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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殺機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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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袁野的身上好似覆蓋了一層白霜,連眉毛睫毛上一片,並且還有越來越濃的趨勢,可見這陰寒之毒的厲害,袁野武功那麼高,體質還比一般人偏熱都成這樣了,換了夏飛胭恐怕已經成了殭屍一副。

“姐姐,你真地對我那麼失望嗎?”石頭一直以來隱瞞着自己的深仇大恨,只有斷魂閣的人知道他的身份,而他們認爲報仇是天經地義地,所以沒有人對他說過報仇還會被人不恥,而且這個人還是夏飛胭,本來那麼堅定不移的事情,忽然被激起了漣漪,石頭心裏也有了一些不確定。

夏飛胭一看,嘴皮子沒有白磨,石頭天性純樸單純,也許再多點時間,自己能說服他:“石頭,人要活在仇恨裏是件多麼痛苦的事情,死去的人沒感覺,可是活着的人就天天折磨自己,本來人生中有那麼多美好的事物,因爲仇恨就視而不見了,那麼多美好的感情也就只剩了仇恨這一種,沒有報仇的時候還有個盼望追求,報完了,人生只怕也已經沒了目地和意義,所以爲了報仇而活着的人最傻了,石頭,你的未來,就捏在你自己的手裏,我可以答應你,只要你能放開過去的一切,今天不殺袁野,我和你就象約定好的那樣,找個沒人的地方,只有我們倆在一起過逍遙快活的日子。”

夏飛胭最後這句話說到石頭心裏去了:“姐姐,真地嗎?只有我們兩個,我不要你嫁給別人,我也不想娶別的女人,我們。。。。。。”

就在這時候,袁野長吐一口氣,收了功,端坐在牀上,睜開大眼,厲聲道:“石頭不用癡心妄想,欠債還錢,血債血還大哥是我親手所殺,你不趁現在動手以後就再沒機會可以殺我了。”

石頭被夏飛胭言軟語正說得心蕩神搖,被袁野這麼大聲一吼,驚醒了過來:“姐姐,原來你是想騙我,你心裏還是最喜歡他,你剛纔那樣說,都只是要我不殺他。”

說着石頭神色一變,手起掌“砰”地一聲重擊在袁野的背上。

夏飛胭忍地眼一閉,袁野爲什麼這麼傻,眼見自己的說服已經奏效就要成功,他還故意去激石頭出手,不領情也就罷了,何苦明知道是別人的圈套慌不迭的往裏鑽,難道他就想和自己分得那麼清楚嗎?

袁野的身軀搖晃了一下,依舊穩穩坐那裏。

石頭驚異地看他,又看看自己的手,心中對袁野因爲解毒耗費了功力此刻是最虛弱的說法有了驚,雖然他剛纔腦子裏不斷有夏飛胭說,如果他真殺了袁野此就不再理他而導致最後那一擊未盡全力,只求將袁野擊成重傷失行動能力,然後點了夏飛胭的**行把她帶走就好,可現在袁野看上去神態沒有變化,難道這說法有誤?或袁野的功夫已經高到自己根本傷不了他?

袁野雙目如劍。冷看着頭。手剛一微動。夏飛胭用力想去拉他。卻“撲通”一下全身無力地倒在袁野地面前。努力叫:“不準你打石頭。石頭快跑。你再不跑。我就咬舌自盡。”

石頭懵頭懵腦地一下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只得依夏飛胭所言。邊往外跑。邊對夏飛胭喊:“姐姐。不要忘了我們地約定。”

他地意思是自己並沒殺袁野。夏飛胭就應該跟他一起走。但是現在地情形袁野倒有可能殺了他。得趕快找個地方躲起來。還有斷魂閣地人。知道他任務失敗。還說了那麼多祕密給袁野夏飛胭知道。肯定也不會饒了他。

見石頭跑遠。夏飛胭鬆了口氣。先前是擔心石頭殺袁野。現在又怕袁野不放過石頭。唉。手心手背都是肉。無論誰受到傷害。她都放心不下啊。

只聽袁野“撲”地一聲。夏飛胭頓覺身後一陣暖熱。血腥味隨之而來。接着袁野沉重地身軀就如同倒了一座小山一樣癱倒在夏飛胭地身上。

兩人前胸貼後背地倒在一處。夏飛胭清晰地感覺到袁野身體裏在強行壓制。但是卻徒勞地三番兩次還是有熱乎乎地液體從他嘴裏湧到了夏飛胭地背上。

原來袁野根本就已經是中了招,只是強弩之末,在那裏強忍着用最後的力氣支撐自己嚇跑了石頭。

感受到袁野的血就象開了水龍頭的閘一樣吐在自己背上不斷擴大範圍蔓延着,夏飛胭擔心地叫:“野哥,你怎麼了?”

