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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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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第94章

“星兒,你是不是瘋了?剛纔要不是我阻止,你是不是已經將之前事情說出來了?”肖雷此時已經氣得兩眼突出,抓着肖李氏手腕很是用力,若不是因爲眼前女人是他一雙兒女娘,若不是自己真心地喜歡她,估計他早就一巴掌呼過去了。

肖李氏痛得淚眼汪汪,若是沒有肖瑤那五胞胎刺激,她肯定不會選擇與肖雷對着幹,從剛剛她能夠那麼對肖水行爲來看,再加上被肖雷用怒火沖天語氣嚴厲質問,殘留下來理智就加少了,“爲什麼我不能說?怎麼?你現覺得那些事情讓你丟臉了嗎?肖郎,你能夠忘得一乾二淨,可是我忘不了?我永遠都不會忘記我那個還沒有出示就被她們弄沒有了孩子。”

說到後,肖李氏聲音帶着幾分淒厲,眼裏也染上絲絲瘋狂,努力地想要掙脫肖雷手,直直地盯着肖雷,“我就是要告訴水兒和金兒,讓他們清楚,她們娘當年是受了多大委屈,讓他們知道,是你們肖家對不起我,而不是我對不起你們。”尖細聲音依舊繼續。

肖雷眉頭越皺越緊,一張臉黑得已經不能夠再黑了,本來脾氣暴躁耐性不多人此時也爆發了,一把甩開肖李氏,也不管她坐地上,炎烈鼻涕一大把,衝着他就吼道:“行啊,你現就出去說,好也讓她們知道,他們曾經有一個怎樣外祖母,然後讓這件被所有人都忘了事情,讓他們兩人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你去啊。”

“肖郎。”肖李氏怔住了,看着對着自己怒吼男人,她不是沒有見過肖雷這樣表情,相反,肖大丫沒有跳井之前,肖雷經常會用這麼一副惡狠狠模樣對着肖大丫怒吼,可是,他從來沒有對自己這樣過,這是第一次,想着爹孃經歷,肖李氏有些心慌,難道她和肖郎也要走上爹和娘老路,不會,她比娘聰明不知道多少倍,她一定不會允許這樣事情發生。

許是因爲驚懼,肖李氏總算是拋開了對肖瑤嫉妒不甘之心,忍着剛剛摔倒疼痛,站起身來,“肖郎,對不起,我剛剛只是太激動了,放心,我以後一定不會這樣了,你相信我。”這麼說完,用一雙含淚目光可憐兮兮地瞅着肖雷。

肖雷也同樣看着肖李氏,終將心裏疲憊和不耐忍下去,“星兒,你坐下,我們需要好好談談,本來每天就挺累,你不覺得我們這一段時間吵架次數多了一些嗎?”

見肖雷神色鬆動下來,肖李氏連忙用手絹將自己臉擦乾淨,走到肖雷身邊,坐下來,“好,你說,我聽着呢。”

“以前事情無論誰對誰錯,我們都忘了成嗎?”肖雷緊盯着肖李氏開口問道:“我知道對於那次流產,你一直耿耿於懷,可是,都已經十幾年了,那些都是我親人,爲了讓你心裏好過,我都當他們是陌生人了?星兒,你告訴我,你還想要我怎麼樣?”

“我,”肖李氏看着滿臉疲憊肖雷,實是不知道該怎麼說:“我,”

“無論肖大丫生幾胞胎,她孩子都姓趙,跟我們沒有多大關係,多也是按照協議上說得,洗三,滿月,百日時候我們作爲她孃家,送上一份禮物,你若是不願意,也可以不去,她一個外嫁女兒,只得你這麼上心嗎?我們過好我們自己日子不好嗎?”

“恩,”肖李氏即便是心裏很是不甘心,這肖雷都這麼說了,她還能說什麼,況且,她加清楚,就算自己現氣瘋了,也不能將肖大丫如何,“我知道了。”形勢比人強這幾句話她還是懂,“一會我會去看看水兒。”

對於剛剛失手傷了水兒她心裏也是後悔,看着欲言又止肖雷,心裏湧出一絲不祥預感,可終還是擠出一抹溫柔笑容,開口說道:“肖郎,我們是夫妻,我們之間有什麼話是不可以說。”

“星兒,你也知道,我爹孃年紀也都大了。”肖雷深吸一口氣,還是將自己想說話說了出來,“他們總歸是我爹孃,總不能一直放着他們不管。”觀察着肖李氏瞬間冷下來臉色,接着說道:“我知道你心裏有疙瘩,所以,我不勉強你要和爹孃和好,我只是想告訴你,我想努力和爹孃,還有大哥和二哥慢慢地恢復關係,總不能夠一直這麼僵持下去,我這也是爲了小金打算,等我們兩都離開了,他沒有兄弟姐妹幫襯,總是不行。”

