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練,你們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這要是去哪裏?”看着整裝待發的球隊,楚痕莫名其妙地看着換上了件休閒運動服的兩個教練,以及一羣眼睛眯着,明顯睡眠不足的隊友,大聲地問道。
“嘿!就等你了,該死的大猴子。大清早跑去那裏來!快,我們現在就出發。爭取在中午趕到比勒陀利亞!巴西隊與南非隊的1/4比賽在下午三點舉行,希望我們能在‘花園城’喫上一頓豐富的午餐,來得及在欣賞一下比勒陀利亞美麗的風光後,再去球場看球。”
裏皮興奮地說道,他很明顯已經將這次觀看比賽當成了一次風光旅遊。興高采烈的他表情背後還有一個意圖,那就是將一種輕鬆的氣氛傳遞給球員們,他對與阿根廷隊的比賽很有信心。大家不用爲即將到來的惡戰緊張。
很顯然,裏皮的這種做法讓球員們很是放鬆,在大戰來臨之際,自己的教練不是壓迫自己在房間裏不許外出,也不是要求自己訓練,而是吼着去觀看比賽的同時,順便觀光,這樣輕鬆的氣氛很快就傳染了球員,除了眼睛上的一圈黑印外,球員們的勁頭還是很足的。
楚痕上車後,第一次選擇了與裏皮、巴喬等教練組成員坐到了一起。這讓球員們眼都瞪圓了,大猩猩轉性了?怎麼跑到最前面的位置上坐了,以前他可是最討厭坐前的,說什麼前面容易出事,正面的車衝來,一般先死前面的。這句話曾經讓裏皮差點沒背過氣去。
“嘿,我說,親愛的楚,我的隊長大人,怎麼跑來前面找死啦?”
裏皮戲謔地說道。
“死不了的,要死也是體質比老子弱的人先嗝屁。再說了,前面不是還有司機嗎?”楚痕的話再次讓裏皮爆出殺人地衝動,司機也明顯地一澀,大巴車朝右狠狠地拐了一下。
“咳”裏皮再也不敢招惹這個憨貨了。要是他再說上幾句讓司機忌諱的話來,估計前面的那個黑人大漢不只是一個急拐彎,而是直接撞牆而去了。
“教練,您說迭戈是不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球員。我的意思是,我能不能象迭戈一樣。成爲最受球迷擁崇的人。我需要您的直接回答!”楚痕說的很直接,巴蒂斯圖塔今天早上地話讓他心情澎湃。他直到走出小咖啡館,衝回酒店的路上才真正想到,自己要的不光光是進球,自己內心真正想要的是得到球迷的擁戴,得到全世界的認可。”你已經成功了。楚,這是勿庸自疑的。你已經成爲了全世界第一流的球星,而且正在朝着超級球星的地位前進,但是想要達到和迭戈一樣的地位,你需要地不光是一座金光燦爛地大力神。你還需要用你的行動來獲得全世界球迷的認可。不光是進球,而是一種精神。一種領袖精神,當然。”裏皮頓了頓。從懷裏掏出支雪茄來,楚痕馬上掏出火機爲他點燃。這可是很少見地,只是我們的兇獸實在是太想得到一個答覆了。
滿意地笑了笑,再看看巴喬欣慰的笑容,裏皮摸摸銀髮,嘆了一聲,仰頭靠到了椅子上,吐出口濃濃的煙霧。
“楚,相信自己,你已經作到了。讓隊友相信你,讓教練相信你也已經作到了,甚至支持你的球迷都相信,只要有你在,他們就會看到一場接一場的勝利。可是世界盃的最後勝利,纔是檢驗一個球星真正價值的所在。而且你還要讓球迷知道,是你,是你作爲一支球隊的領袖,帶領着球隊走向成功。而不是靠你一個人就能得到勝利的,迭戈以前是真正地強者,就是他帶領着阿根廷隊拿到了冠軍,而且他在贏得球迷的掌聲時候,也獲得了對手的尊敬,這纔是最重要的。”
“對手恐怕是怕我還不不及,還尊敬個屁!***,老子就那麼嚇人麼?”氣惱地癟癟嘴,楚痕暗暗心想:老子不就是射門的時候猛一點,過人的時候不小心經常撞倒些人,有時候鏟飛幾個後衛而已。用得着嗎?
