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五章 怎麼是我
世事難料?承祜那次在御花園突然暈倒,把真個皇宮弄的雞飛狗跳的。 明年承祜能不能順利過年,那還真是個問題。 也不知道爲什麼,目前爲止,宮裏所有的孩子好像都沒度過4歲這個檻。 承瑞,皇長女,都是4歲的時候病逝的,承慶才2歲。
想到承慶,惠貴人也是一肚子的委屈。 承慶被抱跟承瑞同一個宮殿養的時候,自己就跟康熙說過,承瑞體弱,恐怕去那裏不吉利,但是皇後還是執意的把承慶抱到那裏。 現在好了,自己可憐的承慶也走了。 只能怪自己那時候不夠聰明,不會留個心眼,現在不是了。
要想抓康熙,就是要生個好兒子,而且要讓太皇太後也要喜歡的孩子。 皇上主外,皇後對自己的不喜歡,她自然知道,所以只能從太皇太後和太後入手。
什麼都不怕,現在就怕皇後的肚子裏,要是再是個阿哥,承祜即使真的病的不行,還有另一個承祜待著。 要是說自己,沒有一點是比不上皇後的,要是說差距,就是她們地位間距離而已。
摸着自己的肚子,心裏很不服氣,惠貴人知道承瑞是榮貴人的痛,轉而又說道,“其實大阿哥應該是承瑞的,承瑞那孩子我看的也是喜歡。 可惜啊。 我真不明白他怎麼會跟皇後走的近。 ”
承瑞的死,榮貴人對外表明的很聲明大義,對誰都不提起。 也不抱怨。 但是她心裏是痛恨着,卻又不能怎麼樣,一個是太後太後,一個是皇後,自己在她的眼裏就是一個沙子,隨便都可以捏碎。 唯一可以依靠地皇上,心裏又是皇後。 和太皇太後爲重,自己就是有再大的冤屈也不能說。
看着惠貴人。 她是剛進的三個貴人之中,最先得到康熙垂青的。 其中緣由她也聽說過,還以爲她是性情中人,卻是個陷在後宮的爭鬥爲樂。 剛開始的自以爲是,跟皇後也敢爭,承慶死後,依舊沒有變乖。
心中有點輕視惠貴人。 她還不懂的忍,她還不明白皇上地心,“皇後對承瑞,那是真的上心,我這心裏也是感激她地。 後宮的流言蜚語,我自然是不放在心上,承祜不是也好好的嘛?這倒要勸惠貴人不要讓其他人聽到了,你可不要做第二個董答應。 ”
康熙的每個孩子。 古欣蘭都是喜歡的。 當初承瑞是困寧宮樣的,大公主皇後也是喜歡的經常看望,承慶跟承瑞養在一起地時候,古欣蘭也算了照顧到了。
這本來是一個皇後,後宮之主爲皇上照看皇子,皇女的職責所在。 但是他們都死了。 宮裏流言蜚語覺得皇後克子,孩子不要被她接觸。 本來是後宮暗暗流傳的,但是剛剩下孩子的董答應,爲了自己的皇二女不被古欣蘭碰,就跟康熙嘮叨了這些。 康熙一怒,把董答應要打入冷宮,後來還是古欣蘭看在小公主還小,要是母親是冷宮的,將來長大了可不好,就算算了。
不過康熙對皇二女不聞不問。 古欣蘭也不去接觸。 免得以後出了什麼事故,又推到自己身上。 那就是個教訓。 殺雞儆猴的讓後宮們知道,不要胡言亂語。
惠貴人臉上馬上變了下,轉而很嘆息,“姐姐入宮的早,知道地自然也就多了。 我只是在感慨,皇後這又有了,恐怕以後我們的孩子,只要不被看低,那就是最好的了。 ”
雖然他們的孩子都沒了,也曾同病相憐相戀。 但是除了皇後外,其實後宮裏真正暗地裏爭的,就是榮貴人和惠貴人。 兩人過節過大,間隙已經產生。 這次惠貴人突然跟自己示好,讓榮貴人覺得是不安好心。 難道她以爲這樣可以挑起自己跟皇後矛盾,然後她漁翁得利?
