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69章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習若瑩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屋閣的,只知道自己想要好好發泄一下。

一上樓閣便跟蘇幽嵐撞了個正着,蘇幽嵐險些跌倒。

“伯母,對不起,瑩兒沒有看路,對不起!”顧不上自己臉上淚斑跡跡,急忙扶住蘇夫人,連聲道歉。

“哎約,瑩兒你,你怎麼了?怎麼哭了?”蘇幽嵐本想問她爲何如此莽撞,一看到她臉上的淚痕,一張臉哭得梨花帶雨,讓人看得好不心疼。

被人這一問,習若瑩如同抓到了一縷溫暖,頓時委屈得抱着蘇幽嵐啼哭起來,身子一顫一顫的,哭得蘇幽嵐心都碎了,輕拍着她的後背安撫,不想再問,打算讓她哭得痛快,這孩子,怕是憋太久了。

回想着,半個時辰前記得聽下人說她在廚房做着糕點,後來跟自己說要去冰兒那裏問自己要不要去,自己便給他們製造機會獨處,沒有跟上,這纔多久的功夫,就哭個淚人似的。

蘇幽嵐柳眉緊蹙,鐵定是那小子又擺一張冷臉來招呼瑩兒。

進了房閣,蘇幽嵐邊哄着安慰着,哭了許久,習若瑩才慢慢平復了激動的情緒。

蘇幽嵐拿起絹帕擦掉她眼角的淚水,呵護問道:“瑩兒,是不是受了什麼委屈啊?跟伯母說,伯母幫你作主,是不是,冰兒對你怎麼了,他啊,就是那個樣,除了對他妹妹好臉色外,對任何人都是一樣的,別太在意,啊!”

一聽到蘇幽嵐說沐冰只對沐晴有好臉色,一股原本平息下去的委屈一下子又湧上心頭,水眸滲淚,我見猶憐,讓蘇幽嵐更是想把那兒子給抽幾下才能泄氣,習若瑩哽咽地道:“伯母,瑩兒有一事相求,你無論如何也要答應我纔行。”

“好,你說你說,只要是你說的,伯母都會答應!什麼事。”蘇幽嵐和顏悅色地回道。

定了一會兒,習若瑩一咬牙,堅決開口:“我想跟冰大哥退婚,我不想跟他成親!”

“什麼,這是爲何啊!”蘇幽嵐驚異地看着一臉堅決無疑的習若瑩,驚呼道。

“你別問了,我跟他本就不合適!”習若瑩別過頭,避而不答,睫羽微闔,一臉絕望黯然,心如死灰。

“說,是不是冰兒逼你的,你不說的話,那我去問他,真是反了他。”一看她一臉傷心,蘇幽嵐更爲惱火,立即起身。

習若瑩驚慌地拉住蘇幽嵐,阻止道:“不要啊伯母,其實,其實冰大哥心不在我,是我不想勉強他,即使我愛的是他又能如何,我不想自私的用這種方式來擁有他,那樣,只會讓我們兩人的距離越來越遠,只要他開心,瑩兒就開心了。”說到最後,水眸愈顯得黯然神傷,悲痛交加。

“你怎麼那麼傻,這婚絕對不可以退,別說我,就算是你伯父也不會同意,不是因應允你父親的那一份單純的承諾,而是伯母打從心眼裏喜歡你,疼惜你,只有你纔是我沐家理想的兒媳。好了,這種話從今天起就咽在心裏,不要再說出來,我不愛聽,那小子只有在日後才能懂得珍惜,這感情啊都是從日子裏過出來的,你不要再操心了,就安安心心地做你的準新娘吧!”蘇幽嵐拍拍她的肩膀,聲色俱厲卻又略帶溫和地道。

習若瑩呆愣地看着眼前胸有成竹,自信滿滿地蘇伯母,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應答,只得低頭頷首,如果真的可行,她也希望試試。