“老教練。是不是因爲我進球的方式讓他們害怕,所以”
“害怕是肯定,可是這也是你的特色啊!我說地意思是要你有球德,不是說要你放棄你的瘋勁,那樣你就是給自己下個套子,就會使你患得患失,到最後失去自己的特點,而淪爲與一般的球員一樣。害怕有什麼呢?迭戈也好,羅伯特也好,他們在場上都是另對手害怕的球員,可是對手依然會在場上場下談起他們的時候豎起大拇指,爲什麼?因爲他們的球德讓人欽佩,場外的事我們不去管他,一個球員只要能在球場上體現出他的價值,這是足夠了。”
“足球場上永遠都是以成敗論英雄的。不管你再好,球迷提起他們最喜歡的球員時,總會做些比較,我們也是一樣。比較什麼?除了漂亮的進球外,他們還會說某某球員得到過什麼冠軍,如果缺少某一項,他們就會很遺憾地嘆氣。迭戈是成功的,可是他也是失敗的,他有好多冠軍可以拿到,可是他卻在球隊最需要他的時候,走了下坡路,可是他已經得到過冠軍了,所以,他就是最棒的!”
裏皮說了很多很多,楚痕聽到也是非常認真。車上的球員也被吸引了過來,他們的臉上都洋溢地一種色彩,那就是激動。
“他其實還可以更加出色。”巴喬插進話了:“迭戈其實還可以更加出色的。可是他沒有做到。楚,你是我見過最棒的球員,相信我,只要你堅持下去,你會比任何球王都還要成功,你會帶領着我們意大利,一次次地走向頂峯。”
掃視了一眼周圍的隊友,楚痕感到了從來沒有的一種熱血浮現心頭:“相信我吧!我會和大家一起拿到大力神的,我不會讓你們失望,也不會讓你們擔心!”
伸出手,楚痕目光如炬地看着隊友們。
一隻只的手放在了一起,每一個人都感覺到彼此激昂的鬥志。裏皮開心地一笑,站了起來。巴喬也站了起來,伸出手。放到了隊員們的手上。
“別忘了!我們兩個老傢伙也是意大利隊的一份子!”
“那就讓我們爲冠軍,爲新的球王而瘋狂吧!楚!吼起來!象大猴子一樣地拍着胸膛吼起來。”
“去你媽的,老子又不是真的大猩猩,你們這幫雜種”
巴西隊的比賽被安排到了比勒陀利亞市政府不遠處的‘勝利球場’。看來南非在抽籤時,就已經做好了這樣的準備,不過遇上巴西,這個彩頭就好象是爲他們而準備的了。至少在這一天,巴西人的熱情遠比南非球迷高漲。
意大利人到達勝利球場地時候。正是場外的球迷氣氛最熱鬧的時候,巴西球迷瘋狂地扭動着腰,跳起桑巴,激情四射地歡呼着。
隨着組委會專員的通道,意大利隊走進了球場,這裏的氣氛更是熱火朝天,在球場適應球場的巴西球員,也大聲地交談着,腳下卻不露聲色地忽然一腳吊起皮球,砸向隊友。面對忽如其來的皮球。巴西顯然很冷靜。也很隨意。
轉身讓過迅猛的皮球。腳後跟很隨意地一撩,將皮球挑回身前,大腿左右墊了幾下後。忽然用力地一頂,將皮球頂到頭上後,不斷地點着,從頭到肩,再讓皮球順着背滑下,腳再一撩,皮球從頭身後飛起,漂亮地甩到了右邊隊友的身上。
這個非常隨意的動作做得相當到位,從這裏就能看出巴西球員對足球與生俱來地球感。
“嘿!楚,這邊這邊!”隔着兩個看臺。馬拉多納和貝隆站起來,興奮地搖着手,喊着楚痕。而阿根廷隊地元老們也都轉過頭,紛紛站起來,望着最近足球界裏最強的野獸。
“楚,今天就別過去了,明天就和他們阿根廷隊比賽了,賽前儘量別接觸他們。我的意思是別給足協添什麼亂子。你知道地,那些記者的眼都長在了屁眼上。他們看到的,總能在上面添上臭味。”裏皮按住了楚痕。
“媽的,那些該死的!”楚痕也無奈地對着老馬揮揮手,再指指自己身旁的隊友,手一攤,那邊的老馬悻悻地擺擺手,貝隆等人也是不爽地坐了下來。
楚痕不樂意地被隊友們扯到一旁後,眼珠子轉了轉,轉過頭對着裏皮說道:“教練,讓我過去吧,順便打聽一下阿根廷隊的情況,嘎嘎,胡安絕對會和我說的。怎麼樣?”