“不是還有水兒嗎?”肖李氏沉默許久,聲音不是很大,卻很是清晰地傳進了肖雷耳朵裏。

“星兒。”一聽就知道肖李氏不願意,肖雷聲音也帶着不悅,“你可以不與爹孃來往,我也不會怪你,至於小金,之後我一定會帶着他多去老家走動,雖說爹孃現還不原諒我,可我相信,只要日子依舊,他們一定會原諒,再說,大哥和二哥也不是冷心腸人。”

“肖郎,若是我反對呢?”肖李氏抬起頭,清涼眸子直視肖雷,她實是不想面對肖家人,想着她們看着自己眼神,她就覺得不舒服,再說,他們又沒有錯,聽着肖郎這口氣,還要帶着她兒子去給那兩個老傢伙賠罪。

只是,肖李氏怎麼也沒有想到,她這話剛剛落下,肖雷就蹭一下站起身來,長凳子翹起來,若不是有一邊桌子扶着,自己肯定會再次跌坐地上,“哐當,”身後,凳子倒地聲音讓肖李氏心猛地一疼,不可思議地看着肖雷,她覺得對方變了,不再是自己熟悉那個人了。

“這事就這麼決定了,你以後也不要想那些亂七八糟事情,好好地做好家務,農忙時候跟着我田地裏幹活,這纔是正經事情。”說完這話,肖雷帶着煩躁心情甩袖離開。

許是上午睡多了,下午時候,肖瑤精神頭很好,看着怕自己醒來無聊,又樂呵呵地將五個孩子一個個地抱進房間,好屋內角落一直都放有冰塊,溫度並沒有外面那麼熱,“累不累?”不過,這來回幾趟,男人額頭冒出一層細汗,“坐下來歇會吧。”

“恩,這閨女是後一個了。”小心地將孩子放到搖籃裏,趙守孝坐下來,看着小妖頭靠枕頭上,閉着眼睛,臉上難得地出現猶豫神色,連忙問道:“小妖,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哪裏難受?”

肖瑤搖頭,努力了很多次,對上趙守孝那雙關心眼睛,她怎麼也開不了口,總覺得晚點告訴他,他至少會多幸福開心一會。關於趙守孝問題上,肖瑤完全不像對待自己都能夠趕緊利落果斷性格。

“沒事。”算了,等晚上再說,整個下午,都是他們一家人溫馨時間,肖瑤會輪流給五個孩子餵奶,排隊是從小女兒開始,這一輪誰沒有喫上,下一輪就從他開始,趙守孝擔心自己事情太多,會記錯了,再加上五個孩子,除了小一號女兒,其他四個兒子都長得一模一樣,用衣服區別開大小之後,每次肖瑤喂完奶之後,就會用一根紅絲帶纏孩子右腿上,標記清楚,免得出現厚此薄彼情況。

只是一下午時間再長也沒有多長,晚飯過後,趙守孝將早已經編號單人竹牀搬到房間裏,打算皺着母子六人睡覺,而本也該睡覺肖瑤此時眼睛睜得大大,看着這個男人細心地給自己換上睡意,努力地勸說着,讓自己忍忍,等過幾天才能夠擦身子。

看着收拾完自己,又照顧孩子,一個個提尿,孩子總不配合,哭了,紅了許久才哄好,後纔是他自己,匆匆地去廁所衝了澡,換成自己爲他準備睡褲,光着上身,就往竹牀上一趟,肖瑤覺得加不忍心了。

只是,這事不能再拖了,明日就是洗三禮了,趙家那些人一定會來,以着她對他們瞭解,就算是李青寧坐鎮,恐怕也不會風平浪靜,“咳咳,”平躺牀上肖瑤乾咳了兩聲,果然,趙守孝立刻就坐起身來,緊張地盯着她,無聲地詢問着。

“相公,你到牀上來,我們說說話,”想着這些日子趙守孝總是讓自己好好休息,接着說道:“現時間還早,我也睡不着,還是你覺得牀上髒,不願意上來。”見趙守孝沒有動作,肖瑤故意如此地補充道。

“不是。”趙守孝吞了吞口水,小妖髒不髒他不太關心,一聽小妖這話,他不由自主地就會聯想到剛纔肖瑤餵奶時那雪白一大團,估計如今他一隻大手絕對握不過來,於是這麼想,他就越是覺得口乾舌燥,不過,小妖話他是不可能不停地,磨磨蹭蹭地爬上牀,小心翼翼地從肖瑤身上過去了,一邊側躺着。

