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笨啊,誰知道你剛纔走了幾步,他說五步斷魂草你就信啊!”
龍憂一那條腿麻的一點感覺沒有,另一條因爲長時間這麼提着也快抽筋了,聽到慕容清奕的話,他不知打來來的力氣,嗷的一聲便站了起來,向姬蓮青攻了過來。
姬蓮青聳肩,“可你不要忘了,你還是中毒了,雖然不是什麼五步斷魂草,可也不好受,你最後別惹我,萬一我一個心情不好,你風度偏偏的龍二少,可就從此成了大黑炭了!”
龍憂一停了下來,手掌焦黑,衣服往上一擼,胳膊都是黑的,忙跑到一旁的池子,藉着水中的倒影,他竟然看到他的脖子已經一面白一面黑了,鬼醫,我X你祖宗,你也太陰了吧!
可惜,龍憂一不敢罵出聲,馬上揚了笑臉,“您二位慢聊,小的先撤了!”
“你不要罵我哦,我小心我再給你加料!”
“鬼醫祖宗,算我求你了,不要到處炫耀你的無恥行嗎?要不你就跟我光明正大的打一架,總這麼的讓人發恨,不大好吧?”龍憂一忍了再忍,終是沒忍住,又挑釁了回去。
姬蓮青聳聳肩,“一隻手可以辦的事爲什麼要用兩隻手?打架?那是你們粗人的行爲,像我這種高雅的男人,不屑與你們爲伍!”
姬蓮青說完這話,扶了慕容清奕便回了養心殿!
而龍二突然覺得有五百隻烏鴉從頭上飛過,見過自戀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自戀的!
看着養心殿中那架被擦式的晶亮的魔一個人,姬蓮青眉梢一挑,“要不要合作一曲?”
慕容清奕道,“看來,你的笛子練的非常到位了……跟我來吧。”
青檬極有眼色,忙將琴抱了起來,跟在二人的身後,卻是來到了太極殿。
青檬將琴擺好,便招手帶着一衆宮女太監退了下去,將這一方天地留給了他們倆人!
“叮……咚……”狂仙兒輕輕的駁動了琴絃,悠悠的琴聲,便向流水一樣流向遠方。
姬蓮青站在她的身旁,兩人姿勢就如琴身上刻畫的那般,一坐一站,男子滿眼都是濃濃的深情,女子低頭含笑,雙手扶於琴上,男子嘴邊一隻墨玉短笛,間或從琴聲中流轉出去。
下方的宮人,聽着那情意綿綿的曲子,醉了。
琴音飄飛,汴洲城內忙碌於生活的百姓們,突然心境開闊,活力四射,一時間,京中久已不見的繁華再現汴洲城內!
傍晚,忙了一天的慕容清奕,洗去一身的繁華,一襲紫衣加身,輕便卻不失莊重,坐在餐桌的主位,看着下方的四人,微微一笑,“老朋友相聚,我以水代酒,乾杯!”
桌子兩側坐了四個風華各異的男人。
隨着慕容清奕的話音落下,一同喝了手中的杯中酒。
此時的龍憂一真如姬蓮青說的那般,成了一個大黑炭,這一下午,看到他的宮女無一不在掩嘴偷笑。
龍二捏着拳頭,恨不得將鬼醫身上的毒藥全都倒進他的嘴裏。
腦子裏漸漸浮現出鬼醫因爲毒藥而變成了各種各樣,忍不住的嘿嘿笑出了聲。
“有什麼好事發生不成,你卻偷着樂成那樣?”慕容清奕,支着頭,雙眼閃着笑意,看着黑成炭一樣的龍老二。
不過,心裏一直在感嘆,鬼醫真真是閒的蛋疼,沒事弄這種小兒科的毒出來做甚?
其實鬼醫原來真沒想換了他身上的毒,可是,他防身的毒都太過狠辣,萬一他沒忍住,對這三個男人下了手,他那小心眼兒的媳婦還不又得跟他翻臉?
他怎麼算都划不來,所以,乾脆弄點小玩意出來。
一是可以解氣,二也是讓他們有個自知知明。
龍憂一聽到慕容清奕的話,忙說道,“啊,我有笑嗎?”
遲墨抬頭眼神閃了閃沒有說話。
鳳墨染坐在他的身邊,扭頭很肯定的點了點頭。
姬蓮青只是警告的撇了他一眼,最後龍憂一垂頭,“好吧,我笑了,我只是在想,鬼醫大人剛剛給我解了毒,還我那風華正茂的容顏……”
“噗……”
慕容清奕雙眼眯了一下,“不好意思啊,我真沒看出你哪裏風華正茂了……”
一時間廳裏的幾人都含着笑意,氣氛也一下子更加輕鬆了!
