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來不及,只是捏碎了,重組也不是不可能。”我攤手自信一笑,這靈魂捏成碎片,也不過跟被碎掉的文件差不多,只要耐心或者算力夠大,拼湊起來易如反掌。
“那咱們湊一湊?至於和我不死不休的那部分,咱能不能不進去?”帝碧邪魅一笑。
“小問題,不過話說回來,你和他怎麼就不死不休了?”我好奇道。
帝碧也不隱瞞,道:“你該知道的吧,你婚禮上,我和他那邊親族脈系都沒來幾個,原因是我們把彼此親族一脈大部分都幹掉了,嘿嘿。”
“你們………………真變態。”這回輪到我無語了,這大羅天之間還真狠。
“當時都上頭了,誰管得了那麼多?不過後面不都因爲地族暫時壓下了麼,還給彼此留了一線。”帝碧哼了一聲。
我也懶得再問,這種事我可以從帝那提取記憶,屆時孰對孰錯也都明白了,不過無論原因怎麼樣,多半也是帝碧擴大了復仇的範圍,畢竟她瘋起來還真會波及無辜。
天草的分魂還有作用,我當然沒有立即掐滅,轉手只是把帝的靈魂重組了,當然,除了抹掉一些無關緊要,卻能夠引發連鎖反應的線索,務求把後遺症消除。
恢復了清明的帝還保留了自己被我輕鬆捏死的記憶,看到我和帝碧出現,臉色白得嚇人。
他本來就陰鷙的臉,此刻看着就像是扭曲了似的:“你們竟聯手設計害本座!就不怕聯盟事後追責!?”
“追責?呵呵,你忘了蒼瑤是給我們聯手擄來的了?”帝碧的話如同巴掌,直接還了回去。
帝珺捂着腦袋一陣的回憶,最終咬牙切齒,說道:“那不是我!那肯定不是我,本座只是被稚靈慫恿的!”
看着對方記憶邏輯開始自洽,帝碧咯咯笑起來:“他們就算是相信你說的又能如何?你曾經被稚靈控制過的祕密,你又打算怎麼跟他們解釋?”
帝珺猛然給噎住了,臉上的猙獰頃刻垮了下來:“你們到底想要什麼!?”
“看吧?這麼說話多輕鬆?”帝碧腦袋上揚,一副趾高氣揚的表情:“只要以後乖乖聽話就行!”
帝珺看了我一眼,只能不甘說道:“尊座欲要如何?!那初靈天草如今還在我的識海中,只要都個念頭連接起來,立馬就會醒來!”
“呵呵,放心好了,她現在關鍵記憶都被拆開了,我要你做的事也不難,只要你躲在暗處靜觀其變,讓她這分魂記憶誤以爲還是她自己,實際將計就計,把她導向我們要的結果就行,畢竟她的本源可不好忽悠,稍有些不清不
楚,或許這縷分魂就會被掐滅了。”我冷笑說道。
帝珺聽罷我的話,瞬間眼簾一凝,顯然被我的老辣震驚了。
“你讓天草分魂繼續控制你的身體,抓出更多潛伏起來的大初靈極其分魂,爲之後的滅世之戰盡一份全力,放心吧,到時候功勞算你第二,我第一。”帝碧得意的說道。
帝根本不理會她胡鬧,而是看向了我。
“她也沒說錯,就按她的來。”我把目光望向了帝碧身上,把這小女人給寵溺得拋了個媚眼回來。
“聽到了麼?若是沒聽到,就不用你了,屆時只要改一改你的記憶,創造出個只會發消息的傀儡也不是不行。”帝碧再次威脅。
“本座知道了!”帝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帝碧滿意的挽起了我的手,說道:“咱們可以做到的吧?”
“當然沒問題,只要把帝僞裝成天草本源,讓天草誤以爲傳給了本源就行,到時候我們可以根據情況,要麼把消息截留,要麼傳個錯誤的消息就夠了。”
這事我幹得多了,詭計是信手拈來。
“你好狡詐呀,我喜歡。”帝碧滿臉的佩服。
帝珺也只能壓制了心中的不滿,恭維起來:“尊座大能通天,帝君佩服,往後但有所令,決計服從。”
“你也別委屈,等我把星神天易位,有的是你的好處,屆時你們就知道了,大羅天只是你們入場卷,並不是終點。”我當然少不得悶棍甜棗。
帝珺怔了下,雖然聽不懂,但對我的實力他還是臣服的:“帝珺悉聽遵命!”
很快,我把天草的記憶又是一陣的篡改,此刻的她恢復到了剛被帝碧綁來的那時候,至於帝珺的本源記憶看似被打成了無數金光遁入記憶草原,實則已然成了靜看一切的主導者。
大殿上,看着被天草控制的帝珺醒來,帝碧一臉的不屑:“醒了?”
“你把本尊綁來做什麼?之前蒼瑤的事,我已經由着你胡鬧了!現在恣意妄爲將我捆來,難不成是打算讓地族先陷入內亂中?!”
天草最關鍵的記憶都被篡改了,寢宮裏的一切記憶自然也是沒有的。
帝碧桀桀一笑,說道:“恬不知恥,蒼瑤好歹還能掙扎一二,就你這被本座輕鬆來的實力,也配說掀起內亂?”
“既然我對你沒威脅!你爲何我!?”天草冷哼一聲,把帝珺肢體語言演繹得可謂淋漓盡致,也可見這靈控制他人記憶的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