肖瑤深吸一口氣,從薄被下伸出手,握着趙守孝大手,“相公,我有事情想跟你說。”

“你說。”趙守孝或許沒有肖瑤和李青寧那麼聰明,可是他直覺,他觀察力卻是不低,特別是對自己意人,肖瑤慌神了一個下午,他又怎麼會不明白,如今開口,趙守孝倒是鬆了一口氣。

“那我先說,無論什麼事情,你都不要太難過,我和寶寶們會一直你身邊。”肖瑤開口說道,那樣事情,她只能要求趙守孝不要太過難過。

趙守孝一愣,到底是什麼事情,能夠讓小妖如此慎重,對上那雙烏黑眼睛,帶着緊張,等待着自己回答,又笑了,“你說,我努力不讓自己太難過。”小妖是從來不會正經事情上捉弄自己,如今她會這麼認真地說,並且一副天塌下來模樣,那肯定對自己也不是一間小事情。

肖瑤緊緊地握着趙守孝手,這才語氣輕緩地開口,一字一句,沒有帶任何感情地述說着那屬於上一輩恩怨,就是半個時辰,相比起李青寧這個不太會說故事人,肖瑤說得很是生動精彩,趙守孝臉上寵溺笑容漸漸散去,那隻大手上令肖瑤眷戀溫度也漸漸沒了,取而代之是緊抿着嘴,面無表情,那雙炯炯有神眼睛閃過各種情緒,後歸於平靜,只是,那手卻依舊異常冰冷。

“相公。”肖瑤擔憂地看着悶不吭聲趙守孝,實際上,她寧願這個時候自家男人接受不了這樣事實,對着自己大吼大叫,或者抱着自己痛哭流涕,至少也應該有許多問題要問自己,而不是這樣令她難過平靜與沉默。

頭一回,肖瑤叫聲趙守孝並沒有聽見,他覺得自己身處一個四周都是漆黑地方,這裏沒有聲音,沒有光亮,沒有味道,什麼都沒有,空虛得令人恐懼,有着讓人窒息害怕,這裏沒有小妖,也沒有孩子,只有他一個人,伸手什麼也碰不到。

爹孃?哼,不,應該是大伯和大娘,難怪他們會這麼對自己,原來自己不但不是他們兒子,還是他們討厭人生下來,他們又怎麼可能會對自己好?只是,可憐自己親爹,親孃,個個都屍骨無存。

他該恨他們嗎?他覺得該,親孃仇他怎麼能夠不報,可是,要怎麼報,讓李大哥將大伯抓起來?他不知道,自己這麼些年被他們虐待,任勞任怨拼死皮諾地爲他們,他怎麼也沒想到,事實真相竟然是這樣,他心裏不怨嗎?怨,若是大伯,和大娘如今自己面前,他恐怕會撲上去將他們撕了吧。

還有那些個兄弟妹妹們,哼,無論他們知不知道,對自己也從來就沒有好過不是嗎?

恩,怎麼這麼疼?趙守孝覺得他手很疼,之後,燭光慢慢地出現他眼裏,隨後,四周景物開始明朗起來,低頭,就看見那個正抱着自己手用力咬下慘白臉,“小妖?”有些不但確定對叫道。

“恩,怎麼樣?回神了吧?”肖瑤鬆開嘴,看着從自己牙齒印裏滲出血跡,有些心疼。

“恩,”趙守孝點頭,見肖瑤要拿放牀邊手絹,大手一伸,自己先拿走了,將血跡蓋住,“我沒事,一點都不疼,真。”只是心還是很疼,第一次,趙守孝覺得要擠出一個笑容那麼困難,此時,就連想要安慰小妖笑容他都擺不出。

“不想笑就不要笑,這麼僵硬扭曲,難看死了。”肖瑤嫌棄地說道,不過,卻伸出手臂,抱住趙守孝,“不要難過,你還有我,還有寶寶們呢。”

“我知道。”趙守孝感受着小妖涼絲絲體溫,體會着她身體柔軟,讓他因爲剛剛事情所受到打擊心慢慢地放鬆,“小妖,你是什麼時候發現?”

