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給電信公司.說早上派人來修.
人來了.很是認真的檢查了一番.然後非常認真的告訴我:
貓的確壞了.
無語.
來修的人告訴我:可以免費換一個.
這是好消息.
搞後勤的是什麼電信分公司.位置不在主幹道上.
於是一上午都在尋找這個分公司迷失方向中,差點回不來.
再打電話,說明天送貨上門.
明天那我今天的發稿怎麼辦
在花100塊買個新的立刻就用還是等明天送貨上門這兩個選擇中,本人很無恥的選擇了省錢.決定停更一天.
妻告訴我:做人最怕給自己找理由。今天,你可以因爲這個理由而停更,明天,你就可以找到更多的理由停更.
說得太好了.立刻決定跑網吧憑記憶寫.
因爲是憑記憶寫的,有些凌亂.文字間的安排處理未必很好.也沒什麼修改,大家見諒了.
最後說一句:只要人還活着.儘量就不找理由不停更.算是對所有支持緣分的朋友的一個承諾
2004年前的澳門與拉斯維加斯在賭場經營上有一個+體現在高利貸上.
在拉斯維加斯,經營者們長期向賭客發放貸款,以此拉攏生意。個人高利貸者,在拉斯維加斯很難有生存空間。
而在澳門,賭場通常並不參與高利貸發放。
這意味着黑幫在澳門的價值體現要比拉斯維加斯高得多,當然,僅是某個方面而已。
史提芬.永利進駐澳門,做出的最大貢獻就是:他迫使澳門立法委員會通過了一項法令允許賭場向賭客發放貸款。
這樣的做法固然有助於消除於高利貸的不良盤剝,但同樣也樹立起了一個不好的影響法律可以爲個人項目而大開綠燈。作爲回報,史提芬.永利的承諾是在未來六年裏將累積向澳門投40億美圓,幫門。而他的第一筆投資,就是永利大賭場。
這到底是建設澳門,還是剝削澳門,就誰也說不清了。
不管怎麼說,此項法令的出臺,意味着澳門賭業出現了新氣象,高利貸者們不得不爲自己僞裝上一層層更加僞善的羊皮,小心翼翼的尋找獵物。或者是因爲何鴻是本土大豪,受傳統思維影響較深的原因吧,高利貸者們在葡京賭場的日子至少比在永利要感覺好得多。
對於高利貸者們來說,打人是傳統,被打是不可思議的一件事。
而今天,有人顛覆了這個傳統。
陸天豪的出手又快又狠,只一拳就擊飛了那個放高利貸的,接着又是一腳踢中了他的胸口。突如其來的打擊將高利貸打得暈頭轉向,再也找不着北。
下一刻,一大羣保安已經衝了上來。
戰鬥還未正式開始.就已結束。
賭場保安的工作效率遠比警察要高得多。
幾名保安在第一時間內做出快速反應,迅速地圍了過來,隔開了陸天豪和被打的中年人。
其中一名身材高大的保安頭目走到陸天豪的身邊,很是彬彬有禮的說道:“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和那個人之間有什麼矛盾衝突,但是葡京有葡京的規矩,任何人不得隨意在這裏鬧事,影響我們做生意。如果你要繼續打人的話,請你出去打。”
陸天豪微微笑了一下。眼前的中年人被他當頭的一拳打得鮮血直流,此刻還沒從暈頭轉向中清醒過來。
“假如打架就能影響生意的話,恐怕何大老闆也未必到現在還時不時的頭痛了。”他很是悠閒的說:“順便說一句,葡京的規矩已經落伍,需要因時制宜進行一定程度的修改了。”
身材高大的保安臉色一變:“先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根本不認識這個人。”陸天豪指了指被打的中年人說。
那個中年人終於清醒了過來,捂着鼻子大罵:“你***是誰?你竟然敢打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你不認識我你打我幹什麼?
陸天豪理都不理那被揍的高利貸,直接對保安頭目說:“我要見你們老闆,有筆生意要和他談。”
保安頭目一呆:“你打這個混蛋就是爲了要見我們”
“不,只是單純的爲了打人而已,見你們老闆只是順便。”陸天豪的口氣很大。
“你知道我們老闆是誰嗎?”