“算了吧。連三歲小孩都知道你這大猩猩有什麼企圖,不就是爲在那裏好得到迭戈身邊的位置嗎?是不是覺得那裏抽雪茄來得過癮些啊?別,你想都不要想過去。就你那嘴巴,說不準把我們地事全都抖出去了,給我老實地坐下來,我想讓你多看一點巴西隊是怎麼踢球的,而不是帶你來找人聊天的!”
裏皮翻着眼,一把拽着楚痕的衣服,強行拉着他那蠢蠢欲動的身體。就在此時,另一邊又傳了幾聲激動的聲音。
“楚!嘿嘿!這裏啊!我們。喲呵!”
幾個光頭猛然站起,在太陽的照射下閃出刺眼的光芒。楚痕轉過身,用手遮住額頭一看,興奮地跳起來:“上帝,你們怎麼也來了?帕斯卡爾!過來這裏。蒂耶裏,你們過來啊!媽的,老子過去!”看到亨利和西甘等阿森納地隊友,楚痕異常地興奮。嗷嗷大叫的聲音吸引了很多人的眼光。
“該死的,怎麼全都來了。這些人不在酒店裏休息,跑來這裏幹嗎?喫飽了撐的嗎?”巴西隊的主教練佩雷拉這才注意到,看臺上的阿根廷、意大利、法國、英格蘭,全都擠了過來。
除了今天同樣有比賽的德國和荷蘭外,其他八強裏的隊伍裏齊了。
“來這裏聚會嗎?”看着猶如一頭大猩猩一般敏捷地爬過一個個圍欄,在球迷的歡呼聲地,跳進法國人的看臺裏,興高采烈地歡呼着的楚痕,佩雷拉鬱悶地想到。
“告訴球員們,等下悠着點,別太用勁打,別把我們的實力都暴露了,這些傢伙。”佩雷拉對着助理教練吼道。
“楚!給我回來!”裏皮焦急地對着楚痕吼着,雙手猛猛地朝後甩着,這見鬼的大猩猩,居然突然就這樣跑過去了。
“教練,急什麼啊?這不是回來了嗎?”楚痕跳下來,拍拍腳下的灰,無所謂地說道。
“楚,要我怎麼說你,形象,知道嗎?你要保持一個形象,別讓球迷們都記着你瘋顛的摸樣,誰會喜歡一個瘋子呢?”裏皮大聲地吼着。
“嘿!親愛的裏皮教練,我們就喜歡兇獸大人這個球場上的瘋子,至於在球場下,誰管他做什麼。這可和我們喜不喜歡他沾不上關係啊!他越瘋,我們就越喜歡,誰叫他是兇獸大人呢?對吧!”
一個球迷趴在圍欄邊,大聲地吼着。他的喊叫得到了其他的一致認可,全都大聲地嗷傲吼道:“是的,兇獸先生不瘋,又怎麼叫兇獸呢?”
得到球迷支持的楚痕顯然是很得意,打個響指:“看看,這就是羣衆的力量!”
當然,裏皮能給他的只有一個白眼。
比賽開始了,就象所有的球迷想象的一樣,南非隊的防守只堅持了不到十分鐘。巴西人就在他們的禁區裏玩起了桑巴。
小羅納爾多一腳似傳似射的遠射,被跳起來的阿德里亞諾在空中一墊,皮球落到巴普蒂斯塔的身前,左腳將球往身後一撥,身體微微輕轉一下,不見他是怎麼忽然一下就將球挑過了後衛,埋伏在球門左側的羅納爾多迅猛地殺起,右腿一檔一搓,皮球漂亮地劃過一道弧線,繞開守門員的手,打進右側死角,全場頓時一片歡呼。
“***,動作都好快。”楚痕驚訝的不是羅納爾多漂亮的小角度搓球,而是巴西人嫺熟的配合和那種傳遞默契。從傳到射,巴西人沒有一個多餘的動作。
“這就是巴西人的實力嗎”楚痕看着瘋狂慶祝的巴西人在場上跳了桑巴,喃喃自語道。
“這只是開始,巴西人還沒熱身呢!楚,明白我和你說的那些了吧?”裏皮叼着煙,認真地說道。
“有點明白了”
“那就繼續看比賽吧,精彩的還長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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