“我們成親第二天,我就發現了。”肖瑤老實地說道,“記得那天晚上你爲了我跟他們吵架,你問趙德和肖生生,你到底是不是他們親生兒子,肖生生倒是沒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不過趙德和趙守忠表現卻讓我開始懷疑了。”

“呵呵,小妖,你真是聰明。”趙守孝將腦袋埋肖瑤肩膀,笑着說道,“這麼些年,我也不停地問着自己這個問題,可是沒想到,答案竟然真是這樣,你說我是不是很傻?”嘴裏是越說越哭,若不是自己不是他們親生,他們又爲何會獨獨地那麼對待自己,想想另外幾個兄弟妹妹,哪一個爹孃不是愛得跟什麼似地,知道事實後,再回想之前事情,就覺得自己是個傻瓜了。

“不是你傻,誰會沒事懷疑自己父母是不是親生?”肖瑤聲音很是溫柔地說道,“我是旁觀者清,從那之後,我便開始注意,越是到後來,我就越是確定自己猜測是正確,之後又碰上李青寧,你也知道他是縣令公子,要查一些事情,自然是比我們容易一些,況且,我也暗地裏查過,一點線索都沒有。”

“那李大哥是什麼時候將事情查清楚?”趙守孝心裏有很多疑惑,這次回過神來,自然是要問清楚。

“記得我剛懷孕時候嗎?肖生生說我肚子裏孩子不是你那次。”見趙守孝點頭,“我和李青寧就將計就計,一是讓趙肖氏喫些苦頭,重要是,李大哥請了江湖上朋友幫忙,對肖生生用了催眠術,才知道事實真相,再加上李大哥查證,就是你現知道。”

“哦。”趙守孝點頭,原來如此,“你和李大哥可真是聰明。”爲什麼自己就那麼笨呢,被那些人耍得團團轉,現想想就覺得鬱悶。

“那是,”肖瑤倒是沒有謙虛,“不過,我們還真該感謝那誤診大夫,要知道,若不是他,肖生生也會準備給你下藥,不讓你有後,所以,再聽到我懷孕時候,她纔會那麼激動,因爲她壓根就不像你有兒子。”

“是不想我爹有孫子吧,小妖,這麼說起來,我豈不是很冤枉。”趙守孝心裏真跟他說話語氣那般平靜嗎?不是,他心裏很難受,委屈語氣,說到這裏,他眼眶都紅了,一滴滴灼熱眼淚滴肖瑤白皙脖子上,燙得她心疼得很,“明明是我那個沒見過爹桃花債,怎麼全都讓我背了。”

“可不是嗎?”肖瑤點頭,順着趙守孝話說下去,“現知道這個事實還不晚,至少知道他們不是你親生爹孃,不是嗎?之後他們也再沒有理由你頭上逞威逞能了。”

“恩,我也是這麼想。”趙守孝再次點頭,可眼淚卻是怎麼也止不住,不想讓小妖看到他這麼丟臉一幕,是將腦袋埋她脖子上,死活都不出來,說話聲也悶悶,“可是,小妖,你說我要怎麼對他們?想想他們對我爹孃,對我做事情,我恨不得殺了他們,可是,殺人是犯法,我要是坐牢了,你和寶寶們怎麼辦?”

都這個時候,還想這麼多,她家男人果然是不一樣,至少她曾經擔心會因爲這件事情改變自家男人本性是多餘,於是,肖瑤助紂爲虐地說道:“沒關係,殺了他們,像趙德那樣,將他們一個個丟到深山老林裏面去,再說,就算被人發現了,也有李大哥撐着,不會坐牢。”

呃,本來趙守孝還有些擔心肖瑤會接受不了心頭竟然會有這麼惡毒想法自己,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對方這麼竟然連後路都給自己想好了,雖說有違常理,甚至有些駭人聽聞,可就是這樣毫無道理支持讓趙守孝心裏暖洋洋,感動不已,只是想到真要拿刀殺人,他心裏又有些害怕,“可是,小妖,就算是這樣,我還是個殺人犯,寶寶們會不會覺得我這個爹很兇殘。”

肖瑤一聽這話,滿頭黑線,這男人怎麼越是安慰就越是幼稚,欺負寶寶們不會說話,就拿他們當做藉口,當然,感受着那淚水一直沒有斷過男人,她從未懷疑過,這男人是真傷心了,所以,這個時候,她怎麼也不會去捉弄他,不會拆穿他膽怯,“恩,那我們就瞞着寶寶。”

“不行,”趙守孝頭搖了搖,隨後蹭了蹭肖瑤脖子,吸取她身上本來就不多熱量,“我現已經是父親了,要以身作則,爲寶寶們樹立好榜樣,再說,除了趙德還有肖生生,其他人也罪不至死,何況,他們下面都還有需要照顧孩子,我自己受過苦總不能讓那些孩子再受一遍。”

“恩,那我們就不殺他們,讓他們活着。”肖瑤摸着趙守孝腦袋,肯定地說道。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沒用?”雖然是問着,趙守孝用卻是可定語氣,也不等肖瑤回答,接着說道:“我是恨着他們,可是,有了你和寶寶們,我不想讓仇恨佔據我生活,再說,若是我真去報仇,就算將他們殺了,我這麼些年所受苦日子也不補回來,爹孃也不會活過來,這樣一刀解決,就算兩清話你不覺得實是太便宜他們了嗎?還不如好好地生活,比肖生生,比趙家其他兄弟妹妹都活得好,讓他們眼紅,嫉妒,氣死他們,這樣也不算是犯罪吧?”

