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城門上的守軍已經發現了懸在空中的溫珂等人,紛紛抬頭觀望,不少士兵驚慌不已,這時一名身着將官服飾的人突然激動的跪伏在城頭上,仰頭大呼道:“雍都城守王恆拜見定國大公主。”跟着四周迅速跪滿了激動的士兵。
溫珂緩緩下降,對城頭激動歡呼的士兵微笑點頭示意,天籟般的聲音在空中響起:“大家幸苦了,快快請起!”
城門外攻城填沙袋的亂軍這時已經陸續停了下來,戰場突然變得有些安靜,他們都被空中突然出現的溫珂等人驚到了:是天神下凡了麼?
溫珂輕輕降在城頭,大批激動的將官和士兵如衆星捧月般的簇擁着她和兩位法王,但都很注意的保持了近兩丈的距離,形成一個橢圓形的空圈。
溫珂微笑着走到城牆垛邊,在缺口站立,對着下面的黑壓壓的亂軍大聲道:“我是定國大公主濮陽青怡,如今鄂王謀逆犯上,已經在皇宮內伏誅。
各位都是我澤國的子民,想來也是受了鄂王的蠱惑纔來攻打自己的京城,我在此宣佈,只要你們現在投降,我將赦免你們的死罪。”天籟般的聲音在空中迴盪,下面的數位叛軍俱都聽的明明白白。
溫珂聲音剛落,底下便一片譁然,數萬人同時慌亂了起來:鄂王死了?這消息太驚人了。
人亂馬嘶中,一個腳跨渾黑大馬,身披銀亮戰甲、頭戴猙獰虎頭盔的彪悍將官舉起手中的丈二寬刃大背刀上下揮舞。
粗狂的聲音同時大喊:“鄂王沒死,不要聽那女人妖言惑衆,只要攻破城門,榮華富貴享之不盡,攻入城門的前五百人,每人賞赤金兩百兩,mei女一名。”
這話有如一劑興奮劑,讓叛軍迅速的振奮起來,本來有很多已經被溫珂的話嚇得丟下兵器的人也重新拿起了地上的兵器,戰鼓開始繼續狂擂,叛軍殺聲震天,士氣迅速飆升,又重新開始了新一輪的瘋狂攻城。
溫珂神色淡定,回頭問旁邊的雍都城守王恆:“剛纔那喊話之人是誰?”雍都城守王恆雙手一抱恭敬行禮道:“那是鄂王的三女婿玉霆威,據說是武林至尊勾連四聖中‘乾坤仙童’畢擎天的弟子,武功十分了得。”
溫珂微微點頭,心裏哼了一聲:畢擎天的弟子?就算是的話,充其量也只是個記名弟子吧?居然敢在外面借四聖的名頭忽悠人。
溫珂轉頭看向右邊的哲楊秋巴法王,對他笑道:“這些叛黨妄起殺戮,塗炭生靈,法王可願代我將剛纔那喊話之人擒來?”
哲楊秋巴法王雙手合什低頭行禮道:“願意效勞。”
說着也不見如何作勢,身ti已經悄然升起,暗紅色鑲着奇異金邊的寬大袍服被空中的風一吹,獵獵作響,同時全部鼓脹了起來。
整個人如一朵紅雲般的向城下飛去,看着慢,其實快,頃刻間竟然已經到了玉霆威的頭上空中,地下的士兵哇哇亂叫,漫天的利箭向空中的哲楊秋巴法王射去,但是法王的身上黃光連閃,利箭離他還有尺許遠便紛紛落下,哪能傷的了他?
玉霆威看着情形,大手一揮,衆軍士停止了放箭。
玉霆威仰頭對着空中的正在緩緩降下的哲楊秋巴法王大聲道:“法王,我們鄂王一向對你二人不薄,爲何你現在會出現在這裏?鄂王呢?”
哲楊秋巴法王在空中肅聲道:“鄂王欺騙和利用我二人,我們現在已經幡然回頭。如今鄂王已在金鑾殿中被人當場擊斃。”
玉霆威聞言拊膺切齒,髮指眥裂,大喝道:“休得胡言。”喝聲中,渾身青光暴漲,一刀劈向已經降到面前的哲楊秋巴法王。
哲楊秋巴法王嘆了一口氣,手上黃芒閃動,一把捏住了大背刀的寬刃,輕輕一捏,大背刀的整個刀頭瞬間化爲碎屑落下。
玉霆威大驚失色,慌忙扔下刀杆,策馬轉身就跑,突然覺得背上一緊,身ti已經離開了馬背,耳邊聽着呼呼風聲亂響,眼睜睜的看着地面離自己越來越遠,衆多的護衛和士兵在下面奔跑追趕,大聲驚叫狂呼。
哲楊秋巴法王毫不費力的提着身披銀亮戰甲、頭戴猙獰虎頭盔的玉霆威,如同抓了一隻小雞,須臾間從空中降到了城頭,城頭官兵歡聲雷動。
哲楊秋巴法王隨即將功力已經被封的玉霆威扔在了地上,幾個彪悍士兵手持粗繩上前,掀掉玉霆威的猙獰虎頭盔,將他五花大綁後按在溫珂面前跪好。
溫珂看着頭髮凌亂,嘴角帶血的玉霆威,淡淡一笑道:“你可知罪?”
玉霆威狠聲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何須多言?”接着又道:“你等也不要如此得意,我師尊很快就會前來與我報仇雪恨的。
哼,你們在他面前,只不過是幾隻螻蟻而已。我師尊乃是勾連四聖之一的‘乾坤仙童’畢擎天,他的‘乾坤真氣’聞名天下,可是有移山填海之能。”
溫珂聞言不jin莞爾:聽他第一句話,似乎還有些血性,像條漢子,不過緊跟着的下一句話就開始下軟蛋,抬師傅出來嚇人了。
羣號:95107101敲門磚:溫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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