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狼
“怎麼會沒有理由呢?譬如我對你,是因爲你身上有許多優點吸引我,然後,你又對我那麼好,所以,我也喜歡你,想要對你好。”雲萱一口氣說這麼多,然後,語氣又低下來,有點像泄氣的皮球,繼續如夢囈般呢喃,“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像在做夢,一點都不真實。你是殺手,我是大夫,一個殺人一個救人。破廟偶遇之前,我不認識你,你不屬於我,怎麼就,這樣了呢?”
“這樣不好嗎?我倒是很喜歡這樣。這樣抱着你,就像抱着所有。”司空颯還是忍不住微微笑起來,柔聲道,然後俯身試探着去找尋雲萱的脣。
司空颯在雲萱的脣上狠狠的啄了一口,雲萱不好意思的將臉拱進了他的懷裏,他仰頭哈哈笑起來,很是愉悅。
雲萱聽着他如此真實的笑聲,鼻子卻微酸,用手握拳輕錘着他,“司空颯,你這個傻瓜,爲什麼要對我這麼好,你都對我這樣好了,以後如果沒有了你,我一個人要怎麼活下去?”
司空颯捉住雲萱的手,放在脣間輕輕的吻着,眼神深邃無垠,裏面湧動着深不可觸的悲痛,沉聲道:“哪裏就有你說的那麼好了呢?如果真的有你說的那樣好,就不會讓你存在那樣的擔心了,我現在只希望老天爺能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司空颯一直對你雲萱這麼好下去”
溫潤的溼熱從手背緩緩瀰漫,爲情爲人感動入心,雲萱剎那間覺得自己的心,從來沒有這樣充實富足過,滿滿的,都是他的愛。
有夫如此,婦復何求?雲萱眼角閃爍着晶瑩,然後從袖子裏拿出兩個東西,放在司空颯的眼前輕晃了晃,金燦燦的光灼人眼目。
司空颯接過來一看,原來是一對戒指,一大一小,上面描龍刻鳳,只一眼,就知道此物是一對。
“這是?”司空颯高舉着那對戒指,眼中閃動着激動的光,“莫非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
雲萱微笑着搖了搖頭,“我故鄉那邊的風俗,男女雙方戴了這戒指,以後就是夫妻了。所以,我送你這對戒指,不僅僅是定情信物那麼簡單,而是女方向男方求婚的信物。我送了你這枚戒指,如果,你願意跟我結爲夫妻,就請戴上它,從今往後,我們就真正屬於彼此了。”
司空颯驚訝的聽完雲萱的訴說,眼中光芒大盛,“想不到你們老家的風俗還真是奇怪啊哪有女人跟男人主動求婚的理”話是這麼說,一邊卻早已屁顛着將那枚屬於自己的戒指迫不及待的朝手指上套弄一氣,雲萱笑着去幫他糾正,“戴錯了,應該戴這隻手的這根手指纔對”
司空颯戴好戒指,忙不迭的拉起雲萱的手,興奮的看着雲萱,咧嘴一笑,然後,低下頭去很嚴肅很認真的將那枚戒指小心翼翼戴在雲萱纖細的手指上,然後,兩個人將手並排放在一起,舉在眼前,相視而笑。
一笑定終身,亙永遠。滄海桑田,此情不渝。
雲萱看着司空颯眼中的笑容如孩子般的純真,心底湧起片片漣漪。她知道,司空颯作爲這個時代的人,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裏怎麼着都是介意雲萱和西陵驍之間結髮夫妻的事實的。
但是,因爲愛,因爲現實的無奈,司空颯縱然心裏有刺,但只能跟事實妥協。
所以,雲萱便想要用這樣的方式來成全自己和司空颯,現在,看着他由衷的笑容,雲萱心底的愧疚也稍稍淡了些。
“這些事情,你是什麼時候揹着我做的?怎麼我一點都不知道呢?”司空颯激動過後又好奇追問。
雲萱狡黠眨了眨眼,“在定風樓的時候啊,我拿你送我的那塊金牌去跟村裏的王鐵匠那裏鑄造的。你沒意見吧?”
“金牌?什麼金牌?”司空颯追問,有點愣住了,然後皺着眉頭在那裏回想,“我好想是有送過別人金牌,難道是你?”
雲萱假裝生氣,微微撅嘴,“難不成,你還金牌大派送呢?是不是被送金牌的女人太多你自己都記不得了?”
“怎麼可能我豈是那般輕佻之人,你別作弄我了,快給個提醒,我真想不起來我何時送過你金牌了”司空颯急了,摸着手上的戒指樂呵呵催雲萱。
雲萱不捉弄他了,乾咳了聲,“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哪裏嗎?”
司空颯擰眉又想了想,恍然大悟,“你是說,破廟那一次?”
雲萱點頭,“總算記起來了吧?”