“恩,不算。”怎麼突然開竅了,對於趙守孝後面話肖瑤有些驚訝,要知道,他家男人一向倒是積極向上溫暖如春人,隨後一想又明白了,這樣事情若是落自己身上,她恐怕也不會一刀解決那兩個人,而是每天去割一塊肉,慢慢地折磨死她,可見,相比起自己陰暗而言,自家男人還是陽光得多。

“那小妖,以後我要怎麼對他們?”趙守孝笑着問道。

“呵呵,你什麼都不用做,惡有惡報這句話那你聽說過吧。”肖瑤笑眯眯地將她知道事情告訴趙守孝,這些都是從張翠花那裏聽來,包括上一次趙肖氏鬧姦夫他們中途離開時錯過精彩片段,包括趙肖氏從牢房理出來誰也不願意贍養她後被瓜分趣事,這一次,是完全地帶着幸災樂禍地說了出來。

聽得趙守孝傻眼了,“怎麼會?趙德和肖生生對我是很差,可對他們還是很不錯,怎麼他們這麼不孝。”因爲他驚訝,趙守孝抬起頭,看着肖瑤,完全沒有發現他有些紅腫眼睛已經暴露肖瑤目光之下。

“想想他那些兒子女兒德性,你覺得他們會是那種孝順人嗎?”肖瑤捧起趙守孝臉,那紅色兔子眼睛實是太可愛了,“再說,你仔細回想一下,是不是從小到大哦,肖生生和趙德都顧着找自己麻煩了,以至於教導自己親生女兒時間都沒有,呵呵,相公,我告訴你,這就是報應。”

趙守孝陷入沉思,回憶起之前事情,好像確實如小妖所說那樣,“那我真什麼都不用做?會不會顯得我太軟弱可欺,爹和娘地底下會不會因爲我不給他們報仇而不原諒我?”

“不會哦。”肖瑤搖頭,這個滿臉疑惑全身心信賴自己男人啊,怎麼可以這麼可愛,“疼愛自己爹孃,他們大心願就是兒女們都過得幸福,像肖雷那樣爹,不要也罷,你呀,現只要好好地努力,將我和孩子們都養得白白胖胖,一下子家裏就添了五個人,相公,你負擔可不是一般重。”

“恩,放心,我不會讓你和寶寶們喫苦。”看着小妖,再看着一邊寶寶們,心裏難受銳減,想着,是啊,他哪裏有那麼空閒時間和精力去報仇,養好孩子和小妖纔是他正事,“對了,小妖,我們以後一定要好好地教育孩子。”一本正經地說道。

一聽她這麼說,肖瑤就知道他想什麼,“放心,我和你孩子,不會變成那樣。”

“恩,若是寶寶們以後敢不孝順你,我就揍他們。”想着小妖懷孩子生孩子都那麼辛苦,若是其中還出現不孝子,他肯定會將他們揍死。

“呵呵,我就知道相公你好了。”肖瑤笑眯眯地說道。

“對了,明天趙家也會來人,我要怎麼做?”想通是一回事情,面對又是另一間,他覺得自己是絕對做不到平靜地面對趙家人,不,就是將他們當成陌生人也做不到,他擔心自己掩飾不好心裏憤怒。

“傻相公,不用爲難自己,我之所以會選擇今天晚上告訴你,就是不希望你以後再被他們欺負,放心,你想用什麼態度就用什麼態度,”肖瑤笑着說道:“青寧哥哥明天是一定會來,已經喫過一次虧他們,一定不會再亂來。”

“可是,我也不想叫他們爹孃了,一想到自己竟然叫了自己殺父母仇人這麼些年爹孃,養了他們這麼些年,我就覺得,像是喫了蒼蠅一樣,噁心。”趙守孝說這話是,神情是毫不掩飾厭惡。

“相公不願意叫就不叫。”肖瑤沒有說是,好他們什麼都不做,趙家人就自取滅亡,可若是他們沒有自取滅亡,她會不着痕跡地安排好,讓他們滅亡,自家男人所受罪,她會一分一毫都不少地全部還給他們,她一點都不知道急,他們兩口子還年輕着呢,她喜歡就是慢慢折磨,活活熬死對方。

