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們真要去找爹嗎?”趙嫣拉着自家妹妹手,看着不停收拾行李鄭柔,一張小臉上帶着明顯激動與喜悅,她們不是什麼都不懂人,三位皇子被抓到現已經小半年了,整個京都氣氛都壓抑沉悶得很,生怕說錯一句話,就招來殺身之禍。之前無論是朋友還是對頭看着她們眼神同情或者幸災樂禍都是越來越濃烈,她們不傻,又怎麼會不明白她們母女三人處境跟爹一樣不好。
“是啊,嫣兒,茹兒,你們也點去收拾些東西,我們一會就出發。”此時鄭柔雖說依舊是個美人,可整張臉憔悴了不說,人也瘦了不少,想必這小半年擔憂焦慮讓她過得很是不好。
只是,鄭柔話剛剛落下,“砰”一聲,房間們被踹開,穿着黃色,明顯是專屬於皇上守衛一小隊士兵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母女三人同時變了臉色,鄭柔慌忙地將趙嫣和趙茹護身後,“你們要做什麼!”聲音雖然很嚴厲,可明顯帶着顫抖,難道爹擔心事情發生了。
“鄭夫人,趙小姐,既然你們已經收拾好東西,那就請跟我們走一趟吧。”領頭說話十分有禮,彷彿剛剛那擅闖女子閨房人不是他們一般。
“去哪裏?”鄭柔一看這件事,一顆心不斷往下跌,此時若是尋常婦人恐怕早已經六神無主,或者暈了過去,不過,這鄭柔到底是跟着趙擎天邊關待了不少日子,穩住慌亂心,開口問道。
“鄭夫人還有兩位趙小姐跟我們去就知道了。”那人一臉嚴肅地說道。
“娘,”趙嫣和趙茹姐妹兩同時叫道,現這種情況,她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她們還是有自知之明,就她們那點三腳貓功夫,怎麼可能會是面前這些皇家侍衛對手,這個時候,她們只能依靠鄭柔。
“還能怎麼辦?”除了跟他們走,她們並沒有其他選擇,“能不能麻煩你們外面等一下。”
“好。”那人倒是沒有多加爲難,轉身離開,甚至幫她們關上了房門
“娘,你說他們到底要幹什麼?”趙茹年紀小些,門關上一瞬間,就忍不住急切地抱着鄭柔手臂問道,那些人明顯不懷好意,她還是感覺出來。
“呵呵,”鄭柔心裏也慌得恨,可她只是一個婦道人家,即便想到皇上要做什麼,她倒不是怕死想要連累趙擎天,可是,身邊兩個女兒,她卻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不管不顧,所以,她如今是絕對不能尋死。
憐惜地摸着兩個女兒美麗臉頰,笑着說道:“你們別擔心,我們還是要去你們爹那裏,只是,多一些人同路而已,所以,茹兒,嫣兒,一路上跟着我,其他什麼也不要管,也不要多想知道嗎?”
“恩,”兩人聽說是去趙擎天那裏,也只是開心了一下,她們可不認爲外面那些人是喫素。
果然,一個時辰之後,大周皇帝陛下親自見了她們母女三人,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讓她們一路跟着,鄭柔加心驚,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一次,竟然是皇帝陛下親自去前線,難道他就不擔心像三位皇子那樣,被抓了嗎?
大周皇帝這一次帶人倒是不多,不過,全是他親衛兵,鄭柔暗中觀察,除了她們母女三人,其他將軍家人並不這裏,加確定了自己猜測,對於前面路心裏愈發忐忑不安起來,看着兩個女兒眼神也充滿了擔憂。
杏花村這邊,趙知節聽到花海是奸細第一時間就趕了回來,只是,趙肖氏和趙思慧早已經沒有了蹤跡,跟着村民四處尋找,時間一天天過去,卻是一丁點消息都沒有,那些村民湊熱鬧鮮勁一過,本來就不懷好意尋找,誰還會真將家裏正事放下去幫忙。
不過,許是不甘心趙肖氏母女就這麼消失了,村子裏開始出現各種關於趙肖氏和趙思慧兩人消失真相猜測。
第一種,自然是直接,也是聳人聽聞,母女兩人都被奸細給殺害了,如今屍體說不定都腐爛了,所以,她們才無法找到,至於怎麼死,買哪裏,那是有各種各樣恐怖猜測,一個比一個駭人聽聞,當這種猜測杏花村佔主導地位時,整個村子裏人走路似乎都小心翼翼,帶着神經兮兮德爾小心翼翼,似乎說話都不敢大聲一般。
當然,肖大貴等人算是有理智一批人,跟趙守孝一樣,認爲是這兩個女人自己跑了,不僅僅是因爲花海被抓,不可能對趙家兩母女下毒手,是因爲趙家他們沒有搜出一兩銀子來,這種猜測,聽起來是合理。
後還有一個邪乎,說是他們母女遭了報應,不是被老天爺帶走了,就是被閻羅王收了小命,所以,她們找了那麼多地方纔會一點蹤跡都沒有,這一種認識大部分是村子裏老人,他們心裏,除了鬼神之外,沒有什麼事情能夠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對於各種流言,衆人兩個嘴皮一碰,那是傳越來越神乎其神,也越來越熱鬧,不過,半個月之後,趙知節幾乎將整個百福鎮,甚至遠地方都打聽了,依舊沒有她們母女消息,再聽說村子裏流言之後,無法,只得再一次硬着頭皮到趙守孝家去,想要瞭解一些情況。
趙守孝倒是沒有怎麼隱瞞,將那天晚上能說事情一一告訴給趙知義,“老三,我覺得她們是自己跑了,”趙守孝表達着自己看法,隨後皺眉,“不過,我有一點想不通,因爲那天是晚上,總是不方便,所以,李大哥想着讓她們兩人白天去衙門,將花海情況說清楚,她們做什麼要跑呢?”