西廂客閣

靜謐的屋閣裏,梨木軟塌上,躺着閒目安神的少年,如今正安穩地睡着,臉上已有些起色,不似早上那般蒼白。

牀緣處,坐着一名清俊的男子,俊眉緊擰,手握着少年的纖手,在旁守候細心照料着,一刻都不敢怠慢,怕他醒了看不見自己,渴了,不能將水及時端上。

一天下來,少年倒是安枕睡着。而他仍是一臉恐慌地注視着,緊張萬分。

屋外進來一身櫻紅的嬌影,女子端來一些飯菜,一進來就看着面如死灰的師兄,心裏甚是心疼,他都一天沒喫了,這樣下去,師姐還沒醒,他倒先垮了。

“師兄,師姐現在已經不吐了,睡得挺安穩的,你還是先喫些東西吧!要不,你呆會怎麼照顧師姐啊!”叮丹拍拍他的肩膀勸慰着,今天除了自己給師姐洗洗身子外,什麼都幫不上,無論自己怎麼勸,他還是不讓要自己照看,只想自個守着。

“我知道了,呆會我再喫!”握緊溫紹莉的柔荑,放到嘴邊輕吻一記,現在,只有在他身邊才能感覺得到她的氣息。

叮丹搖搖頭,沒有再言語,出去爲師姐煲藥。

只希望師兄的這番情感,那單純遲鈍又少根筋的師姐能夠早知察覺,兩人才能終成眷屬,否則,哎,罷了,順其自然吧!北廂客閣

從大堂進餐後回到屋閣,習研修便倒在牀塌上睡下,然而,輾轉反側許久,也不得安寢,腦海裏浮現的都是那張清秀少年的面孔,那雙燦若星辰的鑽眸,乾淨單純卻帶着俏皮的笑容,在腦海裏,始終揮散不去。

他不明白,只處過一天的少年爲何總在腦子揮之不去,兩人一見面還是一言不和的,心想:肯定是八字犯衝。

聽到小廝說那個人病人,習研修真是覺得奇了怪了,那種人也會病,興許昨晚玩瘋了吧!

想起昨日兩人交手時的情景,俊儒的臉上,薄脣如彎月,眉宇舒展。

下一刻,則是覺得自己非常不正常,揮揮恩緒,拿起玉枕甸在臉上,決定不再去想一直困擾着自己的奇怪思緒。

夜色瀰漫,殘月高掛,竹林一片死寂。

竹閣內,一條白影竄出,沒入暗夜竹海中,夜裏秋風蕭瑟,莫名地帶着一絲陰冷的寒意。

白影一縱一躍,一路跳騰在竹鋒中閃動着,月光下更爲邪森。

隨着一道白影在竹林橫竄,一道黑影亦沒入其中。

月光下,朦朧暗夜色照在一張清素的臉上。

男子素綠襲衣,隨着輕盈的走動而搖曳着,如夜色下的神靈,最後在竹鎮停留片刻。

男子拔下一根細竹,撩開前方的沼澤,努力嗅聞幾下,臭味?爲何她沒有聞到。

夜,死寂得讓人覺得可怕。

男子看了一眼被黑色籠罩的竹林,冷風拂動下,唰唰直響,甚是詭異,總覺得,有些奇怪。

看着頭頂的朦朧月色,心中一陣發寒。

身形一躍,人已登在一株竹鋒上佇立靜止,一雙潭眸如夜鷹詭異。

驀地,鼻端突然嗅聞到一股腥甜的空氣,男子從懷裏拿出一藥瓶,嚥下一喝藥丸子,隨即隨味竄去。

白影竄動而失,身後的黑影也在不久後尾隨跟上,清冷的眼神如夜光朦朧,環顧了一下四周,一種破敗的氣息竄出。鼻間的腥味讓他提高警覺,從懷裏拿出溼帕布悟住,傾刻,身形如閃電般在竹林狂奔,隨奇味覓去。

素衣男子憑着腥味越過竹林,再到竹鋒,最後在感覺氣味愈發濃重時停下,看來是接近了,爲什麼白天他們會找尋不到,難道那臭味只有在晚上纔會散發不成?

