。
即使是當初因爲豹子尋找蕭釋杉而和食老鬼翻臉,食老鬼心中也仍是將豹子當成兄弟。
只是,當時的鬼王害怕豹子發現真相後會鬧事,這才下狠心廢了豹子。看着自己的兄弟一日日沉淪,食老鬼心中其實也充滿了怒火和心酸。
“兄弟,對不起!”食老鬼又點了一根菸,放到墳墓前。他接着道:“十三就要來h市了,我有預感,這一次我將被他殺死。我就快要下來向你請罪了!希望你能看在我每日來這陪你chou煙的份上,原諒我這個背信棄義的兄弟。”
說到這裏,食老鬼自嘲的一笑。
“每個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十三選擇了復仇,你選擇了離開,而我卻選擇了跟隨老大。我知道你一定會說鬼王已不是我們的老大,但當初我們結拜時曾說過,一日爲老大,終生爲老大。到底是你們背叛了老大,還是老大背叛了你們?亦或是我背叛了你們?這一切恐怕在半個月後都不再是重點。”
“今天是我最後一次來看你,以後恐怕沒時間來陪你chou煙了。兄弟,就讓我再陪你最後一夜吧!”食老鬼嘆息道。
黯淡的月光打在他臉上,現出他那張已漸漸枯瘦的臉。深凹的眼睛,突出的顴骨,和發黃的皮膚,食老鬼真的老了,也真的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