就像是對付肖雷他們一家一樣,她可從來都沒有忘記過,真正肖大丫已經死了這件事情。她肖瑤向來是有仇報仇,有恩報恩,自己本該是一縷幽魂,她能夠有現幸福生後,也有肖大丫恩情裏面,就算肖大丫不知道無意識,但恩情既然存,她就應該償還,肖大丫跳井無非是生不如死,那麼,肖雷一家四口,誰也逃不過生不如死這四個字。

當然,這一面,她是不會表現她家男人面前,倒不是擔心對方接受不了,而是沒必要,她就喜歡自家男人那帶着傻氣卻陽光十足笑容,若是沒有意外,這一輩子,她都會守護着他笑容。

“呵呵,”終於,趙守孝聽到這句話後,很是自然地笑了出來,也讓一隻提着心肖瑤放了下來,天知道她多擔心這麼殘忍真相會毀了她家男人,或者將她家男人變成另外一個人,“小妖,你爲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呢?”說着這話時,完全不顧肖瑤嚷着自己身上臭,抱着她肥了好幾圈腰幸福地搖晃起來。

“哼,你知道就好,以後你要對我好纔可以。”肖瑤笑眯眯地說道。

“會,小妖,你就放心吧。”趙守孝很是鄭重地說道。

肖瑤無語,每次說到這樣事情,這男人就變得無比認真,“相公,我有個主意哦。”說完,還調皮地眨了眨眼。

“什麼注意?”趙守孝疑惑地看着肖瑤,開口問道。

“呵呵,若是什麼都不做,相公心裏多少有些不甘心吧?”肖瑤笑着問道。

“何止是不甘心,簡直就憋屈得很。”趙守孝也沒有隱瞞,想着明天見到那噁心得讓人憤怒一家人,明明知道他們做了什麼事情,卻什麼也不能做,怎麼能夠不憋屈,“可是沒有證據不是嗎?”

“你怎麼知道?”肖瑤驚訝地看着突然變得很聰明男人,難道又開竅了?相公,你還是別太聰明瞭,她就喜歡他那傻傻模樣,好欺負得很,又可愛得緊。

“我想若是有證據話,你和李大哥肯定早就將他們抓起來了,大牢裏纔是折磨人地方。”趙守孝理所當然地說道,經過這件事情,他真正地明白了,小妖是很乎自己,她良苦用心,只要用心一想,便能夠明白。

“哦,原來如此,所以,相公,你把耳朵湊過來,這麼奸詐事情,還是不要讓寶寶們聽見。”肖瑤做賊似地向趙守孝招手,實際上兩人已經靠得很近了,趙守孝一聽肖瑤這話,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熟睡五個寶寶,隨後纔想到寶寶們現根本就聽不懂他們話好不好。

對於趙守孝反應,肖瑤很是滿意,能夠讓他暫時忘記這件事情也是很不錯,隨後,對着趙守孝耳朵是一番低聲嘀嘀咕咕,看着趙守孝不斷變化臉色,肖瑤眼裏竟是璀璨光芒,閃着興奮,“相公,怎麼樣?”

“很好。”趙守孝點頭,“這樣我心裏也會好過許多。”

“恩,啊,”肖瑤優雅打了個哈欠,靠趙守孝肩上,“相公,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別忘了,我是永遠不會離開你。”

“我知道。”趙守孝說完,看着一邊肖瑤,已經睡着了,動作輕柔地將她放下,盯着那因爲懷孕肥嘟嘟臉好久,才緩慢地下了牀,之後又愣愣地盯着五個孩子好久,才吹了蠟燭,就着外面夜色,靜靜地躺牀上,那雙明亮眼睛卻沒有閉上,陷入沉思。

肖瑤悄悄地將眼睛睜開一絲縫隙,看着趙守孝,也罷,總得給他時間,讓他自己慢慢地接受,**地思考,如今她能做都已經做了,她有信心,明天,即使這男人帶着兩個黑眼圈,就是爲了她們,也還會是那個勤勞得像小蜜蜂,笑起來像傻子一樣男人。

第二天,當第一抹晨曦出現房間時,即使昨晚他心情很不平靜,很晚才睡,卻依舊第一時間睜開眼睛,看着睡得香甜小妖,還有五個寶寶,都是同樣動作,嘟着嘴,發出輕微不可聞呼呼聲,內心一片柔軟,幾下將自己收拾好,先查開幾個孩子有沒有尿牀,看着乾乾尿布,是滿意,自家孩子,果然是乖巧聽話,一哭不是餓了,就是要尿了。