隨着臭味愈來愈近,素衣男子秀眉緊擰不展,不禁伸手捂住自己的鼻子,雖然有藥丸護體,不會中招,但這味,還真是難聞,當真是如腐屍般。

素衣男子目光如炬,眼前一片漆黑,根本無從看清。

思及此,素衣男子立即蹲下身子,執起兩塊石頭,找來一塊碎木柴,將石子輕撞幾下,石子相撞的聲音在夜裏顯得格爲清脆詭異。

“咻”微弱的火光在石頭相撞中升起,素衣男子拿起木柴燃上。

瞬間,黑夜裏,一縷火光隨着男子走動搖曳,在夜光下極爲神祕。

愈發走近,臭味愈濃,素衣男子潭眸睜瞠,耀紅火光下,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植物。

一朵巨大的怪花突兀地進入眼簾,素衣男子快步上前,完全忽視這奇花散發而出的怪味是那般腐敗,上前走近一看,渾身不禁一徵。

怪花的形態極爲奇異,沒有葉子,也沒有莖,五大花瓣敞開,中間有一個巨大的花口,花口足以容納一個五六歲小孩的大小,火光下奇花的顏更顯紅豔,男子想,它的顏色應該極爲鮮豔,這等花狀,如若不細看,會讓人誤以爲是隻怪異野獸正張着大大的嘴巴準確覓食。

可是,爲何這花會出現在這荒地上,環顧一下四周,除了高高的沼澤外,和環饒的竹林外,幾乎荒蕪。

看來這花是在夜裏纔會開花,所以白天纔不會被人聞到。

素衣男子思索片刻,決定將這奇花的花瓣割下一點拿回去研究,拿起火把看了一下地勢,地形早已進入腦中,明天一定要命人來看到究竟,如果白天不會發臭,那麼就容易辦了。

對着花瓣用細竹劃開一個切口,花瓣竟然在被割開時有絲綢連着,不停滲出汁液。

素衣男子不禁有些作惡,這等植物還可是讓人有些喫不消。

“嗖嗖~”一陣急促的聲響從竹林中竄響。

“誰?”素衣男子霍然回頭,立即警戒轉身。

入夜的秋風蕭瑟襲而來,搖動着他手上的殘火,一晃一晃的。

素衣男子定了定神,潭眸微眯,微微側身,以防敵人或者夜禽走獸來襲。

深夜的秋風吹拂,沒有一絲生氣,素衣男子的潭眸閃着雪亮的光,緊握細竹的手從未鬆懈,良久,竹林中竹葉相撞,唰唰直響,並未見任何異常。

興許是夜裏走動的禽類吧:男子如此暗想着。

鬆懈之際,身後一股掌風襲來。

素衣男子靈活一閃,逃過對方致命的一擊,手握細竹,橫掃一揮,風旋起,捲起了漫天乾枯的竹葉。

對方速迅旋身避過,而後靈活後跳,最後趴身在地。

素衣男子潭眸森寒凜凜,手中的殘火舉起,凌冽地打量着眼前的敵人。

披頭散髮的墨絲凌亂垂肩,黑夜裏,墨絲半遮住那雙像狼般深邃的眼睛,對,是狼,不只是眼睛像,就連他的動作,殘火中,冽嘴吐舌表情更顯怪異猙獰,也跟狼極像。

素衣男子第一次見到如此詭異的人,一股寒意從腳底下竄起,看着他對自己露出舔舌的動作,臉色瞬間一變。閃電般迅疾無比的退開幾步,穩了穩心神,清冷的聲音在暗夜響裏,撕破死寂,冷言道:“你是誰,爲什麼要攻擊我?這花,是不是你種植的?”

狼人猙獰的面容邪笑,沙啞模糊的吐聲“呃……”。

在死寂的暗夜裏更加顯得無比詭異。一雙狼眸打量着眼前的男子,用一種欣賞的眼光打量着,如此近距離的靠近花,臭味瀰漫,居然還能如此氣定神閒,難不成,他會閉息功不成?。

素衣男子只覺渾身竄滿寒意,周身有種說不出的不舒服之感,再次揚言道:“爲什麼這花會發出奇臭,爲什麼竹鎮裏的竹民會昏迷嘔吐,那臭味是不是有毒?爲什麼會在劍魂山莊的範圍內,你的動機,到底是什麼?”

