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皓元全力的一擊沒有奏功,可把他嚇得魂飛魄散,這是什麼功夫?像是一個普通皇宮侍衛的表現嗎?六皇子,你這下可害死我了!
楊皓元心念電轉間手可沒有停下,只聽見‘呯’、‘呯’、‘呯’三聲巨響,又是連續三掌擊到了法王的xiong口,最後一掌時,他感覺從法王身上傳來一股強烈的反震,震得他身ti向後猛然拋出,同時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向天噴出。
雙方陣營都看得清清楚楚,那洛丹增法王硬抗了楊皓元四掌,自己一招未出,便已讓楊皓元pen血拋飛而出。
軍人都是敬佩英雄的,特別是法王在一招都沒有出的情況下,貌似就已經重創了彪悍的楊皓元。
一時間兩邊陣營都是掌聲雷動。
楊皓元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擦了擦嘴邊的鮮血澀聲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那洛丹增法王雙手合什誠實的道:“大日神王座下,第一百一十七世那洛丹增法王。”
楊皓元作爲驃騎將軍,對西域的大日神王和其座下的東、南、西、北四大法王的事情還是略有耳聞的,聞言臉色一下變得灰黑,轉頭悲怨的看了六皇子一眼,又噴出一大口鮮血。
楊皓元這時再蠢也知道大勢已去,仰天長嘆一聲,轉身對溫珂跪下道:“這次是我私自起兵,騙了衆將士,請您不要爲難我身後的兄弟們。”
溫珂淡然道:“我自有分寸。”
頓了一下,喝道:“將楊皓元和濮陽宏給我拿下。”
這時溫珂身後衝出數名手持粗繩的士兵,將楊皓元和濮陽宏五花大綁的捆了起來。
濮陽宏面無人色的道:“公主饒命啊,你說過要讓我繼續做六皇子的呀,我已經投降了。”
他這話一出,就連被綁在旁邊的楊皓元都大大的鄙視了他一眼,這時他們身後的近兩萬士兵不少人都露出痛悔的神色,怎麼一開始就沒有看出他是個這般貨色呢?
溫珂肅聲對那近兩萬名士兵道:“我一開始已經給了你們多次機會,但是最後你們還是選了楊皓元和六皇子,念在你們也是受了楊皓元的蠱惑和矇騙,我宣佈,赦免你們的死罪。”
一時間雙方陣營大聲歡呼。
溫珂雙手虛按,場面迅速靜了下來。
溫珂接着又道;“但是,你們還是要爲自己的錯誤選擇付出代價,現在立刻放下手中的兵器,tuo下軍服,從今天起,你們再也不是澤國的軍人,以後也將永不錄用,而且,你們還要被送往澤國北方邊荒之地蓅馬邑服苦役五年,才能恢復自由之身。”
靜
整個山坳只聽見‘嗚嗚’的風聲,半晌,‘叮叮噹噹’的聲音開始響起,那近兩萬人開始放下手中的兵器,tuoxia身上的軍服外罩,不少人痛哭失聲,捶xiong扯發,恨自己一時間鬼迷心竅,站錯了隊。
溫珂接着又吩咐東離濤將這近兩萬人押解回京。
隨後給兩位法王傳了一道心念,兩位法王對溫珂行了一禮後分別抓起濮陽宏和楊皓元。
溫珂帶頭緩緩升向空中,越升越高,兩位法王也抓着人緩緩跟上,地面上的十幾萬人瞠目結舌看着三人升向高空,這已經tuo離武功的範疇了吧?
溫珂在空中對下面密密麻麻的大軍揮了揮手,倏然化作一道白虹消失,兩抹紅雲緊隨其後也是瞬間無蹤。
十幾萬人見此異象,心神震盪,同時仰頭望着無盡的碧空,跪了下來。
雖然溫珂沒有用瞬移,但紫晶異能催動的浮翼速度也足以驚世駭俗,不過半盞茶的功夫,溫珂已經突然出現在皇宮御書房上空,緩緩降下,又過了一會兒,兩位法王也倏然出現,抓着兩人落了下來。
楊皓元和六皇子濮陽宏早已因爲法王破空引起的音爆和身處高空的極度驚駭被嚇昏了過去。
溫珂看了一眼臉色蒼白,還處於昏迷狀態的二人,吩咐御前侍衛將二人送進天牢關押。
過了一會兒,小玉子在門外大聲傳訊:“大將軍岑勝覲見。”
溫珂道:“快請!”
大將軍岑勝早已進宮,一直侯在專供羣臣覲見休息的偏廳,剛纔突然聽御前侍衛來說楊皓元和濮陽宏已經從御書房被押送天牢,於是趕緊跑了過來。
大將軍滿臉喜色的對溫珂行了禮,迫不及待的問道:“楊皓元已經被公主抓了?具體情況如何?”
溫珂微笑着將經過給大將軍岑勝講了一遍。
大將軍對東離濤大加讚賞,將他的背景來歷和詳細功績給溫珂介紹了一遍。
溫珂略帶驚容的道:“想不到我邊關的年輕將士中竟然還有如此的人才。”
大將軍道:“是啊,我以前也上過奏摺請朝廷提拔此人,但一直沒有反應,後來打探到原來是楊皓元把東離濤的功勞都佔爲己有了,那東離濤因爲並不熱衷於功利,居然一直沒有發現楊皓元搞鬼。”
溫珂道:“就沒有其他人揭發他麼?”
大將軍岑勝道:“也不是沒有,我和另外一個武將都參過他一本,但當時他把景王巴結的很好,我倒是沒有什麼,那個和我一起參他的武將就慘了,被皇太後連貶五級,派到邊荒之地潞城去當一個小小城守,據說在上任途中鬱悶患病而死。”
羣號95107101敲門磚:溫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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