“在澳門,沒人不知道葡京的老闆是誰。”陸天豪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保安頗有深意地看了看陸天豪,這個年輕人很有意思。“小夥子,你叫什麼名字。”
“我姓陸,我叫陸天豪。”陸天豪甚至不顧忌那個被他打過的人聽到這個名字。然後,他頗爲玩味的說了一句:“我來自對面的永利酒店。”
保安的眼神立時收縮,如針般放出冷芒。
難道是史提芬.永利派來砸場子的?他應該不會那麼愚蠢纔對。
就連被陸天豪通揍一頓的那個高利貸,聽到永利的名字,一時間也說不出話來了。
保安頭目迅速接通了與上面的通話,過了一會,回覆下來。頭目對陸天豪說:“陸先生,請跟我來。”
“我說過了,我要見的是你們老闆,而不是主管。更不是來被你們拖到某條陰暗的小巷裏痛揍一頓找過癮的。”陸天豪搖搖頭道。
頭目的眼神中露出一線兇狠。他正要說什麼,身後卻被一個冰涼而堅硬的東西頂住。一個女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別亂動,不然你就死。”
衆人皆是一驚,一時間誰也不敢亂動。
陸天豪看都不看那頭目一眼,直接拔下他耳邊的通話器,然後對着那通話器說:“我要見何鴻,有很重要的生意要和他談。”通話器的另一頭先是長長的沉默,過了好半天才用低沉的聲音回答:“你到底是誰?你絕不是永利派來的人。”
“和聰明人談話就是省事啊。”陸天豪笑了起來。“名字我已經給你們了,至於我的臉,你們通過監視器也可以看得一清二楚。我到底是誰,你們很快就能查出來。我知道何大老闆輕易不見客,不過我的生意只能和何大老闆本人談。”
“爲什麼不可以先和我談?”
“連何瓊都不能,又何況是你?”
何瓊是何氏家族目前的主要當家人,陸天豪竟然連她都一口否定了。
“的。不過我希望你知道被拒絕的後果。你的人現在正用槍指着我們的人。你該明白,沒人能威脅葡京。”
“我知道。不過人生的發展有時候就是一場賭博。何賭王難道已經老到連和一個小輩賭一次的勇氣也沒了嗎?”陸天豪笑問。
陸天豪重新把通話器放回那頭目的身上,做了個抱歉的手勢。
場中的氣氛有些僵持,楊淇的槍藏在口袋裏,但那輪廓明顯的凸起已經證明了那不是一件玩物。
沒有人希望在賭場裏發生流血事件。這對生意和賭場的榮譽都有着極大的影響。
當來自何公館的消息傳來時,在場所有的人終於都鬆了一口氣。
何鴻同意見陸天豪了
鑽進前往何公館的汽車,楊淇自覺的把槍交了出來。
現在輪到別人用槍指着他們的腦袋了。
“你看上去不象一個衝動的人,你完全可以用更溫和的辦法去求見何賭王!”楊淇憤怒的說。她的全身上下都被人搜了一遍,這讓她很不爽。
“第一,我的確很想揍那個放高利貸的。第二,這裏是澳門,人們信奉拳頭的力量更超過信奉智慧。第三:我需要知道何賭王是否已經因爲他的年紀而失去了一點最基本的魄力和勇氣。”
“如果失敗了,我們會死得很慘。比如說往墳場。”
“不會的,至少在表面上,何大老闆依然是一個生意人。今天的事很多人都有看見,我們死了,他會很麻煩的。何況人生要想速成,就必定會承擔風險。”
這話的聲音很大,前面開車的司機通過觀後鏡送來一個驚奇的眼神。
“可你看上去不象一個喜歡把命運壓在賭博上的人。”楊淇皺了皺眉頭。
“正是這樣的人,要麼不賭,賭起來就會很巨大。”陸天豪微笑着回答。他笑,是因爲何公館的名字已經赫然出現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