狼人仍然冷冷笑出,措物就是在眼前,這下,可好玩了。伴着沙啞的吐音“呃~~~~”狼人全身一騰躍而起,雙手橫空襲向對方。

素衣男子身形一彎,舉火把的手揮向狼人,執細竹的手與對方的拳風對打應付。

腳尖一踮,騰空而起,火把揮向空中,火把從空中翻轉直墜而下,搖曳中的殘火爲兩人打了個照明,素衣男子用細竹刺向對方的空擋,虛虛實實中,狼人有些應接不睱,素衣男子潭眸寒光凜冽,只見火把在垂下之時,素衣男子立即旋身翻轉,騰空而起,在空中旋身,伸出腳將火把踢了一個拋空,再次向空中翻轉直墜而下。

狼人被逼得連連後退,腳下內力揮霍,穩穩紮住,抓對手方的手肘,橫空揮出,素衣男子只覺身子被一股極強的力風拋出,驚慌之餘,整個人順勢腳尖一踢一株青竹,手橫掃而過,夾指摘下幾片葉子,整個身子彈跳而出,形成一種極強的彈力衝出,再次一踢火把,點點火花掠過素面,青絲撫面,身形如蓮花開敞,玉手凝聚掌力,潭眸微眯,將手中的葉子拋出。

狼人未做反攻之時,傾刻間,幾片利器飛向自己,狼人旋身翻身閃過,全身趴下,沙啞吐聲“呃~~~~”。疑惑不解地看着眼前的男子,他是故意放過自己,剛纔明明可以傷到他的。

火把全新回到素衣男子手上,如青竹松柏佇立站定,潭眸一瞬也不閃的看着眼前的狼人,右手的細竹在夜色下反光凜凜,溢滿着一股森寒卻清雅漠然的殺氣。

清冷的聲音揚言吐出:“我不想殺你,說了你就可以走,那是什麼花。”

“屍花!”狼人玩味地回答,今晚比平時殺一些弱者要有意思多了。

“屍花?不對,這花的形狀不像,屍花不是這樣的?”素衣潭眸微瞠,隨即冷言肯定道,他見過屍花,花狀與它更是差得甚遠,所以,他斷言肯定不是。

“哈哈哈,呃~~~~~當然會有些不像,因爲這是用毒汁來養植的,當然會不一樣,天然生成的屍花具有神效,而這,卻含有巨毒,它的毒就是作它的臭味散播的?”狼人似乎沒有想過要隱瞞,趴身舔舌地回答,夜色裏,只看得到一隻如狼嗜血寒魅的眼睛。

“動機何在?”素衣男子渾身一徵,隨即定神發問。

“看看這毒有多利害。”狼人嗜血一笑,亂髮遮住了他的面容,卻在夜色下愈顯猙獰猥瑣。

“真是喪心病狂,有一毒便有一解,把解藥拿來。”素衣男子冷言,握竹的手直氣得發白,簡直是拿人的性命當作草芥。

“哦,那你打贏我再說。”狼人冷冷一笑,話一出,再次撲向素衣男子。手擒爪狀,扣住他的肩膀。頓時,素衣男子手中的火把掉下地上,火勢越來越微弱,焦柴的味道和臭味相互混淆。

素衣男子沒有料到他的速度如此神速,肩膀的肉已被他的利爪滲入,辣辣的疼痛直竄整個臂力,秀眉緊蹙,在對方的腳踢向自己腹部之際,用手腕及時擋住,灌輸內力推拒,腳屈膝彎下,穩如泰山,兩人傾刻間定格在那裏。

“呃~~~~別白費力氣了,我的甲可是有毒的,不用半個時辰,你的手臂定會被廢掉,到時我還看你如何彈,如何跳!”狼人冷冷笑言,亂髮垂下,面容更加猙獰怪異,讓素衣男子不禁毛骨悚然。

竹林暗處,一縷黑影掠過,身形如一縷狂風侵襲,伸手抽向腰間,一柄寒光竄出,殺氣凜凜,劍發如虹,刺向狼人。狼人伸出一掌將對方的利器擒住。

素衣男子側臉看向對方,夜色下的清冷眼眸似是曾在那裏見過。

轉頭看向狼人,冷冷揚笑,他還真以爲自己會着他的道嗎?擋住他攻襲而來的手腕收力推向自己,以柔至剛地回掌,胸提一氣,全力貫出,肩膀向側一震,整個身子如金鐘而力,穩如泰山。