她沒那麼的傻,進宮日長了,誰都可以爭,皇後那是沒必要地。 當初要不是因爲皇後,自己恐怕還是小小的答應,這點榮貴人還是心存感激的,“其實,依照皇後的性格,她不會對我們怎麼樣。 妹妹入宮也有段時間了,皇後要是想對我們怎麼樣,早怎麼樣了。 所以還是不要胡思亂想的好,安心養胎就是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將來的事情誰說的準。 我有點累了,先行一步了。 ”
榮貴人小心的撐着肚子從惠貴人身邊走過。 惠貴人眯着眼睛,拉住了她,不相信榮貴人對自己的話不動心。 要不她也不會急着逃避,看來她是聽進去了。 繼續加把油,“我到是不怕,皇上重用我伯父,是想讓我們納喇家族,對抗過近日強大的赫舍裏家族。 所以即使我地孩子不能怎麼樣,皇上也是會照顧地,但是想想榮貴人,這樣無背景的,我真是擔心你。 皇後本來就不怕什麼,像我們這樣地地位,孩子再無什麼好去處,可就難了。 ”
榮貴人抽了下手,惠貴人在挖苦自己?她以爲自己是那可以隨意欺負是軟腳蝦?咬緊牙,一聲不吭走了。
回到宮裏,靈溪看着榮貴人,一直躺在牀上,不言語。
惠貴人的話,無疑是一把刀子,插進了榮貴人的心。 自己沒地位,所以沒保護孩子,承瑞就是個例子。 雖然自己也想爭取過,想要努力是向上,但是康熙的話很明顯,不用說她有沒有背景,還很直接跟她說,宮裏的封號只有皇後,不會給給其他人。
好一個只有皇後,那她算什麼。 後宮的其他人又算什麼。 榮貴人很氣結的抓緊拳頭。
靈溪很心疼的說道:“主子,可不要這樣生悶氣,惠貴人故意氣你,你可不要上當。 小心氣壞了身子,動了胎氣,可就不好了。 ”
榮貴人摸着肚子,很怨恨的說道:“動了胎氣有怎麼樣?這個孩子,誰會喜歡?”
“主子?”靈溪看了眼榮貴人,惠貴人的話,她果然是聽進去了,而且似乎還表示了同意。
轉過頭去,榮貴人揹着靈溪,說道:“我想一個人休息,你先下去吧!”她跟靈溪兩個人,是無所不談,沒有顧及。 當初是靈溪要自己去爭取,現在她卻時時刻刻定要自己不要過於急躁。 什麼時候他們的位置轉換了下,難道就因爲她跟阿春走的近?
惠貴人很不甘心,榮貴人是最有可能給康熙吹耳邊風的人。 只從武英殿那次以後,康熙明顯對自己冷淡了許多。 這次要不是因爲承慶的死,自己在皇上面前委曲求全,也不會有今天的肚子。 但是以後可就難了,皇上似乎知道了,皇後克子的話是自己傳出去的,都不大件自己。 這個孩子無論如何都要保住,要不自己將來,真的很難說。 可是要是在這樣下去,即是孩子抱住了,自己在這宮裏也難有立柱之地了。
她也不是沒想過,要對皇後屈膝一點,但是她就是做不到。 當初成德是這樣,現在皇上也是這樣,她怎麼都無法把對古欣蘭的恨壓在心底,她總是無法剋制的表現出來。 她明白這樣會害死自己,所以皇後不除,自己永遠都會是這樣。
三年一次是選秀真的是隻到一半,康熙說先帝兩陵剛好,欽天監說不宜舉行什麼喜事,就取消了。
對於選秀的取消,宮裏都議論紛紛。 這次選秀,本來是個大看頭,因爲各個家族似乎都在這次選秀下了功夫,都弄了人進來,也打通了關係。 索額圖自然是不敢在宮裏放人,但是明珠,遏必隆都下了功夫,突然取消了,讓他們得不償失。
孝莊說那是自己個康熙的祕密,會是什麼祕密呢?這次選秀取消了,到底是爲了什麼?古欣蘭拿着本書,但是就是看不下去。
康熙很得意的拍了下古欣蘭,“看什麼書呢?這麼入迷!”
“隨便看看,這書不錯!”古欣蘭趕緊坐正姿勢,才發現書都掉桌上反了。
康熙受託者腮,好玩的笑着,“皇後果然特別,看書是倒着。 ”
古欣蘭臉色通紅,依舊倒着那書,白了康熙一眼,“人家說倒背如流,我是想試試,能不能倒看如流而已。 ”
“那效果怎麼樣?”這傢伙就是死要面子,這都能想得出來。
實在是裝不下去了,古欣蘭揉揉眼睛,“好象不是很好。 ”
就知道,康熙瞧了瞧外殿,他剛進來的時候,外面討厭這次選秀取消,討厭的很激烈。 康熙給自己到了杯茶,盯着古欣蘭看,就是不說話。
古欣蘭本來想無視,還是忍不住,“我的臉怎麼了?”
“難道你不好奇嗎?”康熙實在忍不住了。
知道他在問什麼,自己怎麼會不好奇,還是明知故問,“好奇什麼?”
“既然你不好奇,那就算了。 ”康熙有點失望。
“哼,是你自己不說,不是你跟老祖宗的祕密嗎?我這麼好過問!”古欣蘭還是想知道,但是她要是不問,康熙是不會說了,便先下手爲強的,先發難。
“這不是我跟你的約定嗎?怎麼推到老祖宗身上了?”
“嚇~”古欣蘭鬱悶了,自己什麼時候約定過了,她怎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