出房間後,順便將昨天堆竹簍子裏尿布抱了出去,院子裏用力地伸了個懶腰,讓自己精神百倍起來,細細地熬着小米粥,至於他自己,隨便煮碗麪條,很就搞定,等到趙守孝將小院子裏裏外外收拾好,衣服尿布都洗好之後,三兩口將早飯喫了,就顛顛地拋進房間,靜靜地等着六個寶貝醒來。

許是趙守孝目光太過專注,六人都逐漸地醒來,有五個孩子,無論是做什麼事情,都不了,就比如是喝奶,換衣服,“小妖,今天洗三,他們都要穿紅色喜慶小衣服,怎麼分得清啊?別一個孩子洗了兩次,卻漏到另外一個。”

“恩,”肖瑤此時抱着老三,沉思了一下,想了一個簡單法子,“這樣,大寶左手腕上繫上紅絲線,二寶系右手,三寶左腳,四寶右腳,五寶脖子上。”大周以左爲尊,這樣很好記,她本來是想系五個手指上來分辨,只是看着那小手,算了吧,就是她都狠不下那個心,何況這個滿心眼裏都是他家可愛寶寶男人。

“小妖,你可真聰明。”趙守孝說完,先是認真地挑了他認爲質量好紅絲線,隨後才抱起大寶,細心地爲他穿衣服,即使對方腿腳很是不配合,還是笑意盈盈很是有耐心,嘴上還不停地誇獎,比如我家大寶腿腳真是靈活,比爹動作都。

這樣幼稚話讓肖瑤看着樂得不行,“小妖,好看嗎?”穿好大寶,趙守孝將人抱到肖瑤面前,“小妖,你手藝真好,瞧瞧這衣服,真好看,不過,兒子好看。”說完,就大寶臉上親了一口,接着去抱二寶。

等到五個寶貝都穿上衣服,套好絲線,花去了趙守孝半個時辰時間,期間還有他不停地樂滋滋誇獎自己寶貝們話,聽得肖瑤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這個男人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好了,你沒聽見敲門聲啊,難道要將客人擋外面。”外面敲門聲都響了三遍,這男人還慢騰騰地替她用手梳理頭髮。

“沒事,估計是大柱他們,我馬上就梳好,他們等一下不要緊。”趙守孝如此地說道,肖瑤翻過白眼之後,很是配合趙守孝動作,換上乾淨衣服,心說,我又不是嬰兒,這換衣服都換上癮了。

總算,把肖瑤自己都打理好了,“好了,去吧,”肖瑤催促道。

門外,肖長生一家只比肖大柱稍微晚了那麼一點點,肖大貴和朱氏走前面,朱氏牽着小孫女,肖長生扶着陳氏,一行人跟肖大柱一家一樣都將衣服拿了出來,大紅大綠,顏色很是顯眼喜慶。

只是一行人對肖大柱一家人站門口聊天行徑很是不解,“怎麼不進去?”肖長生問道。

肖大柱笑笑地說道:“我敲門了,可是沒人來開門,估計是五個兒子,趙二哥太忙,所以,等等吧。”他很清楚,既然買東西這些事情都交給了自己,就是爲了陪着妻子兒女,趙二哥是絕對不可能出門。

“哦,原來是這樣。”肖長生一家人一臉理解模樣,很,趙守孝急匆匆地跑出來開門,恭喜之聲自然是免不了,不過,他們三家人走得近,也沒有太久客套,收了禮物,看過五個孩子之後,除去懷孕陳氏去了肖瑤房間陪着肖瑤說話之外,其他人都是來幫忙。

三個男人自然是負責劈柴,雖說洗三來得都是很是親近人,可是,這五胞胎,到底會來多少他們也不清楚,要借桌子板凳,三個女人中,肖大娘身體不好,就堂屋裏看着孩子,其他人忙得腳不沾地。

洗三定是少不了喫麪條,張翠花和陳氏看着早已經準備好一大袋子麪粉,有些發愁,她們是農村人,不講究浪費,若是做太多,喫不了,這麼大熱天,酸了多可惜,可若是少了,也破壞氣氛。

“呵呵,沒事,都做了吧,”看着外面天色,估計客人也差不多要來了,“等人來了再下面,若真有剩下,就分給村子裏人,不會浪費。”兒女洗三,趙守孝心情很好,地主老財了一把。

“就是,你們女人啊,算計得太細了。”肖大貴不滿地看了一眼朱氏,“這坐席哪裏有不剩下,我從來就沒有聽說過剛剛好,總不能不讓客人喫飽吧。”

