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〇〇章 男人背後
看到索額圖,吉雅像是見到救星的,差點索大人叫了出來。 還是古欣蘭靈敏的拉了下吉雅,不解打開按着索額圖,他不是跟康熙去遵化了嗎,怎麼出現在這裏,便奇怪的問道:“叔叔怎麼來了?”
那人一看索額圖出手闊綽,想到自己剛那些話,不由尷尬。 歡喜的接過銀子,對納蘭和古欣蘭誇道:“我就覺得夫人跟少爺夫妻倆命帶富貴,氣宇不凡,小的剛失禮了。 ”
吉雅看着他阿諛奉承的樣子,好不得意,覺得自己突然又有了面子,但是礙於古欣蘭,也不好繼續,白了那人一眼。
“什麼夫人跟少爺,你眼睛看哪裏去了!”康熙本來只是在不遠處等,聽那個老闆說古欣蘭和納蘭是夫妻,頓時覺得不舒服。 一手把古欣蘭拉近身邊,挑眉的看着那攤主。
今天的眼睛怎麼這麼的不好使?眼見自己又認錯人了,那老闆不由覺得氣餒。 自己看人看多了,對一些自認爲看的清,想不到今天接連兩次錯誤。
康熙也不理會,就看着古欣蘭手中的那玉墜子,“喜歡?”
“很喜歡!”古欣蘭愛不釋手的擺弄着。
“索額圖!”康熙對索額圖有叫了聲,就拉着古欣蘭往回去。 難怪不肯去遵化,原來是打算好了自己一個人偷溜達。
索額圖明白,又給那老闆一定黃金十兩的打賞。 走了。
所有人都很驚呼地看着那攤主手裏的黃金,這家人還真擴錯。 可惜就這麼的走了,心裏很是痛惜,這雷老三算是賺到了。
迴避的躲進了馬車,古欣蘭很不解的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裏?不是去遵化了嗎?”
康熙看了眼眼古欣蘭手裏的玉墜子,想起她沒銀子尷尬的站那裏,不由覺得好玩地說道:“來看看某人。 果然我一不見,你就是什麼都辦不好。 ”
古欣蘭收起玉墜子。 想起剛的事,臉紅了了,突然想到了什麼,拉下來,“這麼說你一直再看?”
“哪裏?我也是剛到。 聽說皇後病了,匆忙從遵化趕了回來,既然撲了個空。 ”康熙很假裝很委屈地說道:“真是令我心寒。 ”
康熙這樣。 古欣蘭覺得肯定沒好事,而且會攤上自己,沒好氣的說道:“我可事先說好了,不要拿我當什麼幌子。 ”
見古欣蘭說這些,康熙不由抱怨的說道:“皇後怎麼可以這麼的想,我可是特地回來看你的。 我看皇後喜歡南苑,不如我們在南苑個行宮,你覺得如何?”
“你不是老抱怨國庫銀子少嗎.突然興建行宮。 可不是勞民傷財,那行宮我覺得挺好的。 ”不對啊,什麼叫我喜歡南苑,怎麼拉我當墊背,古欣蘭不知道他又想什麼鬼點子,很謹慎的說道:“你想幹什麼?”
康熙不以爲然地說道:“反正有人出銀子。 怕什麼?”
“羊毛出在羊身上,最後還不是皇上你來當罵名。 ”說到這裏,古欣蘭馬上撇上嘴巴很堅定立場的說道:“絕對不可以,哼,擔上罵名的是我。 ”
康熙拉下臉來,很不悅的說道:“吳三桂,昨日又上奏,想國庫申請軍餉。 與其給他我還不如拿來建行宮,皇後你瞧着好了,沒幾天。 就會有人送銀子來。 ”
就覺得突然回來看自己。 這麼好心?古欣蘭還是覺得不相信,“你想讓吳三桂給你送銀子。 他都拿不到銀子還會送?”
康熙很有把握的笑道:“我自然是有辦法。 不討論這些了。 你猜會是誰送銀子來?”
看康熙那麼的自信,古欣蘭也不好再說什麼,但是會是誰呢,但是我他兒子吳應熊了。 不假思索,古欣蘭直接提名道:“自然吳應熊。 ”
康熙就知道古欣蘭會想到她,得意的笑道:“錯了,是曹寅!”
“曹寅?”古欣蘭很不相信,但是如果是曹寅的話,那康熙剛地話,還真就有可能了。 但是怎麼會是他?古欣蘭很不明白。
康熙很懷念的說道:“幾年不見了,我也挺想他的,皇後你不想他嗎?我還特意讓他攜家帶口的。 ”
想到曹寅,就想到了秋玲。 誰想曹寅既然也是跟了別人成婚了,還有了孩子,不知道他心裏還有秋玲嗎?時間真是個可怕的東西,古欣蘭不由感嘆了下。
見古欣蘭嘆氣,康熙知道她想秋玲了,就對她說道:“會給你個驚喜的!”
