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宛如白紙一般脆弱的空間,我沒有半分緊張,因爲下一刻帝已然行動了。
她像是預知一切似的,蔥指快速在眼前划動,隨後天空的星辰像是被撥動了好幾個區域,星羣頃刻大亂,原本直線碎裂而下的空間裂縫,突然就這麼完全縫合了!
白髮女子骨爪落下的時候,也發現空間緊隨其後彌合了,她當然能猜出這是地控天星改變了星神位,導致了空間的大規模挪移轉換。
而站在原地正準備出手的蒼照,只能瞪目結舌的抬着手指,一時不知道該不該跟着出手。
因爲不等她有動作,帝已然迅雷般又划動了星辰板塊。
白髮女子攻擊的是點,也就是瞄準我們來的,可面對帝直接帶着整個面移動,這就等於是指揮蚊子衝向蚊帳。
“雪可姑姑小心!”
連續數次攻擊,全都被帝輕易的控制星羣挪開了,而攻擊造成的裂縫也彷彿消無聲息不見了。
直至最後那幾下似乎劃拉到了對方的身上!
雪可化作殘影躲開了攻擊後不免面目猙獰:“好一件無上星器,居然和原版的地控天星只差了一個順位!”
被這麼一提醒,蒼照則立馬打開系統的排名,她也發現了不對:“還真是,那哪一件纔是帶着姐姐的地控天星?”
“你猜。”
我其實也分不清楚,因爲排行榜上展示的實物近似,能力甚至都系出同源,論差異化和上一名的星器確實有一定距離,所以緊挨在一起也不奇怪。
“那我的元星天瞳也會跟原版的挨着?”蒼照說着立即激活了無上星器,果然,無上星器榜上的兩件元星天瞳再次灼人眼球。
這下學者們都坐不住了。
“憑什麼呀?明明完成的時間天差地別,怎麼差距拉得那麼小?那豈不是說帝着手中的就低帝風的一個排位?”
“的確離譜,不過差一個位也是天差地別了,你可想過兩件同款對上?這強一個位的可就佔盡了優勢!”
“這個我當然知道,可你怎麼確定時間長的就排在前面,爲什麼不是後面造出來的比較強?”
“呃……………你的意思是帝風的地控天星不如帝眷的?”
衆人議論紛紛,甚至帝風直接不滿的質問起來:“夏夜尊友!你什麼意思?我傾家蕩產換來的地控天星,你憑什麼就這麼赤裸裸的複製了一份針對我地族?!”
“就是!你現在最好立即銷燬了帶着姐姐手裏的複製品,否則我們地族肯定不會放過你的!”帝風身邊的少女甚至直接威脅起我來。
“帝緒說的對!如果不把它銷燬,別怪我們地族的長輩們發難!”
地族遠遠的輪番譴責起來。
我冷冷一笑,回道:“頂多也就是借鑑罷了,是不是複製品,我想最有發言權的應該是使用它的人,而且,誰跟你們說它也叫地控天星?”
話音落下,大家全都看向了帝眷。
然而帝眷沒打算搭理,兀自繼續測試自己的星器,因爲她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與其說地控天星是大地控制星辰作爲核心,那她手中的這款無上星器明顯很古怪,她並沒有用上連接點,而是直接挪移了一個個區域。
甚至隨着越發大膽,帶着把雪可的攻擊都直接扭曲了。
恣意妄爲一般的扭曲星器覆蓋的空間,這的無論如何都讓她強烈想嘗試極限在哪。
果然,等一臉憎惡衝向她的雪可肢體分散各處空間的時候,整個區都安靜了下來。
從屍體突然散開的位置來看,所有學者都有了清晰的判斷。
“空間是被錯開的。’
“怎麼會這樣,這不是地控天星的攻擊方式!”
“那帝着手中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框架是一樣的,可內裏無論是核心,還是操控的方式都不一樣!”
“這更像是空間交錯!”
得出了判斷,帝風和帝緒都麻了,站在那面面相覷。
甚至大家都沒注意到血龍族皇嗣們慘白的臉色,雪可作爲皇族之一,居然輕易就死了,還是不聲不響的被空間錯開成了上千塊。
“錯開,嗯,地錯天星,這名字確實適合它!”我森然一笑。
帝眷收回了方塊,瞳孔聚焦其中,嘴裏喃喃重複我取的名字。
“只要在地錯天星的範圍內,就能夠錯開包括規則在內的所有攻擊!這也太離譜了吧?那我的元星天瞳豈不是也和原版完全不同?”蒼照此刻的驚喜遠勝之前。
“那就看你怎麼運用它了,畢竟無上星器本身攻擊方式千變萬化,會根據使用者的不同,展現出不一樣的力量,在我手中毀天滅地,到了別人手裏不好用很奇怪麼?所以還是對自己的星器有信心靠譜些。”我笑了笑。
“我只對老公有信心。”蒼照小聲的傳音了一句,說完臉瞬間就紅了。
我心道這小姑娘是會反撩人的,不過她不敢衆目睽睽明說,說明也知道害臊。
雖然不知道我們傳音內容,但帝也意識到其中有貓膩,表情立即不自然起來。
她應該是想找我分享下此刻的興奮,只是不知道從何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