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這一年,他忍她也算是值了!
對於上官鈺這隱晦的話,陳聰似乎沒有聽明白一樣,他着急的跪了下去,抖着身子說道,“皇上,皇貴妃娘娘這病已犯了兩次,再拿不到‘七巧玲瓏心’,怕是……”
聽到陳聰的話,狂仙兒緊緊的撰緊了上官鈺的袖子,看了看陳聰又看了看上官鈺,似乎一下子明白怎麼回事了,急忙說道,“皇上,臣妾不怕死的,真的,臣妾真的不怕死!嘆只嘆臣妾再不能侍奉你左右。更嘆不能看到肚子裏孩子的降生,不過,好在皇後姐姐她素來待人親厚,更是對皇上一往情深,相伴走過這麼多年,所以,皇上,不要挖了她的心。這份人情,臣妾承受不起!”
上官鈺垂頭,看着他的柔兒面色蒼白,就連左臉上妖嬈的曼珠沙華,似乎都失去了往日的風采,他的心好像被別人拿着刀劍一下一下的拉着,他痛的緊。
聽着狂仙兒的話,上官鈺不其然的咧嘴笑了一下,“柔兒,不要說話,不就是一顆心嗎,朕馬上給你送來!來人,還不去請皇後孃娘!”
上官鈺心道,蘇晚珍待人親厚,呵呵,她若真的親厚,她對慕容晚晴與古寧又怎麼下得了手?
安德全得令,忙向清寧宮跑去。
然而,清寧宮中,卻冷冷清清的,走入宮內,卻看到宮女太監們倒了一地,一個個的都沒了呼吸!
伸手摸了摸,還是熱的,顯然是剛剛死去!
安得全急忙推開內室的門,卻發現,內室空無一人,整個清寧宮,除了皇後與春萍,人都死光了!
安德全急忙跑出來,看到護士統領許然,便道,“許統領,可有看到皇後?”
許然愣了一下,“安公公難道皇後不見了?”
許然也不是傻子,他能得到上官鈺的重視,自然有他的過人的本領,這會聽得安德全這樣一說,急忙帶人衝進了清寧宮。
安德全一跺腳,轉身又跑了回去,“皇上,皇後孃娘逃了!”
上官鈺急忙轉身,“你說什麼?”
“皇上,清寧宮中,所有奴才全死了,而皇後與春萍卻不見了,奴才查看了,那些奴才們都沒有死太久,身體還都是熱的……”
“許然在做什麼?”
上官鈺握緊了拳頭,他讓許然圍住清寧宮就是怕蘇晚珍得到什麼消息而逃跑。
“許統領已帶人去追了……”
上官鈺擺手,大步離開,蘇晚珍,你竟然敢逃,朕的天下,你能逃到何方?
上官鈺走進清寧宮,對地上的屍體視若無賭,直接打開了內室的一道暗門,隨後上官鈺邪氣的笑了,用我的密道逃跑,蘇晚珍,你還真是狗急了跳牆!
“來人,將宮內佈置圖拿出來……”
上官鈺並不着急,坐了下來,手指在桌上敲着,只是目光卻如刀子一樣,緊緊的盯着前方某一處,似乎那裏便是蘇晚珍一樣!
看着眼前的佈置圖,上官鈺伸手點了點,隨後對許然吩咐了幾下,命人馬上行動,一定要將蘇晚珍活抓回來!
許然立馬帶人離去,他將人看丟了,他自然要將人抓回來,只是……許然眯了眯眼,“兄弟們,據說皇後孃娘還會一手不得了的毒術,大家小心行事!”
“是!”所有的人,心下有數,聽令前住了許然安排下的地方守候,而另一面,還有人入了密道。
上官鈺眯眼,蘇晚珍,你就是插翅,也別想飛出我的手掌心!
永和宮
狂仙兒坐在椅子上,青檬立在門邊,木靈站在窗角,而狂仙兒的面前則跪着一株紅。
“起來吧,這些日子你也受不少的苦。”
“主子,屬下並未受苦,主子猜的不錯,那個人確實是春萍,只是屬下無用,竟被她帶入了迷陣,被困於林中三天才走出來,而現在,想必也沒有用了。”
一株紅有點懊惱。
確實,以春萍這麼多年都沒有被蘇晚珍發現丁點端倪的心機,她想徹底投奔上官鈺,那麼她必然更是小心萬分,發現有人跟蹤,再將其帶入迷陣,是再正確不過的選擇!
狂仙兒揚着習慣性的微笑,點了點頭,“無礙的,蘇晚珍不會放過她,咱們看着就好……”
一株紅點頭,隨後退了下去。
而上官鈺仍就坐在清寧宮的正殿裏,他垂頭看着皇宮佈置圖,看着看着雙眼眯了起來,想着她告訴自己的一切,那麼以蘇晚珍那爭強好勝的性格,她就算是逃也一定不會這般的狼狽,她既然選擇了逃跑,那麼就一定會挑好路線,又怎麼可能這般的倉促?更何況她要借宮中密道往外逃,而這個皇宮,有哪一處是自己不清楚的?蘇晚珍會做出這種喫力不討好的傻事??
上官鈺瞬雙眼微眯,那唯一的可能便是障眼法!
所以說,其實蘇晚珍她根本沒有離開,做了這麼多無非就是讓人以爲她已經離開了!
想到這裏,上官鈺身形一動,走回了蘇晚珍的內室裏,站在門口,他雙目如炬,像刀子一樣,到處巡視着,最後他將目光放在她的衣櫃裏。
而這時有一絲波動從衣櫃傳來,上官鈺笑了,很好,算那個丫頭還明白一些東西!
