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護衛並不是皇宮裏的護衛,而是百裏繹讓葉庸安排的逍遙閣殺手。
百裏彧在進殿之前,就已經看出殿外的護衛並不是皇宮裏的護衛,所以,當逍遙閣的殺手湧進大殿時,並沒有多意外。
而太後等人卻被驚到。
“你們……你們這是反了不成?”太後扶着玉湘的手,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百裏彧處變不驚,望向百裏鋒,百裏鋒點了一下頭,在莫依依耳邊輕言了一翻,莫依依擔憂的望了百裏鋒一眼這才扶着玉妃走到太後身旁。
當莫依依和玉妃一靠近太後,盧公公一手按下太後座椅上的扶手,只聽見“轟”一聲,地板開裂,太後等人很快便消失在衆人的視線中。
這一幕是百裏繹沒有料到的。
本來他還想着,一個茹曦若不能威脅到百裏彧,還可以用太後玉妃等人要挾百裏彧讓出皇位,而今,太後等人被百裏彧弄走,若是茹曦那邊再出什麼狀況,那今日一戰,他未必能贏得了百裏彧。
好似看出百裏繹的慌張,葉庸低聲道:“請殿下放心,師父已經答應出山,太子妃不會落入百裏彧之手。”
“你確定?”百裏繹半信半疑。
逍遙閣閣主曲覲早在建立逍遙閣之時,就已經宣佈,只做買賣,不過問江湖之事。
二十多年以來,他從未在世人面前現過身,想請他出手相助比登天還難,也難怪百裏繹沒有百分百相信。
百裏彧就站在百裏繹對面,葉庸的話傳進他的耳中,讓他濃眉深鎖。
目光不由自主的望向大殿門口,百裏揚與司馬宸去了那麼久,情況到底如何?有沒有找到茹曦?
正想着,便見百裏揚不顧護衛的阻攔闖了進來,百裏彧立馬問道:“情況如何?”
“四弟請放心,太子妃我已經讓司馬宸帶出宮了,你想做什麼可以放手去做,不會有人威脅到你。”
“你確信司馬宸能把人帶出宮?”百裏繹嘴角含笑,在這個時侯,哪怕他心裏懷疑,也只能選擇相信葉庸的話,相信曲覲出手相助。
“百裏彧,你就這麼相信這個平民的話?在沒有見到茹曦之前,你相信她是安全的嗎?反正我是不相信的,我敢打賭,司馬宸走不出皇宮。”
“四弟,你別聽他胡說,你不相信我沒關係,難道你信不過司馬宸?”在這個時侯,百裏揚真有點擔心百裏彧兒女情長,放任國家大事而不顧。
百裏彧搖頭:“不,我信。”
言罷,便對百裏鋒道:“七弟,該你出手了。”
百裏鋒在這裏等了這麼久,等的就是這句話,衝殿外喊道:“將百裏繹拿下。”
百裏延把兵權交給百裏彧時,百裏彧便將其轉交給百裏鋒,現在,整個國家的兵力都在百裏鋒手中,一聲令下,數以萬計的大內侍衛和御林軍是百裏繹區區幾百名死士無法抗衡的。
聽見外面整齊的腳步聲,百裏繹沒有扭頭去望,就已經知道被護衛給包圍了。
今日一戰,走到此刻,勝敗就係在茹曦一人身上,若茹曦在他手中,這皇位便是他的,若茹曦被救走,那麼,這皇位就會落入百裏彧的手中,到那時,祁國將不會有他的容身之所。
所以,只許勝,不許敗。
“太子妃在我手中,你們若是硬來,我會讓她提前去見閻王。”與百裏繹相比,葉庸有信心得多。
放眼江湖,曲覲的名字人人聞風喪膽,有他出馬,就是百裏彧、百裏揚、司馬宸一起上,也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只是一個司馬宸。
“若她真在你手中,你把人帶出來讓大家看看,若不在,少在這裏威言聳聽,四弟,太子妃確實已經被司馬宸帶出宮了,他們會如此說,不過是狗急跳牆罷了。”
“你罵誰是狗呢?”葉庸聞言凶神惡煞,百裏繹不怒,輕笑道:“我們是狗急跳牆的話,你又算什麼?當人家的走狗還是……”
“四哥?”百裏鋒出聲打斷百裏繹的話。
茹曦在百裏彧心中的地位百裏鋒很清楚,沒有百裏彧的進一步指示,他不敢輕舉妄動。
而且,莫依依與茹曦情同姐妹,若因爲他的冒失而讓茹曦有何閃失,莫依依定然不會原諒他。
“百裏彧你可要想清楚了,要江山,還是要美人。”見百裏彧有些動搖,百裏繹信心大增。
百裏彧回道:“江山美人我都要。”
百裏繹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百裏彧,魚和熊掌往往不能兼得,要有舍纔有得,小心貪心過頭,一無所獲。”
百裏繹以爲,百裏彧會在二者之間選一樣,以他對百裏彧的瞭解,百裏彧會選擇茹曦而放棄江山,因爲,他從未見百裏彧在乎過哪個女人,像百裏彧這樣的人,一但在乎一個人,便會一心一意,哪怕把江山拱手相讓,也不願失去那個女人。
方纔,百裏彧卻說出那樣一個答案。
若硬逼着百裏彧選擇的話,百裏彧選擇江山那他的計劃同樣失敗。
“早在她進宮之前,我們就已經私定終生,她本來就是我百裏彧的人,而這皇位,方纔的詔書大殿裏的所有人可都聽得清清楚楚,難道你沒有聽清楚?”
百裏繹當然聽清楚了,可他不會承認,葉庸也不會,便高呼着問衆大臣:“你們有聽到?皇上可有把皇位傳給他?”
竊竊私語的衆大臣在聽了葉庸的話後紛紛低頭不語。
之前,支持百裏繹的大臣也都目光躲閃,不明確表態,明顯的牆頭草,哪裏有利往哪邊靠。
“四弟,若太子妃在他手上,他早就讓人把她帶過來了,不會在這裏浪費脣舌。”百裏揚勸道,百裏鋒覺得有理,便附和道:“三哥說得在理,四哥,別在猶豫了,讓我把這亂臣賊子一網打盡。”
百裏彧也覺得百裏揚的話在理,也明白百裏繹不過是在拖延時間,可他還是不能冒險,深思熟濾後對百裏繹道:“我給你一刻鐘的時間,若曦兒真在你手中,我可以放你一馬,若不在,就休怪我不顧念兄弟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