這一下趙知節等到眼睛瞪得老大,剛剛喝下去水差點噴出來,不過,此時他也不好受,直接被趙守孝話給嗆着了,“二哥,你意思是,縣令公子根本就沒有要問罪她們意思?”
“爲什麼要問罪?”趙守孝有些不明白地問道,聽了趙知節話,“難道她們以爲要坐牢,所以跑了?這怎麼可能?之前村裏丫丫不也是奸細嗎?可肖雷他們兄弟一家子不是一點事情都沒有嗎?”
被趙守孝這麼一說,趙知節自己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他初也擔心過他們家是不是會被連累,怎麼就忘記了,之前有個丫丫,可肖林他們一家子不依舊過得好好嗎?即使有去縣衙,也是問情況而已。
肖瑤一邊看着相顧無言兄弟兩人,心裏十分好笑,她總不會說那個晚上,她和李大哥有故意引導他們往那方面去想意思吧。
“二哥,你也知道外面兵荒馬亂,她們這都走了半個月了,若是腳程話,都出永昌縣了吧。”想到這裏,趙知節擔心同時,又不由得頭疼埋怨,這過是什麼日子,怎麼總沒有個消停時候。
“所以,我想請二哥讓人幫忙找找,畢竟是兩條人命。”趙知節說道這裏自己都有些不好意。
趙守孝倒是沒有多想,“李大哥他們近很忙,不過,她們兩人不見時候,我已經讓吳大哥幫忙找了,不過,一直沒有消息,”這件事情一直困擾着趙守孝,以吳大哥捕頭身份,要找兩個女人,應該很容易,難道真像村裏說那樣,兩個大活人憑空就消失了。
“他們也沒有消息。”趙知節一聽這話,心裏頭一震,腦子裏產生了不祥預感,他看來,捕頭就是很厲害捕,抓人是他們罪厲害本事,若是他們用半個月都沒有找到,那娘和小妹多半是兇多吉少了,這麼一想,趙知節心裏就堵得難受,眼見着家裏一天天越來越不像話,五妹年紀輕輕就走了,若是小妹和娘也這樣,爹還牢裏,這,這,想到這些,傷心之餘,加心力交瘁。
“恩,”趙守孝點頭,看着臉色十分不好趙知節,“老三,你沒事吧?”
“我沒事,”趙知節扯出一抹難看笑容,他也不準備再去找了,家裏等消息吧,他可不認爲自己本事比吳捕頭厲害,“二哥,若是有他們消息,麻煩你通知我一下,我先走了。”
說完,也不等趙守孝回答,站起身來,有些晃晃悠悠離開。
“小妖,我怎麼覺得老三臉色有些不對勁。”趙守孝看着對方離開,開口說道。
“若是肖生生和趙德是你親生父母,又像對趙知節那樣對你,看着趙家敗落到現這個地步,你會如何想?”肖瑤做到趙守孝身邊,歪着臉開口問道。
“很難過吧。”趙守孝開口說道,“不過,他們是自討苦喫,若不是趙思慧貪戀花海美色,又怎麼會惹上這樣一場禍事,活該。”雖說對於趙知節有些擔心,不過,趙家其他人,趙守孝是一丁點好處都沒有,“倒是肖生生她們,到底去了哪裏?”
“這永昌縣大着呢,要藏兩個人還真是很容易,不過,時間一長,總會出現,那兩人不是傻子,應該不會出永昌縣,放心,只要沒死,就一定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