司空颯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如醍醐灌頂,“原來如此”
然後,便回想着破廟那次兩人奇遇的場景,“……說起來,那次我執行任務,末了還是被狡猾的敵手臨死前算計了一次。那次要不是恰巧遇見你幫我及時驅除了蛇毒,我早就命喪了。我這人是從來不會欠人恩情的,你救我一命,我自然要還你一個情分,當時給了你一塊金牌就是爲了日後你有所需要好憑那信物找我,誰曾料想,那塊金牌竟然成了你我之間的……”
司空颯沉浸在回憶中,說的回味無窮,雲萱的臉卻唰地紅了,她想到了第一回救他,她可是豁出了所有的勇氣纔將那藏在大腿內側傷口裏的蛇毒給吸出來的,當時他正處昏迷,也不知道知不知曉這些祕密呢?
雲萱正在暗自僥倖着小祕密沒有被司空颯識破的當下,司空颯像突然想到了什麼,霍地打住話題,然後滿眼驚震的看着雲萱,聲音跟着激動甚至顫動起來:“我問你,那回你是怎麼給我驅除的毒?我記得我那傷口的位置……”
“唔……”司空颯下面的話堵在喉間,因爲雲萱已經慌亂的伸手去捂住了他的嘴,“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嘛,我還有話要交代你呢!”雲萱的笑容很乾澀,眼珠轉了轉,“那個,你餓了吧?我去給你弄些喫的?”
司空颯眨巴了下眼,狹長的鳳眼露出狡黠的光芒,然後一把抱住雲萱將她甩到自己自己肩上,扛起來就走。雲萱低呼出聲,屁股就捱了一巴掌,司空颯一邊拍一邊還笑罵:“你個小東西,敢跟我耍心眼,看我怎麼收拾你”
“快放我下來,被人看見就丟臉了。”雲萱又急又燥,壓低嗓音疾呼,手指緊緊揪着他的後袍,司空颯只笑不語,扛起雲萱健步如飛,從甲板這頭一掠而過,來到甲板的另一頭,相對剛纔那頭,現在這頭較爲隱蔽些。
咦,這裏不就是白天他們燒烤的地方嗎?那張大桌子還在呢。他有何用意?
雲萱被放倒在那張桌子上,還沒反應過來,雙手就被他用什麼東西綁在兩邊的桌角,再一看,自己系在腰間的那根流蘇腰帶被他給抽下來了,月白長裙鬆鬆散散的,風一吹,裙裾輕輕飄動。
雲萱心裏一驚,“你要做什麼?”話音還未落,面前的男人鐵一樣的身軀就抵上來,雲萱呼吸一緊,差點被他壓得窒息。
明白過來他的用意,雲萱臉頰就開始燙了,雖然有點新奇激動,但還是按壓下那種衝動柔聲哄勸,“別鬧了,待會小梨醒來看不見我,會上來找的。”
司空颯邪笑着盯着x下一臉擔憂的雲萱,然後脣角揚起一抹霸道,捧住雲萱的臉,在她脣上狠狠的肆虐了一番,雲萱再次陷入短暫的真空窒息狀態,卻很清晰的感覺到他身體已經起了變化。
雲萱心裏一緊,這個男人,不會是玩真的吧?
“你壞起來真沒譜,待會若被人撞見,明個我們的臉往哪擱?”雲萱被司空颯吻得喘氣連連,微皺着眉頭輕聲制止。
司空颯凜然一笑,“誰敢上來壞我好事,直接扔海裏去不就得了,你怕什麼”然後低頭狠狠咬住她胸前的蓓蕾。
雲萱低呼出聲,眉毛跳挑來,拿腳去蹭他的身,“沒見過這樣粗魯的”
“你不喜歡?”他喘着粗氣問,笑意從眼底一直蔓延到心底,“瞧你這樣,應該是很受用的咯?”然後,整個臉都埋進雲萱的胸口,下巴蹭在那片柔軟間。
雲萱差點被他氣翻過去,壓低的嗓音更加急切,“受不受用可不是你說了算,別玩了,你趕緊送我下去吧,小梨真要醒了”
“我不是玩”司空颯抬起頭來,有些不悅的看着雲萱,聲音因爲激動而突然揚高了幾分,然後又有些懊悔自己的魯莽,聲音弱下來幾分,語氣卻比之前更加錚錚,“這些天你和小梨同進同出有說有笑的,都不知道這幾天我有多渴望你你這狠心的小東西,就這麼忍心見我煎熬?”
“煎熬什麼呀?不是每天都見面嗎?”雲萱賠着笑道。
他眼中的火刷一下衝上腦門,然後雲萱就發現自己的腳被他抓住脫掉了鞋子,剝下了襪子,海風的涼意迅速從腳心鑽進去,不過幾秒鐘的功夫,那隻光腳就被塞進了一個火熱的地方。
雖然隔着一層單薄的布帛,但是雲萱的腳趾卻很容易的碰到了一個火熱的異物,雲萱身體一個激靈,僵在那裏,就像被點穴了一樣。觸電一樣的逃出來,狼狽不堪。司空颯看着雲萱這副狼狽模樣,嘴角抽抽,笑的意張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