雖然她掩飾的很好,只漏了一點氣息,可是,以上官鈺的內力,他還是可以聽到了櫃子裏有那麼一剎那的波動!
“蘇晚珍,朕的皇後,天下萬民敬仰的一國之母,若是你乖乖的走出來,朕也許還會考慮着留下你一條命……”
屋子裏安安靜靜的,除了上官鈺的呼吸,安靜如常。
上官鈺又道,“以你的心性,你會做毫無把握的事嗎?那麼,你將宮裏所有的人都殺了,其實不過是覺得朕必定會派人出去尋你,之後你便可以藉着機會再行離開,那麼,朕再想抓你或許就會廢些功夫了,只是,蘇晚珍,你忘了朕,這個人,從來做事都是留一手的……朕現在就往櫃子這裏走,若是朕將你找出來,你放心,朕絕對不會只是挖了你一顆心那麼簡單!”
上官鈺一邊說一邊向櫃子走近。
在還有一步之遙的時候,那櫃子猛的從裏打開,一把淡粉色的藥粉撒了出來,只是上官鈺安然無恙。
他嘴角擒着邪氣笑容,可他的人卻坐在椅子上,而衣櫃門前,卻是一片粉色。
“春萍,爲什麼要背叛我,爲什麼要背叛我……”卻見蘇晚珍扣着春萍的脖子,從櫃子裏走了出來,而春萍的臉色卻漸漸的逞現黑紫,明顯的,春萍中毒了!
“小姐,奴婢只是想活着而以……”
春萍卻裂開嘴笑了,可是她的笑卻很苦澀!
“小姐,奴婢猶豫過,當年,皇上還是王爺的時候,小姐還未嫁入王府的時候,王爺的人就找過奴婢,只是奴婢一直沒有答應,實在拖不過,就隨便說點消息與他們,這一次,奴婢真的只是想活着,看着她們一個一個離開小姐,奴婢害怕,因爲奴婢知道小姐是鬥不過她的……”
“呵呵……哈哈……春萍,我待你不薄,我一向知道你心機最深,可我真的沒有想到,我這般的器重你,你卻反過來咬我一口,好啊,你想活着,我便要活着,只是你將活的生不如死!”蘇晚珍快速的揮出匕首,挑了春萍的腳筋,再回手,割斷了春萍的手腕……
剛剛在櫃子裏,春萍便已中毒,更是無力回擊,看着上官鈺無動於衷的樣子,春萍流下了眼淚。
她以爲,她不會向春曉一樣,愛上這個男人,她還以爲,她將一切都告訴他,就是在向他表明心跡,可是自己終究還是傻了。
這個男人根本沒有心,或者說,他僅有的一點心都放在了永和宮那位表裏不一的主上了,但是,現在說了他會信嗎?
當蘇晚珍再次揮下匕首的時候,上官鈺卻將她攔了下來,伸手點住了她的穴道,隨後看着春萍,“你其實與她們一樣,可是你卻知道怎麼去保護自己,看在你還有自知之明的份上,朕放了你。”上官鈺說完話,拍拍手,屋裏瞬間出現兩個黑衣人,“將她帶走,朕永遠都不想再看到她。”
兩個黑衣人,抓着春萍便離開了清寧宮。
蘇晚珍看着上官鈺,她搖着頭,“不要,我根本不想逃的,可是有人說你要挖了我的心,呵呵,我就說,莫名其妙的,我怎麼就有了一顆七巧玲瓏心了,再說,什麼是七巧玲瓏心,有誰見過,不過是那個女人想要皇後之位的計量罷了!”
上官鈺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珍兒,你何常不是爲了這個後位而痛下毒手?慕容霸天以爲姬家可以坐擁天下,那同樣被咒詛的慕容家爲什麼就要逃離故土?可當慕容晚晴那天姿漸漸顯現出來,他的心便野了,他努力的培養着慕容晚晴,更是讓她的名聲越來越響,這樣,她嫁入皇室便輕而易舉,那麼慕容霸天想要的一切,也就拉開了序幕,只是,他自認老謀深算,可是,朕卻從小便將各國之間的祕史瞭解了個透徹再加上先皇的教導,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年,但對於朕來說,已經夠了,雖然被貶到烏城,可那卻正合朕的心意!”
蘇晚珍聽着上官鈺的話,她猛然間覺得她從來就沒了解過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曾經看似平庸又無能,看似沒有慕容山莊的扶持他根本是一事無成,可就是因爲所有的人都有這樣的認知,慕容山莊那一千多口家奴,纔會在一夜之間被上官鈺殺個精光,無一活口!
呵呵,蘇晚珍笑了笑,“皇上,那麼您真的要爲了唐雪柔那個賤人,而挖了珍兒的心嗎?這麼多年來,珍兒爲皇上也做了不少……”
“晚晴做的比你多的更多。”上官鈺截斷了她的話,眼裏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茫,“朕愛柔兒,這一點朕很肯定,這一生,朕以爲不會愛上任何的人,可是現在朕愛了,只是,你要明白,朕愛的何止是她這個人!朕愛的還有她身後的北幽……呵呵呵呵……”
上官鈺陰森森的話聽在蘇晚珍的耳中,莫名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而上官鈺也未再給她說話的機會,拉了她便回來永和宮!
將人扔給了青檬與木靈,“她的心可以讓你們主子從此過上正常人的生活,所以,看住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