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文不停的搓着手,一臉的興奮:“快快快,我都等不及了,好期待哦……”
身旁女子眼含笑意,斜瞥着他笑道:“谷文,你是不是趕着輸啊?你哪次不是輸得只剩xia身上的袍子,真不知道爲何你每次還是如此的興致勃勃?”
谷文朝她翻了一個白眼,說道:“鳩冬,這個就不勞煩你cao心了,我願意,怎麼?你管得着?”說完轉臉對着夙丹,一臉討好的說道:“少尊你說是吧?”
夙丹微笑着點了點頭。
谷文像是得到了鼓勵又或是有了後盾,重新轉頭回去對着鳩冬說道:“我就愛四處搜索稀罕玩意兒,不是我跟你們玩,你們能見識到那麼多寶貝麼?哼!”
那邊中年男子發話了:“是啊,有了谷文的那些寶貝,我可以換很多很多金銀呢,少不了他,少不了他……”
紫綢長袍男子慢慢伸出淡藍色的she頭,從右上脣開始慢慢的tian,tian舐嘴脣一圈後陰笑道:“霄灼,你就愛財愛到這個地步麼?谷文那些寶貝得來也不宜,金銀多好找啊?隨便殺幾個富商也就有了,那些寶貝可不同,看着多有趣,特別和我那些收藏放在一起可謂絕配!嘿嘿……”
谷文聽紫綢長袍男子這麼一說可急了,連忙說道:“兀熠!你別打我那些寶貝的主意,我的寶貝和你那些個噁心的東西放在一起那不是暴殄天物?!”
兀熠聽谷文用噁心兩個字形容自己的收藏,立刻板起臉,陰冷的說道:“‘噁心’的東西?那些東西哪裏噁心了?”
谷文也不懼他,反脣相譏道:“什麼手啊,腳啊的,最可怕是你牀頭那雙綠幽幽的眼睛,你不覺得可怕?鳩冬你說說,那些東西是不是噁心?”說着就期盼的看向鳩冬,希望得到盟友的支持。
鳩冬撲哧一笑:“你們兩個別爭了,各人有各人的喜好,不過……”鳩冬雙眉一挑,媚眼如絲,嘴脣輕抿後放開,貝齒若隱若現,嬌啼道:“兀熠,那些眼睛啊,耳朵啊,還是長在人身上好看,你把它們都剁下來用冰塊凍住,還放在房裏是有些讓人害怕,這不,我時不時也會被嚇一跳呢……”
兀熠嘴角向上微扯,冷冷道:“鳩冬,你何必說得自己像個大家閨秀?你手下的亡魂還少麼?何必在大家面前故作姿態?我的收藏也能嚇到你?笑話!”
鳩冬臉色一僵,yao着字說道:“你……說……什麼?”
正要發作,霄灼插了進來:“好了,好了,一人少說兩句,你們怎麼一見面就爲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鬥氣?咱們不是要玩遊戲的麼?”
谷文見氣氛有些緊張,偷眼看了看夙丹,只見他面上帶笑,不語。
谷文見機會難得,爲了在夙丹面前表現一番,也跟着做和事老,說道:“就是就是,怎麼說着說着就扯遠了呢,大家和和氣氣最重要嘛……”
剛剛說完就被鳩冬狠狠的瞪了一眼,彷彿在說:“你還好意思插嘴,不就是你挑起的話端?!”
谷文連忙別開眼,悻悻的賠笑道:“我,我今天帶了好東西來,我們開始玩吧?”
兀熠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霄灼哈哈一笑:“谷文,你的寶貝我不感興趣,你有沒有帶錢?或者金銀?”
谷文撇了撇嘴道:“霄灼,你放心,錢我也有,你不要我的寶貝我正高興呢,真不識貨嘿嘿……”
鳩冬懶懶的靠在椅子上,目光遊移在別處,一臉的漠不關心。
霄灼見她似乎已經興致不高,只好開口激將道:“鳩冬,等會兒你也要專心些哦,不要沒有收穫不說,還被別人贏了個jing光……”
鳩冬輕蔑一笑道:“你們三個大男人各有各的嗜好,愛財的,愛稀罕物的,還有愛人體某些零部件的,我和你們玩似乎沒有好處,你們的東西我都不感興趣……”
霄灼哈哈一笑:“鳩冬別這麼說嘛,你不就好男人麼?如果你贏了,我的人隨便你挑,如果不喜歡,你看上的告訴我一聲,我一定幫你擄過來,怎麼樣?現在滿意了?”
鳩冬心想:“武林泰鬥之子,長得溫潤如玉,自己早就想收做男人了,可是又怕惹來麻煩,現在有人自願爲自己效勞,何樂而不爲?”想到這裏,一下子來了jing神,眼睛撒嬌的眨了眨,輕輕嗯了一聲,小女子的嬌柔狀展露無疑……
霄灼又是哈哈一笑,心下瞭然:“鳩冬已經動心了,自己總是能夠準確的把握到這三個人的弱點,只是那個人……”霄灼目光飄向夙丹,雙眼變得深邃起來。
看着四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溫珂心裏早已不是滋味了:“到底是羣怪人,還是羣兇殘的怪人!聽他們這麼你一言,我一語的,幾個人的脾性也大概有了個瞭解,最令自己反感的就是那個身穿紫綢袍子,被喚作兀熠的人了,居然把人的器官割下來冰凍起作爲收藏?如果有機會,一定要手刃這個魔頭,讓他不能再作惡!”
想着想着,溫珂不自覺的捏緊了拳頭。
隨即又想到:“此來目的是爲了營救梅嫂,還是正事要緊!”
雙眼一閉,溫珂放開神思,開始在地宮中尋找梅嫂的蹤跡。
鳩冬眼波流轉,掃了在座的幾人一眼問道:“怎樣?第一局玩什麼?”
三人對視一番,不約而同的笑了……
鳩冬會意道:“好!那就老規矩,搶骰子定開局!”
羣號:95107101敲門磚:溫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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