彈出的內氣讓狼人一驚,似乎被棉花彈開般毫不察覺。

黑影亦掠訝於那名男子的內力和招數,看似柔弱的招數,卻剛柔並進,不乏剛毅。

素衣男子一腳將細竹踢騰飛起握住,迴轉幾下,身形幾個迴旋,腳尖每一踮都揚起旋風。再次掠過一片葉子於手夾住,凝聚內力揮出。

傾刻間,葉子如利刃橫掃過對方的肩膀,血,從狼人的手臂滲出滑直指尖,只在一瞬間,狼人在渾然不覺中中了敵人的暗器,卻不知,那僅是一片尖細平凡的竹葉。

回神之際,狼人的脖子已被對方的細竹抵住,狼眸對上素衣男子的那雙寒光潭眸,驚愕地看着眼前的敵人,心中不由感嘆,好快的速度,好精堪的招式策略,果斷冷靜。但爲什麼他的手會沒事,咬牙問道:“爲什麼你的手會沒事!”

素衣男子淡淡一笑,溫潤如玉的清冷聲音緩緩吐出,道:“我的血裏面有解藥。”不管狼人鎮驚或不敢置信的表情,側頭看向一旁的黑影,謝道:“多謝了,你救了我。”

黑暗中的男子渾身一徵,冷眸微瞠,鎮驚地看向對方,這聲音,這聲音。夜色下的素衣在凜凜月光下顯得朦朧,男子的眼眸雪亮犀利卻又如一泓幽潭,隱約中似看到一絲淡淡笑意下的淡淡梨窩。

秋風襲過,竹葉徐徐落下。

素衣男子手上的細竹抵在對方的喉嚨,冷冷道:“屍花爲什麼會被人移植在這裏,解藥在哪?”他不想殺人,潭眸微眯,寒光射向狼人,與他發亮的狼眸直視,目光如炬。

狼人看着眼前夜光下,平靜如水的素顏,一雙潭眸正氣凜然,哼,又是一個所謂的正義俠士,恨恨地看着眼前的清秀男子,從來沒有如此窩囊過,他不服,雙手握拳,面容愈發猙獰,狼眸的殺氣越來越重,仰頭狼嗷一聲,“嗷嗚~~~~~~~”

素衣男子驚訝於狼人的狼嚎,他到底是人還是狼。

狼人將抵在自己喉嚨的細竹握住,灌輸內力,用力捏碎,在對方錯愕之際一拉碎竹,使盡全力,伸出一拳向男子胸口襲去。

素衣男子回神之際,想側身閃過,卻不曾想,有人竟會奮然衝過來,擋在素衣男子的面前,替他挨下了這致命的一掌。

“卟.”,男子抑頭,血,噴濺在竹林,如花般絢爛奪目,夜色下,血腥瀰漫。

素衣男子惱怒無比,旋身對狼人送出一踢,當即將狼人橫飛撞竹而趴,狼人嘔吐一口腥紅,隨即潛逃消失在夜色中。

月色朦朧下,血腥味讓素衣男子有些作嘔,這是他最厭惡的味道。

“喂,喂,你怎麼樣了~喂。”將男子扶在一邊,抵靠青竹,月光照耀下,男子的面容愈發清晰,素衣男子在看清之餘不禁鎮驚,怎麼會是他?:“你,承謙,怎麼會是你?”

“小姐,我終於保護到你了,咳咳~~~,我果然沒有認錯你的聲音。”男子輕咳笑出,他真的沒有認錯,是小姐的聲音,還好爲她擋下了。

“真是傻瓜一個,都傷成這樣了,還笑。”伸袖擦掉他嘴角的血跡,秀眉看着自己袖口的鮮血,意欲作嘔,立即封住他胸膛的兩大穴位。

“我~~~小姐~~~咳咳咳。”洛承謙本想解釋什麼,但無奈胸口的巨痛讓他不能得逞。

“你先別說話,我現在已經封住了他的穴位,呆會,我替你療傷。”隨即起身,撕開自己身上的布料,朝那奇花走去,將那奇花的被自己折斷的花瓣包裹在布中,放於懷中。

洛承謙看着朝自己走來的身影,捂着胸口喫力地站起身。

“你別動,剛剛那個人的力足足有七八成,你再一亂動,內臟可是會被震碎的,我扶你就好,不許說話,不然我可要生氣了。”沐晴伸手攬過他的腰身,一手將他的手環在自己的肩上,準備先回去竹鎮再說。他們這個樣子可不能回莊,而且,她會武藝的事居然還被他知道了,這可不行,她得好好打發打發纔行。

