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坤別信他,他想霸着迷迷做他黑幫夫人,再不想辦法救出迷迷就完了,李暢和許歌推開鏢擋,衝進大廳。
“好大的膽子!這是怎麼回事?”唐朝大爲光火。
“杜瑞!”
“是,大宗。”
杜瑞急忙跑到唐朝身邊,“大宗,那小子也說是崔小姐的男朋友,杜瑞不敢自作主張,前兩日把他們抓下來關了,還沒來得及向您彙報,可能我們都集中武力在這疏於防範,給他們逃出來了。”
唐朝眉頭一皺,那小子是記者許歌,報端電臺時有看到,上回已經見識過。
“那定是許歌旁邊那個?”唐朝仔細看向李暢,只見他由於奔波和在黑暗中關押,現在是衣衫不整不減瀟灑氣度、面上無華不減風流本色、豪放不羈確又年少憂鬱。”
唐朝一見此人,內心又妒又氣,妒嫉的是見他與迷離年輕相仿,骨子裏透出的叛逆和就連此時也無法抵擋的風流倜儻一定可以令所有無知的女生沉醉癡迷,氣的是那男孩身上散發的迷人氣質肯定也包括迷倒迷離。
“杜瑞”
“是,大宗。”
“叫趙市長帶董坤走,這二人給我留下。”
趙市長;唐朝沒有必要與他爲敵,董坤;迷離根本不喜歡他,唐朝已經記起迷離聽說有人來救時表現出的那份驚喜歡悅之情,一開始他還以爲她是爲了董坤,現在明白!看來她是爲了這個男孩。
“二位請”杜瑞讓趙市長和董坤離開大廳。
董坤欲要不從,早被趙市長使喚了眼色,趙、董二人出得門來,葉志雄和粱司長在外面正候得心急,趕忙迎了上來齊聲問道:“怎麼樣?”
“董少,這事還得從長計議,我們先回市政重新部署。”
董坤只得依允,極不情願的跟着趙市長離開夜皇。
再說許歌和李暢,二人被唐朝截住,不但不能逃脫,看來那董坤也無法子救出迷離。倆個一點功夫也沒有的傻小子,此時被鏢擋團團圍住,想從大廳逃出勢比登天。
“許歌,這事與你不相幹,沒事不要在我這兒採稿,你可以走了。”唐朝坐在BOOS皇椅上對許歌說道許歌看向李暢。
“許大哥,你先走,量他不敢將我怎麼樣!”李暢將許歌往外推。
大廳重又恢復往日的寧靜與嚴肅,鏢擋們並排站在遠處,只剩下坐在皇椅上的唐朝和站在那裏的李暢。
“你是怎麼認識迷離的?”唐朝冷冷的問道
“她在北二外就讀,是我學妹。”
“你千裏迢迢尋道這裏來,和她究竟什麼關係?”唐朝腦海裏已經浮現出二人同窗之時的浪漫鏡頭,聲音更加冰冷。
“她已經和我……情投意合,我們倆相互愛慕併發誓學成之後共結連理。”李暢無意將這麼私人的事情告訴他,但是不說出實情他又怎麼可能輕易交出迷離。
“你已經和她……?”唐朝臉上陡險殺氣。
“這與你豪不相幹!”李暢也不示弱。
唐朝突然走下皇椅,這是他會“客”以來第一次站起來。只見他雙目滿含殺機,面如霜雪、一步一步逼近李暢,沉聲道:“你和她是不是已經有過……?”唐朝簡直不敢想像。數月來對迷離呵護和難熬的慾望化作對李暢的沖天大怒,只見他聚力於掌狠狠的打在李暢的面頰之上。
與唐朝齊眉之高的李暢,哪有絲毫抵擋之力,只輕如鴻毛般飄飄飛起落在遠處一丈開外,面頰立即紅腫流血,只是再無疼痛之感,不會丁點防身的李暢受他一擊立即倒地昏死。
“大宗!”衆鏢擋那見過唐朝這般動怒,對付這麼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男孩盤古開天幾時有過?
“大宗請息怒保重啊!”鏢擋們驚悚於大宗此時失控,是故個個惶恐之極。
“把他抬下去養好傷再說。”唐朝深深吸氣:‘想不到竟是不會練的,剛纔出手是有些重了!”
唐朝運力打了李暢,心裏當時就漸生悔意,所以吩咐鏢擋帶他下去療傷,哪知這一帶走之後,可憐的李暢遭受到唐門下屬非人的折磨,橫亙在唐朝,迷離、李暢三人之間朦朧不清的感情突然明朗,仇恨與愛情的火苗開始在各自內心暗中滋長和沸騰燃燒。
李暢被唐朝擊暈讓杜瑞帶下去療傷,杜瑞將李暢交給看護和療傷之人是誰?
不是別人,正是崔迷離得罪過的丙丁焦三和王幹。那日在夜皇會議上,二人下跪要求崔迷離諒解,迷離不但不給情面還大聲訓斥二人,並責令其立即滾開,焦三,王乾和其它被迷離打殘廢了的甲乙、子醜四人一直都在密謀時機陷害迷離,但是苦於唐大宗護着,不能下手。
被崔迷離打殘的人裏面,甲人就是杜瑞的侄子杜其風,母親是土長粵人,父親是泰國人,來S市時娶了她並留在中國。
杜瑞來自泰國,唐朝在篩選鏢擋時看上杜瑞過硬的拳腳和光波照射奇功,被唐門高薪僱請,成爲大宗心腹一直受到器重。杜瑞一心留在中國,也是因爲自幼與哥哥杜其風的父親相依爲命,是故一心一意追隨唐門大宗,並把侄子介紹到夜皇做事,然而少不更事的杜其風歷來就愛拈花惹草,多行不義必自斃,幾個狐朋狗友看見崔迷離之後,又動淫邪惡念,哪知卵不擊石,撞在刀刃之上,毀其一足,走起路來瘸腿瘸腳,健健康康的一個年輕人被打成這樣,本想唐大宗會把女子叫來先奸後惡扁,也搞她個廢人以仇雪恥,那知歷來不喜女色的大宗不但不出手,反而收爲己用,許她女主殊榮,那不比皇後還威風的寵妃一個嗎?
杜其風受衆多兄弟竄促,讓其央求叔叔杜瑞爲他們出頭,杜瑞本覺此事前因之責在於他們,一頓訓斥過後各自就蔫了,也沒多想,那知這幫壞小子仍然懷恨在心,伺機報復,見到李暢,知是崔迷離所愛,剛好對他下手以泄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