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還有要事?
孫勝輕哼着小曲迤迤然地踏出客房,春風得意地往自己的府宅行去。
嘿嘿,這下都安排好了,再沒有事來煩我了吧?我可愛迷人的飛燕妹妹,你要等着我喲哥哥我馬上就趕來和你談談人生,談談理想孫勝這貨一出門就色mimi地開始想着晚上該怎麼慰藉慰藉他那嬌滴滴的愛妻了。
這貨越想越猴急,腳上不禁加快了步子,匆匆地往自己那“溫暖的小屋”趕去。
對於這個今天才見上面的漢少帝,孫勝也有了一定的瞭解。對於劉辨能夠“改變歷史”活到現在心中也基本上猜到了緣由,雖然很欣賞劉辨那善於“察言觀色”的隱忍,但也是有了防範。
當然,這也僅僅是防範而已,要說忌憚,他一個無權無勢的傀儡皇帝在孫勝眼裏還真談不上。更何況,劉辨如此“明目張膽”的隱忍,在孫勝眼裏幾乎是一錢不值,只會斷送了他“美好的前程”這貨無恥地把劉辨未來在自己手上當傀儡的苦難日子看做了一份很有前途的生活。
雖然在心理上輕視了劉辨,但在具體行動中孫勝還是很重視對劉辨的防範工作。劉辨屋外長年駐守的那兩小隊士兵將全權負責劉辨日後的人身安全。當然,孫勝本打算把自己在太守府的居處讓出來給他的新皇帝主子的,可轉念一想,皇帝怎麼能住在太守府呢?這不降低身份麼?應該爲其獨立建一座宮殿,才容易監視呃,才符合皇帝的身份不是?
恩,還有一點也是比較重要的,那便是皇帝孤身一人“移駕金城”,身邊也沒有什麼僕人侍從,這不是很不方便?於是,孫勝馬上派了許多“侍女”侍衛在其身邊,供其召喚。
而送走孫勝後正獨自坐在屋內思考局勢的漢少帝很快被人打斷了思緒,只見一羣侍女侍衛打扮的人沒有經過任何通傳就這麼直接進來了。對,就是直接進來了。然後,在劉辨充滿疑惑的眼神注視下,這些僕人一個個都異常的淡定,其中爲的兩人站出來說明了情況,這才讓劉辨明白了衆人的身份。
原來是來服侍自己的可這也更加直觀地讓劉辨明白了眼下自己的處境,或者說以後自己的處境:連下人都沒把他放在眼裏
這不就是剛出了狼窩,又進了賊窩?唉,自己這個皇帝真是命運多舛吶劉辨面露慼慼焉,卻是無可奈何。
卻說孫勝胡亂地喫了幾口飯,便屁顛屁顛地跑回自己的內室去了。再一次偷偷摸摸地進去,再一次被北宮飛燕的貼身侍婢抓個正着。孫勝索性放棄了搞突然襲擊的打算,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別看孫勝現在一副猴急的樣子,其實另一方面他也是急於回來安慰自家妹子,畢竟在那種時候被人打斷,縱使飛燕妹妹能夠理解不計較,可作爲男人的孫勝,還是心存愧疚的。
孫勝急匆匆地趕進來,一眼就看到北宮飛燕正含笑等着自己。看見孫勝進來,北宮飛燕臉上的笑容更盛了,簡直是笑出了一朵花來。
這一刻,孫勝知道,自己心中的那份擔憂簡直就是杞人憂天,我可愛而又美麗的飛燕妹妹可是個善解人意又通情達理的可人兒,怎麼會像那些怨婦那樣心存怨念呢?這貨在純潔善良的飛燕妹妹面前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己內心的齷齪,自己咋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
既然飛燕妹妹沒有責怪自己,孫勝自然不會自討沒趣地提起那些不愉快地事。只見這貨就像沒事人似的,臉上掛着招牌式的笑臉緩緩地靠近飛燕妹妹。
而北宮飛燕顯然已經摸透了孫勝這個賤人的心理,非常上道地表現出一番惶恐驚嚇的樣子,雙手還拼命地遮住自己胸前的那對玉兔,慌張地往後退,嘴上更是討饒道:“不要,不要”
看着飛燕妹妹那惟妙惟肖的表演,孫勝徹底的雞動了這貨也馬上進入了角色,一臉賤笑地慢慢靠近飛燕妹妹,嘴上更是出了極其猥瑣的大笑:“嘿嘿,你叫啊,你倒是叫啊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答應一聲嘿嘿”
“啊不要,不要”
“嘿嘿,叫啊,叫啊哈哈”
屋內的漏*點演出讓守在外面不曾離去的北宮飛燕的貼身侍婢聽得面紅耳赤,她想快點離開這尷尬的地方,可不知怎麼的雙腳偏偏不聽使喚,讓她不忍心就此離去。
屋內的動靜越來越大,門外的侍婢聽得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唔嗯啊”
終於,大吼大叫停了下來,可接下來透出屋外的聲音更是不堪入耳。
北宮飛燕的貼身侍婢再也忍受不住,終於是鼓足勇氣跑了出去。直到埋頭跑到門外,她纔敢停下來,努力地做了幾個深呼吸,小手輕拍胸口,這纔有所好轉。她只覺得自己若再待片刻都有可能“淪陷”了。
“呃小人塗歡有事求見主公,還望姐姐通稟一聲”正在侍婢努力平復心情之時,突然耳邊傳來一道極其猥瑣的聲音。
“啊”侍婢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輕叫一聲,忙抬頭看去。
“啊”這一看不要緊,侍婢又出了一道更爲響亮的叫聲她被眼前之人嚇了一跳,只見自己面前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一個長得慘不忍睹的猥瑣小人,一雙賊溜溜的眼睛正泛着綠光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胸前那起伏不定的山巒。
北宮飛燕的侍婢努力平復下自己的心緒,雙手不着痕跡地在自己胸前遮擋了一下,錯開塗歡的賊眼,這才緩緩說道:“將軍與夫人已經就寢,大人若有事,明天再說便是”
塗歡朝府內看了眼,喃喃道:“主公這麼早就休息了?”
“恩,大人若無要事,就請回吧”侍婢淡淡地回道。
“呃,哦”塗歡聞言吶吶地轉身,沒出幾步,又回頭,一副欲言又止的爲難樣。
“大人,還有事嗎?”侍婢很是善解人意地問道。
孫勝面露掙扎之色,最終一咬牙,狠聲道:“勞煩姐姐前去稟報一聲,塗歡有要事稟報”
還有要事?北宮飛燕的侍婢頓時面露土色,恨不得撲上去一口咬死這該死的塗歡你說你有事,咋就不能早點來說呢?非要等將軍和夫人那個的時候來湊熱鬧呢?她可清楚地記得白天孫勝第一次被叫走時臉上那可以滴下水來的沉臉,還有將軍離去後夫人那幽怨地眼神
可侍婢卻不敢多說,要真誤了將軍的大事,她可擔當不起。
於是,她只能面露苦色地回道:“既如此,大人在此等候片刻,奴婢這就去稟報”
說完,侍婢轉身忐忑地進入院內。
[奉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