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過來的是一個看起來有些乾瘦的中年男人,葉垂隱約有些印象,剛纔他好像就銀行內的一員,只見他跑到葉垂面前後口中微微喘氣,神情卻是格外的迫切:“先生,我……我有一件工作想要交給你,不知道你是否願意?”
“工作?”葉垂愣了愣,“什麼工作?”
“保鏢。”
中年男人紅光滿面的說道:“剛纔在銀行內我看到了你表現,你身手和眼光都很厲害,膽色氣度更是不凡,所以我想要聘請你做保鏢,當然薪酬是很不錯的。”
葉垂眼前一亮:“做你的保鏢嗎?”
“不是,是給別人。”
“那危不危險?”葉垂期待的問道。
中年男人面有難色,就是因爲這保鏢的工作太危險了,他才一直髮愁找不到人,但此時他又不想隱瞞葉垂,於是便猶豫的說道:“當然有一定的危險性……唉,我就實話告訴你吧,我想讓你保護的是我們家的小姐,原本小姐是有一個保鏢的,不過前段時間小姐受到襲擊,他不小心中了一槍就……小夥子,你要是想要拒絕我也是理解的……”
“這工作我接了!”
葉垂卻連忙答應道,臉上還帶着幾分狂喜的表情,這麼作死又高薪的工作簡直太適合他了!
“你答應了?”中年男人倒是有些意外。
“我什麼時候上班?”葉垂迫不及待的繼續問,作死迫在眉睫啊。
中年男人怔了怔,跟着才說道:“你要是有時間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回去。”
“那成,咱們現在走吧。”葉垂立刻笑着說道,“反正我前段時間剛剛失業,正缺少一個工作呢。”
中年男人顯然沒想到事情會進行的這麼順利,他急忙打了一個電話,片刻後一輛黑色的汽車停在了路邊,中年男人打開車門請葉垂坐了進去。
行駛的路上,葉垂知道中年男人的名字叫做劉巖,他讓自己叫他劉叔就好,是一位專職的管家,剛剛他是打算到銀行內查看賬目的,結果就遇到了搶劫。
而與此同時劉巖也在談話中旁敲惻隱的查探着葉垂的身份,他還悄悄用手機拍下了葉垂的照片,發送了出去,當汽車在一棟別墅前停下時,他收到了短信回覆,看了一眼之後他似乎對葉垂放下了心來——他自然不會就這麼冒失的帶葉垂回去,肯定是要對葉垂的身份做一番調查,不過調查的結果顯然是沒有任何問題。
也是,葉垂往前二十多年都普普通通,除了前段時間車禍死了一次就沒有再發生什麼大事,而當時他的屍體還沒有被確認就從醫院消失了,這肯定是不爲外人所知的。
唯一的問題恐怕還是葉垂之前顯得太過於普通了。
不過葉垂在銀行內的英勇表現劉巖是親眼看到的,對於葉垂能不能擔任保鏢職責,他是很自信的。
“葉先生,這裏請。”
下車後,劉巖帶着葉垂走進了那棟看起來頗爲豪華的別墅。
這裏已經到了市郊,葉垂知道這個別墅區,絕對是市內一等富豪才能住得起的地方,看來他即將要面對的僱主來頭不小,不錯,像這種有錢的主肯定都是沒事瞎得瑟招人煩的,當他們的保鏢那絕對再作死不過了。
進入別墅大廳。
葉垂一臉好奇的打量着四周的豪華裝飾,此時大廳內已經有兩個人了,其中一名是一個看起來不過十八九歲的年輕男人,相貌英俊,衣着時尚,給人一種多金公子的感覺,他正坐在沙發上喝着茶。
在他的一旁還站着另外一個人,那是一個三十左右的大漢,相貌冷酷,額頭上有一道傷疤,讓他整個人都帶上了一些莫名的冷意,此時正一臉審視的看着葉垂。
“王少,您怎麼來了?”劉叔看到那個少年,打招呼道。
“聽說前段時間茵茵遭到了襲擊,她身邊的那個保鏢都喫了槍子,我就是爲這事情來的,我給茵茵找了一個靠得住的保鏢。”
這麼說着被稱爲王少的年輕男人就指了指身旁的那個冷酷大漢:“他名字叫做張冷,特種兵出身,見多識廣,做保鏢有他在,沒有人能夠動得了茵茵一根毫毛!”
“保鏢?這……”劉巖頓時愣了起來,他這剛帶來了一個保鏢人選,卻沒想到王少也碰巧帶了人來,他有些爲難的看了葉垂一眼。
王少也注意到了葉垂,指着葉垂跟劉叔說道:“劉叔,這位是什麼人?”
“他是我剛剛爲小姐找的保鏢……”劉叔解釋道。
王家跟他們這邊關係向來緊密,王少跟小姐更算是青梅竹馬,他既然插手了保鏢的事情,那葉垂這個保鏢恐怕就做不成了。
“哈,就他?保鏢?”王少一臉聽到了笑話的表情,“劉叔,你也是老糊塗了,竟然讓這種傢伙去保護茵茵?別是你被他騙了吧?”
聽到這話葉垂就不高興了。
劉叔也露出一抹怒色:“王少,我劉巖的眼光絕對沒問題,剛纔在銀行這位小兄弟制伏了銀行劫匪,英勇無畏,我相信他絕對是小姐保鏢的最佳人選。”
“制伏劫匪,英勇無畏?”王少一臉不屑,“我看這事情有水分吧?”
“王少,我相信他的實力!”劉巖有些生氣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爽朗的聲音突然從別墅二樓傳了下來:“既然這樣,那不如讓他們比試一下吧。”
順聲音看去,葉垂髮現說話的是一個有些矮胖其貌不揚的中年男人,但卻是氣度不凡,他有些大腹便便的從樓梯上走下來,身旁還跟着一個十八九歲的漂亮女孩。
“林叔叔。”看到這矮胖男人,王少急忙禮貌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打招呼,又看向那個漂亮女孩,“茵茵。”
叫做茵茵的女孩淡淡的應了一聲,對這王少似乎沒多大興趣。
“老闆。”劉巖也輕聲喚道。
“呵呵呵……”這矮胖男人笑着打量了葉垂幾眼,就繼續說道,“難得王騰你這麼上心,劉哥也剛好找了人來,那不如你們就比一比好了,誰要是贏了,我就聘用誰。”
——這男人顯然是屬於那種沒事就喜歡給自己找樂子的一類人。
葉垂對此倒是沒什麼意見,死了兩次之後他身體素質現在也不差,跟人對練他是一點也不怕。
王少,也就是王騰,自然不會拒絕,只是讓葉垂有些意外的是,張冷跟他商量了幾句之後,就走到葉垂面前卻說道:“剛纔劉叔說你制伏劫匪,英勇無畏,那好,我們就比這個好了。”
“這個怎麼比?”葉垂有些奇怪。
張冷冷冷的笑了笑,一掀衣服,便從腰間拔出了一把轉輪手槍來,房間內的衆人都是一愣,不過槍械雖然管制嚴格,但對於富豪階層來說倒也不是多麼罕見,這名保鏢身上帶了一把槍雖有些意外,卻也不算多麼令人驚訝。
只是葉垂在看到了這把槍之後,眼睛卻是無比的亮了起來,臥槽,這絕對是作死神器啊……
“電視上這種畫面應該看到過吧?”張冷將手槍中的子彈全部取出,只剩一顆,用力的轉了轉轉輪,啪的一聲合上,他笑着對葉垂說道,“我們一人對自己的腦袋來一槍,看誰最後倒黴,怎麼樣,你有沒有膽量跟我玩這個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