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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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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嬸極度恐慌:“少爺,我,我也不知道……”

成峯一急:“都不知道,那事情是怎麼發生的?”

雪馨突然意識到一陣疼痛,她低吟了幾聲,小金往下看。大聲叫道:“血,少夫人……”

成峯扶住她,原是雪馨沒注意,跪到了碎茶杯片上。成峯急忙抱起她跑回房間,本想拿出藥箱給雪馨救治,卻被雪馨攔下:“你快去看看媽吧!”成峯抬眼望她,“媽死相不明,你要查清楚,讓媽九泉之下安心瞑目……”

成峯悲傷的眼神難以遮掩,於是放下箱子,囑咐一聲:“小金,照顧好夫人……”

小金應了一聲,隨後成峯離開自己的房間回到母親那裏。他首先看到被雪馨跪着的地方,拿起一片碎茶杯,問道:“老夫人生前喝了什麼?”

小香抽泣回答:“是少夫人沏的碧螺春!”

“張嬸!叫法醫來……”

張嬸應了一聲,立馬出去打電話。當時的警察、法醫都到了場,驗走一片證物。警察官對成峯客氣地說道:“穆少爺,請放心!老夫人的死,我們一定會查清楚,也請您節哀順變!”

成峯只點點頭:“多謝蔡警長!”

“還有!”警長想起了某件事,“誰是老夫人生前見過的最後一人?”

小香毫無精神地答道:“是我!”

“你是?”

“我是老夫人身邊的丫頭,老夫人生前最後接觸的是我!”

“好,跟我們走一趟!”警長將小香帶走,剩下老夫人的遺體,只能儘快辦葬禮。

這一夜,成峯無眠。他守在老夫人的房間,痛定沉思。雪馨慢慢走進去,撫撫他的肩。成峯反應過來,轉過頭靠在雪馨身上。儘管與母親不和,她的逝世還是會給他沉重的打擊……

老夫人該入殮了,穆家葬禮驚動了整個江城。短短三天,對雪馨和成峯來說,十足漫長。成蘭與海龍趕到葬禮現場,對眼前的一切是又驚又怕。

成蘭趴在老夫人的棺材上,哭喊着:“媽!女兒不孝,來晚了……”

海龍拉開她,勸道:“已錯過見媽最後一眼,現在,就讓她安息吧!”

成蘭靠在海龍懷裏,痛苦不已。雪馨的膝蓋纏着紗布,卻堅持出席葬禮,並佈置葬禮所有流程。她的母親走了,老夫人帶她如親母,這時也走了,雪馨甚至責怪自己,留不住媽媽……

三天後,雪馨端來藥膳給頹廢的成峯。他已消瘦一圈,微微長起鬍鬚,卻整天擺着一副走神兒的狀態。雪馨及其擔憂:“你已整整三天不喫不喝,再這樣下去,人會垮掉的!”

成峯卻如同聾啞人,什麼也聽不見。雪馨一急:“你是不是不想要這個家了?你的眼裏,還有君兒和我,還有你的妹妹嗎?”

成峯依舊紋絲不動,雪馨流下悔恨的淚,輕嘆一氣就要起身離開。成峯突然拽住她,雪馨擦乾了淚轉過身,他慢慢看向雪馨,聲音嘶啞地問道:“你會離開我嗎?”

雪馨蹲下來,握住他的手,答:“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不離開……”

成峯點點頭:“好!爲了你與君兒,還有成蘭,我會振作起來!”

雪馨坦然一笑,將飯碗遞給他。成峯狼吞虎嚥的解決那碗藥膳,雪馨之後帶着他回房休息。這一晚,成峯睡得很安穩,只是臉龐更顯憔悴與落寞。

隔夜,成峯向警長了解情況,蔡警長只出示了這些線索:“目前我們檢測出來,從老夫人房裏取得的茶杯碎片,上面帶有分量極重的砒霜,足夠毒死兩個人的。再有,據丫鬟小香講述,老夫人死後,她們第一眼見到少夫人站在屋內,表情異常恐慌……”

成峯心急:“除了這些,還有什麼?”

“還有一條線索,就是小香在離開房間之前,穆家之前的姨太太曾來找過她,但叫她出去以後,姨太太也走了,不曾停留過……”

“那一定是她乾的!”

“穆少爺不可武斷!據小香交待,她走後姨太太也走了,所以不可能是她殺了老夫人……”

“不是她還能有誰?”

“或許,少夫人的嫌疑比她大!”

“不可能!我夫人怎麼可能殺了我媽?一定是柳葉兒,是她下毒害我媽……”

“可是穆少爺,老夫人喝的茶是少夫人沏的,而且是她親自端到老夫人房裏。姨太太又在小香走後離開,進都沒進去老夫人的房裏,怎麼可能下毒?”

“就算有神靈鬼怪害我母親,也絕對不可能是我夫人!蔡警長,我命你儘快給我查出真兇,找到柳葉兒是兇手的證據,還我夫人一個清白,也給我母親討個公道!”

“穆少爺不要衝動,該查的我們一定會查。如果少夫人不是兇手,我們也絕不會冤枉她,找到了真兇,自當將她捉拿歸案!”

成峯從警察局走出來,腦子一片混亂。儘管他不相信雪馨是兇手,但小香說出的證詞又難以反駁,他不知該如何抉擇。回到家裏,雪馨早早給他做了補粥放在房間。可他沒有進去,而是直接奔去書房。

雪馨回道房間看,粥還在原地不動,便去書房找成峯。成峯趴在書桌上,四處狼藉。雪馨給成峯該上薄被,轉身離開。吩咐小金:“現在去廚房熱些飯菜給少爺端去,不要打擾他,等他醒了再喫!”

可是夜間,成峯都是睡在書房,從未回到雪馨房間裏。雪馨去請過,但成峯一向敷衍了事。雪馨以爲他是因母親逝世而傷心,緩緩幾日便好,也就沒再打擾他。此後連續幾天,成峯都是在書房過夜……

這時,葉兒突現穆家。她直奔雪馨的房間,沒有人。便去書房,找到了成峯。他日益消瘦,半面鬍渣。葉兒直接關上門,走到他身邊,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成峯反應過來,回頭看她正笑得如花開,於是沒好氣地問:“你過來幹什麼?”

葉兒獻媚:“聽說老夫人逝世,本來想那幾天前來弔唁的。可惜臨時有事耽擱了,現在忙完了立刻趕來看你。瞧你瘦的,母親走了也不是你的錯,幹嘛爲難自己?”

葉兒剛要靠上去,被成峯閃開:“謝謝你的關心!不過你的出現,太讓我感到懷疑……”

葉兒有些心慌:“什,什麼意思?”

“我母親生前最後見到的兩個人,一個是小香,一個是你,對吧?”

葉兒驚慌失措:“成峯,你在說什麼呀?”

“前幾日你突然出現,等我母親辭世後,你又現在我面前。不覺得機緣有些巧合嗎?”

“你,你懷疑我?”

“我有理由懷疑你!”

“好!可是那日我只上樓叫小香出去一趟,然後我也走了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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