京中一處民宅,上官鈺雙刺紅,手腕處被劃開一道口子,鮮血淋漓,而他是乎正在忍受着什麼痛苦一樣,一臉扭曲。
柳詩茵臉色更爲蒼白,她跌在地上,手腕處同樣鮮紅一片。
“皇上,你還好嗎?”
卻是站在上官鈺身後的另一位女子輕聲問道。
原來她竟是慕容清奕到處尋找的風秋瑾!
卻見上官鈺手腕的傷口漸漸的癒合,隨後,他的手腕處皮下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有什麼東西向他的身體裏爬了過去。
沒多久,他的胳膊便恢復正常。
待他睜開雙眼,眼裏全是狂躁的陰狠!
“慕容氏,我不會放過你,我可以殺你一次,我自然還會再殺你一次!”
“皇上,這個蠱並不是十分成熟,您不要動怒……”柳詩茵終是緩了過來,坐了起來對着上官鈺說道。
“你閉嘴,你記住,你若不聽我的忠告,今天便再將你那孽種的手指給你送過來一根!”
上官鈺瘋狂的站了起來,哈哈大笑,“鬼醫的毒……”哼,真以爲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制住嗎?
柳詩茵臉色更加蒼白。
風秋瑾嘲諷的看了她一眼,“還不滾下去,看到你就反胃!”
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石芳青,忍着心痛,將柳詩茵扶着走了下去。
“茵兒,娘都懷疑,以他的心狠,那孩子必已不保?”
柳詩茵眼裏閃過荒亂,那是唯一支持她繼續活着的希望,所以,她搖了搖頭,“不會,我聽得到他的哭聲,他還活着。”
石芳青嘆了一下,“今晚娘會再去探一次,早日離開這個魔鬼!”
“娘,一定要小心!”柳詩茵同樣不希望她娘再遇危害!
“皇上,您現在覺得怎麼樣……”
屋子裏,風秋瑾心中惱火,上官鈺竟然想到要柳詩茵培養蠱毒來壓制他的頭痛,而這更壓制住了烏頭草的毒癮!
風秋瑾痛呼出聲,“皇上……”
“閉嘴,再讓我聽到這兩個字,我便殺了你!”
皇上?
多麼諷刺啊!
上官鈺的手狠狠的掐在了風秋瑾的脖子上,一想到她竟然拿烏頭草來給自己當神藥,結果多食的結果就是他漸漸的上癮,這些日子,更是快要被折磨瘋了,他便心中有氣,雙眼緊緊的盯着臉色漸漸發紫的風秋瑾,隨後鬆開手,卻大力的衝刺着。
那日被狂仙兒折磨的恥辱時常飄於上官鈺的眼前。
而蘇晚珍被砍掉了四肢,裝進了一個罈子裏的一幕也常常出現在他的夢中,每每午夜夢迴都讓他從冷汗中醒來。讓他的心底莫名的產生了一絲懼意!
那夜,柳詩茵來逼問自己孩子在何處,上官鈺當然不會告訴她,所以,柳詩茵想要孩子,那麼唯一的法子,便是將他救出去。
柳詩茵最後不得以,便用了她的蠱控制了看管的人,纔將上官鈺背了出去。
離開了皇宮。
而上官鈺自在不會放過風秋瑾,連夜招到了在京中的幾個暗衛,將風秋瑾弄到了身邊。
這二十幾天,他一直在烏頭草的藥丸下生存,他更知道,這不是個辦法,所以,便要柳詩茵給他制蠱,他要親自來養。
可是柳詩茵又怎麼會懂?而外婆姜豔又已去逝,除了留下幾本書,她根本一竅不通!
只是上官鈺纔不會管這些,柳詩茵不肯,他便下令剁下了孩子的一根小小的腳趾送給柳詩茵當了禮物!
柳詩茵痛苦不以,最後不得不臣服於他的淫威之下,與石芳青一同研究起來。
因着柳詩茵體內有幾隻小蠱,又有慕容清奕的血,所以一時間學着養其它的蠱倒比常人快一些。
只是,沒有人知道,上官鈺不止是要她養一隻能壓制他頭疾的蠱,他要的是一隻可以讓他快速恢復內力的蠱王!
而這個只有柳詩茵知道,而她不得不下了大力氣去養!
曾經姜豔就說過,柳詩茵的身體是極易養蠱的,果然不假。
只是十幾天的時間,蠱已被她養的差不多,若是再等上十來日定會十分成熟,只是上官鈺等不得。
柳詩茵對他的提醒,他毫不在意。
而此時,風秋瑾只是暗罵柳詩茵個賤人打亂了她的計劃,可是她卻不知道,上官鈺的內力正在漸漸的迴歸,而她的內力卻在漸漸的流失。
不錯,被廢的武功怎麼可能再回來?
“爲什麼會是這樣?”風秋瑾喃喃自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