朱氏和張翠花對了一眼,得,既然他們都不計較,自己還說什麼勁,趕緊和麪吧。

趙守孝估計得不錯,沒多久,人陸陸續續地來了,先到竟然不適趙守孝和肖瑤父母,而是肖志遠,肖志澤一家人,兩個媳婦二話沒說,鑽進了廚房幫忙,緩解了張翠花和朱氏緊張。

雖然趙守孝拿出瓜果點心,茶水招待肖家兄妹還有幾個侄兒,肖志遠和肖志澤也沒有堂屋坐着,而是幫忙出去端桌椅板凳,他們早就打聽清楚了,這農村不像城市裏,有什麼喜事,都是一家人從老到小全部到齊,不是爲了佔便宜,而是爲了熱鬧。

對於第一個到來不是肖雷一家不是趙德一家,肖大貴他們並沒有好奇,而第二個到來竟然是肖大軍一行人,讓他們無語是,這幾個小子都沒有和自家爹一起,看來肖大生和肖二生單獨過,與幾個兒子關係不好這裏得到證實。

不過,今天是喜慶日子,大家都會選擇好聽話說,至於不愉事情,那是決口不會提,即使是農村,洗三沒有大戶人家那麼濃重,忌諱卻也頗多。

趙肖氏加上肖大生,肖二生一家人同樣不少,有些眼力界女人要麼去了廚房,要不去了肖瑤房間,要不就是看孩子,不過,也有那麼幾個特例,比如趙肖氏,和肖李氏,好吧,這兩人都能算是肖瑤長輩,總人心裏還能接受。

只是,趙思賢和趙思慧這兩姐妹是怎麼回事,也大咧咧地堂屋坐着,再看看像很尊貴客人趙守忠,趙知義,以及他們媳婦,加無語了。不過,瞬間,肖大貴和肖大柱就被趙守孝表現出來明明白白親疏遠近給治癒了。

趙家一行人來時候,趙守孝只是讓肖大貴幫忙迎接,那冷漠中甚至帶着憤怒神色讓肖大貴一愣,隨後拍了拍趙守孝肩膀,以示安慰,對趙德,卻是幸災樂禍,嘿嘿,趙德,這個兒子你終究是失去了。

不過,饒是有心裏準備肖大貴,也沒有繃住,這是來參加孫子孫女洗三嗎?這一大羣人,一個個空着手算是怎麼回事?好意思嗎?愣愣地接過趙知節禮物,裏面好些雞蛋還有一包紅糖,神色稍微地好了點,不過,自己接手時候,卻也得到了肖生生那不講理女人一個猙獰目光,哼,我怕你啊,肖大貴像是故意似,給老三好一頓誇獎,至於其他人,被他忽略了好久,才一副很不情願地將他們接了進去。

肖雷表現倒是很平常,禮物也不輕,作爲孃家人也不算給肖瑤丟臉,只是,令肖雷自己都沒有想到是,肖林帶着他那麼大一家子也同樣來了,這一天,肖樹和肖河並沒有給他臉色看,甚至還和他說了好些話,讓肖雷受寵若驚同時,臉上笑容燦爛僅僅只比趙守孝要低一點。

趙守孝倒是笑呵呵地將人接了進去,結果,堂屋人是坐不下了,於是,便安排長輩堂屋坐着,晚輩一個個都坐到院子裏去,又用油布搭上篷子,倒是不會覺得曬,只是,趙家被肖大貴請出去幾個人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趙家人表情趙守孝是真真地看眼裏,心裏冷笑,哼,一會看你們還能不能如此囂張,真是,這臉皮得多厚啊,聽見別人誇我兒女,還一副與有榮焉模樣,聽着別人恭喜,還毫不猶豫地接下,那是你們孫子孫女嗎?不要臉。

因爲人數已經大大超過了幾人預計,桌子板凳還得接着去借,“老二啊,時間差不多了,這接生嬤嬤什麼時候纔來?”應該不會遲到吧,那可是大戶人家出來,不可能不懂規矩。

“放心,他們是不會遲到。”對於李青寧,趙守孝是除了肖瑤第二相信人,既然李大哥說了洗三時候會來,就一定不會晚到。

回答完肖大貴這話,人就笑了起來,不遠處,那樣馬車,除了李大哥,還有誰?只是,這接連着四輛馬車是怎麼回事?若是禮物也太多了吧,李大哥又不是不知道,家裏都放不下了。

“呵呵,恭喜啊,趙兄弟,我們打擾了。”第一個下馬車竟然不是李青寧,而是李青軒,看着疑惑趙守孝,笑着說道,本來他是很忙,可這五胞胎這麼大喜事,再忙他也會抽出空,帶着妻兒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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