古欣蘭對康熙提地驚喜,沒什麼興趣,能有什麼驚喜,難不成秋玲起死回生的給自己送回來。
康熙看古欣蘭提不起興趣,繼續賣關子的說道:“到時候你就會知道,是個大驚喜。 ”
聽康熙又提了一遍,古欣蘭才抬起頭,期待的問道:“什麼驚喜?難不成帶秋玲回來了?”說完就覺得好笑,人死了這麼會回來。
“都說了是驚喜,說了就不是了!”留下這個****,康熙就是死不繼續。
雖然古欣蘭對南苑見行宮很有意見,但是行宮還是如期的開工。 南苑變得很喧鬧,沒辦法,古欣蘭只好跟康熙回宮去了。
吉雅幾人在收拾東西,古欣蘭看着那邊的匆忙,康熙那傢伙果然是以自己喜歡南苑由,所以在這裏建行宮。 朝裏大臣不少人反對,但是康熙執意如此。 這就驗證了一句話,美女禍國。
明明不關自己的事情,平白給自己扣了這麼的帽子,古欣蘭的心裏憤憤不平。 佟妃和麗妃也爲這件事勸自己,讓康熙停下。 古欣蘭執意解釋,她們雖然表麪點頭,但是心裏一定不是這麼想的。 自己賴在南苑不肯回來,成了鐵錚錚地證據。
心裏憋氣,古欣蘭心情鬱結地從景仁宮回來,就瞧見康熙做在那裏很悠閒的喝茶。 故意用力踱步,在康熙身旁地位置,重重的坐下,別過頭不理康熙。
康熙爺不以爲意,繼續喝自己的茶,也不打算跟古欣蘭說話。
實在人不可忍,古欣蘭拍了下茶幾,指着康熙問道:“南苑什麼時候停工!”
所有人見皇後對皇上指手畫腳的,都嚇了一跳。 康熙覺得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有失面子。 古欣蘭從來不會在有外人的面前,這麼對自己,看來是氣頭上了,纔對吉雅說道:“你們都下去。 ”
吉雅對此見怪不怪,在南苑,這是家常便飯,便帶着所有人下去。
康熙見沒了其他人,才放下茶,對古欣蘭有點抱怨的說道:“當着那麼多人的面,皇後這麼的衝,我不怪罪,其他人也會嚼耳根。 ”
對剛自己氣頭上,對康熙發火,古欣蘭心裏也是愧疚了下。 但是看到康熙這麼說自己,想想連平時自己最交心的麗妃和佟妃都不相信自己,不由心裏越想越氣,依舊氣呼呼的說道:“哼~最近在你身邊嚼我耳根的還少?我就知道會這樣,都讓不不要建了,你就是不聽。 現在好了,天天被罵的是我,你沒什麼受傷的,當然說的清閒了。 ”
康熙裝着很委屈的說道:“誰說我好好的,我不也擔任了了個昏君的罵名嗎?”
古欣蘭見康熙扮委屈,覺得自己更委屈,眼圈也都紅了,“那是你自找的,我可是被你拉下水的。 外面說我的可比你多。 ”康熙雖然告訴了孝莊事由,但是孝莊覺得皇上面子唯大,對那些大臣的上奏,也都是說古欣蘭的不是。
全宮裏的人,都在討論這事,那幾個貴人看自己的眼睛就不對。 本來近幾年,老是有蝗災,洪災的,古欣蘭是在宮裏發起節儉,幫康熙省銀子。 現在好了,今年收成更是不好,皇後既然執意在南苑建行宮。
越想越委屈,古欣蘭不由帶着哭腔的對康熙說道:“反正要嘛你給我停了,要嘛你給我說清楚。 不然你就把我給廢了,反正最近要廢我的聲音多了。 ”
康熙聽古欣蘭較勁,才知道玩笑開的有點大,才安撫的說道:“那隻是個幌子,我就拉了幾個木頭,叫幾個侍衛噹噹樣子,根本就沒建。 ”
古欣蘭聽說沒建,才停了下來。 但是沒建又怎麼樣,樣子在那裏,自己的好不容易攢了幾年的美譽,就那麼的給毀了。
康熙見古欣蘭停了,但還是不理會自己的不說話,又解釋道:“我要是能說,我也不會平白給自己帶個昏君的罵名。 再說了,我自己挨着,也捨不得皇後,我知道你近日壓力大,可等到事成了,我一定號召天下,那時候,皇後就是功臣了。 你想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當做補償。 ”
古欣蘭知道這事是怎麼都停不下來了,要是康熙能說,他也不會委屈自己,看他說的真切,又好氣又好笑,“我纔不稀罕當什麼功臣,我也不缺東西,只是說好了,到時候給我平反的時候,要做的周全點。 ”
見古欣蘭鬆了口,康熙滿臉堆笑的說道:“我就知道皇後體貼,這後宮裏,也就皇後等幫我守着委屈保守祕密。 ”
古欣蘭長長的嘆了口氣,“有人說一個成功男人的背後,就會有個偉大的女人,我覺得這話說的不對。 ”
“這話說的很對啊”康熙獻媚的說道:“不知道誰說的,我覺得說的很有道理,哪裏不對了。 ”
“哼~”古欣蘭很憤恨的說道:“我覺得應該是一個成功男人的背後,就會有個受盡委屈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