洛承謙因不想惹小姐生氣,只能緊閉抿脣,委屈得像個小媳婦似的,暗自將自己的重要撐向一邊,怕累到小姐。

身體更是因爲跟小姐第一次如此親密,而變得僵硬如鐵,夜色下的清冷眼眸微微顫動,只覺得自己臉上的溫度如火焰般騰燒不滅,內心更是不受控制的狂跳,這樣的慌亂,讓他忘記了身上的傷疼和那臭得燻天的臭味。

竹鎮

微弱地火光點亮,沐晴將火燭點燃,竹屋頓時明亮通明。

將洛承謙扶在竹塌上坐下,到溪邊端來一盆清水,從自己身上撕下一塊布料,浸入水中擰乾後爲洛承廉擦拭着額角的細汗和血液。

洛承廉只覺得自己全身頭重腳輕,胸口的悶疼更是痛到不行。

沐晴按住他的脈博診探,還好,只是輕微的內傷而已,知道他有一半是因爲奇花發出的臭味所致,從懷裏掏出小白瓶,拿出一粒藥丸子讓他服下,輕聲言道:“把這個喫下吧,能夠緩解一下昏眩,也可以及時緩解內傷。”

洛承謙二話不說,就將藥丸子嚥下,乾渴的喉嚨時立即有些輕咳不止,“咳~~~”

沐晴轉身爲他倒上一杯茶水,讓他喝下。

燭光下,沐晴一身素衣的男子裝束更顯清儒,平靜的臉上擒着淡淡笑意,一股正氣在他的眉鋒衍生,正義之氣渾然天成。

“小姐,爲什麼你,你會武藝卻不跟我們說啊?”洛承謙終究忍不住想問,他不明白,既然小姐在竹谷有學授武藝,爲何卻隻字不提。

沐晴早已料到他會問,聳聳肩,彷彿問的人不是她一般,不以爲然的道:“說那些幹什麼,武藝又不是拿來炫耀的,我也是好玩,用上我就會出招,用不上我也沒差,不過,承謙,你可以答應我不說出去嗎?這件事只有我跟你兩個人知道。”

燭光下,那雙潭眸誠懇地目光與洛承謙清冷的眼神對視,洛承謙面如火燒,隨即,猛然點頭,這算是他和小姐之間的祕密約定嗎?心中忽然有股小小的感動。

沐晴就知道他會應允,不禁釋懷地露齒一笑,淡淡的梨窩俏皮的浮現,更添嬌美俏麗,如此純真的笑容,洛承謙不禁看得有些呆癡。

沐晴感覺洛承謙臉上有些嫣紅,怕他發燒,當即伸手一探,滾燙的溫度讓她心中一驚,但卻在脈象看不出有任何發燒的跡象,便再倒一杯水讓他扶下,將洛承謙躺下而臥,爲他蓋上被子,輕聲道:“你先睡一回兒,我準備將那花瓣好好研究一翻。”

第一次讓小姐如此溫柔地照顧着,洛承謙俊臉的熱度更是愈發上升起來,方纔小姐伸手探向自己的額頭,冰涼的觸感讓他覺得如臨夢中,臉上的溫度更是如焰火般越燒燒旺,看着她素靜清儒的笑意,心中卻有一個疑問,他很想趁這個機會可以問問,他很想知道她的真正想法。(未完待續)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仙官
黑色紀元
末世大洪水:女鄰居上門借糧
權力醫途
喜嫁良緣:農門小嬌娘
拳罡
惡魔總裁吻上癮
三國大航海
重生電子帝國
青蓮道
超神當鋪
三國之袁氏梟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