想回頭去看,可是卻無力推開他健壯的身體,只能這麼幹叫一通。

“閉嘴,窗,窗外有人。”袁野喘息着,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早在石頭進來時,他就現窗外有人在窺視,只是苦於自己無法動彈,

知道是敵是友,一直潛伏着沒有舉動,所以他拼命壓髒受創,想把血咽回去,給別人造成自己沒有受傷的假象,萬一外面那人不懷好意,現在要殺自己和夏飛胭是不費吹灰之力。

夏飛胭哪知道外面還有人,袁野這麼一提醒,她就覺得不妙,馬上看向窗戶。

“嘿嘿嘿”一陣陰森而得意地笑聲從窗外傳來,隨即一個青衫人跳進屋來。一隻袖管在寒風中隨風飄舞,半邊臉頰被垂下的長遮掩,看這樣子,正是那不願意見客的掌櫃。

從剛纔石頭的話中可以分析出,夏飛胭這毒就是掌櫃的所下,剛送走了死神又來了個瘟神,而且還是在袁野現在身受重傷生死難測地時候。

掌櫃的走到牀邊站定,一伸手就將袁野從夏飛胭的身上拉了下來,不,確卻地說,是從牀上拖了下去,袁野“咚”地一聲悶響面向下落在地上,掌櫃的用力地踢了袁野幾下,終於將他翻過身來。

夏飛胭這纔看楚了袁野此刻的狀態,因爲吸取了夏飛胭身上的毒,又受了石頭那一擊,一直在吐血,袁野的臉色蒼白,半邊臉上和胸前的衣襟全部沾染上了鮮血,看起來令人目不忍睹,他的雙眼微合,好像隨時都會暈過去,或死掉,而他身上的陰毒之氣使得衣服上也都呈現出一層白霜,若不是他的胸膛在微微起伏,真會被人當做是這冬日裏凍死的殭屍了。

想袁野雖然沒這京城裏那達官貴人平時趾高氣揚的傲慢樣,卻也是說話擲地有聲的堂堂男子漢,何時落得這麼狼狽,任人象條破麻袋般踢來踢去也不吭聲。

夏飛胭道這個掌櫃也是斷魂閣的人,今天看來自己和袁野難逃此劫了,所謂士可殺不可辱,於是她用力一滾,也從牀上掉到了地上,和袁野正好挨在一起。

“怎麼?在老子面前裝苦命鴛鴦?”掌櫃的;陽怪氣地說。

夏飛胭自這人進了屋,就一直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具體是什麼又說不上來:“你是誰?”

袁野顯然就更懷這個櫃的身份了,但是那掌櫃的正背對蠟燭,袁野身體十分虛弱,若是換了別人受了幾乎是致命一擊不死也早暈過去了,幸虧他體力強健,意志力特別強才勉強支撐到現在,可是他的眼睛也有些花,看不清楚這個掌櫃的模樣。

掌櫃的笑得更冷,將自了半邊臉的頭一撩,俯下身,湊到袁野面前:“剛纔那小毛孩在這裏嗦了半天,把你們之間的恩怨說了個清楚明白,我也不想你稀裏糊塗覺得自己死的冤,大王,好久不見。”

袁野聽他開口說話就已經聽出來了幾分,現在看到他的臉,心裏一驚:“是你,阿旺。

夏飛胭也十分震驚地認出這就是當初自己進了虎頭寨不久,因爲半夜去洗澡而差點被他強暴了的阿旺,心裏直怪自己粗心大意,先前在屋子裏看見他的背影時怎麼就沒想起來呢?

其實這事情也不能怪夏飛胭沒認出阿旺,當初夏飛胭去虎頭寨沒多久就生了阿旺強暴她不成,被袁野斬了一條手臂趕下山去的事情,事隔那麼久,雖然當時那可怕的景象在夏飛胭心裏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阿旺的模樣在她心裏已經十分模糊了,況且現在的阿旺不知道是刻意的,還是人到中年有些福,身材已經走了樣,即使是正面對着夏飛胭,還用頭刻意遮了半邊的臉,她也未必就能一眼認出來。

“嘿嘿,正是老子,怎麼?你怕了嗎?天不怕地不怕的虎頭大王沒想到有一天會落到我阿旺手裏吧,我等地就是這一天,老子一直想不通,你怎麼就能爲了個剛進山寨的小娘們想要老子的命,原來是你自己看上了想享用,害老子白白丟了一隻手,今天我就要連本帶利全部討回來,你死得可不冤了吧。”

說着,阿旺在夏飛胭的驚叫聲中幾記響亮的耳光扇在袁野的臉上,而後畢竟袁野平時的強悍威風在他心裏已經形成了害怕的習慣,他先點了袁野的**道,纔敢又極盡羞辱地又打又罵折磨了袁野一通。

夏飛胭心裏難過但是又無法幫上袁野,閉上眼睛不忍心看他這樣受辱,但聽見阿旺那落在他身上的拳腳聲,心裏心疼萬分。

袁野咬緊了牙,一聲不吭,眼睛卻如兩道利劍,看得阿旺心裏不寒而慄。

“老子沒功夫和你磨時間,砍了你的頭直接去向閣主請功纔是正事。”阿旺泄完,惡狠狠地說着,從背後拔出鋼刀,就欲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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