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馬克就到了陳凡的家，好像怕陳凡會逃一樣。
“好吧，我怕了你了。”看到馬克，陳凡只能苦笑。
馬克一點也不覺得自己過分，他說道：“我是來跟你說說下午參加節目的事情的，今天下午上的可不是一般的節目。”
陳凡正在弄着早飯，當然馬克來了，他也要爲他弄上一份。
“有什麼特殊嗎？”陳凡不在意，一個電視節目而已。
“夥計，咱們還是商量一下，這個主持人可不是好惹的。”馬克有些爲難說：“這個人有點種族主義，所以我事先給你提醒一下。”
“種族主義？這種人在美利堅還混得下去？”陳凡無所謂笑着說。種族問題依然是美利堅的重要問題之一，雖然現在沒有人敢公開發表歧視言論，但是骨子裏的種族歧視依然根深蒂固。主持人要是有種族主義……還真不敢想象下去。
有時候真的不理解，這些人怎麼有底氣歧視別人的，他們腳下的土地沒有一寸是他們自己的，他們站在別人的土地上歧視別人……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這些人，那就是無恥。
“呃，不好意思。這位現在特別不喜歡華夏人。”馬克尷尬說道。歧視深色人種在美利堅是一個大問題，但是歧視黃種人好像還真沒有太大的問題。
陳凡皺起了眉頭說：“那我不去不就行了？”
馬克笑着說：“不，你一定要去。我就是要你上這個人的節目。然後……你應該明白的。”
“你讓我跟他針鋒相對？製造話題，然後擴大宣傳效果？”陳凡把炒好的蛋炒飯裝好端到了餐桌上，一盤放在自己跟前。一盤放在馬克跟前。
馬克奸詐一笑說：“當然了。”
“你這有點不厚道。”陳凡無所謂說，“你跟這個人有仇？”
馬克聳聳肩膀說：“只是看不慣這個傢伙的嘴臉而已，趁這個機會正好想讓你教訓一下他。”
陳凡想了一下說：“好吧，我聽你的。其實這個理由你應該早點告訴我的，我非常樂意讓這樣的人不開心。”
“嘿嘿，有你答應我就放心了，下午我就準備看好戲了！”馬克開心說道。
這其實算是炒作。只是這樣的炒作，陳凡和馬克願意去做，一石二鳥。既能宣傳也能讓人開心。
說完正事，馬克開始動手喫蛋炒飯，喫了兩口以後連聲叫好。
現在馬克來了，陳凡原本準備早上去找沙克爾談事情的計劃只能延後了。
……
“我們已經到現場檢查過了。根據DNA檢測。死亡的人有的是前幾年失蹤的研究人員也有一些平民。”菲比拿着報告說話。艾伯特拿着酒壺在喝酒。
艾伯特臉上全是苦色，加拿大發生的事情，他正在全力調查，但是進度很慢。
“幾年前失蹤的那些人，會是陳凡抓的這些人嗎？”菲比問道。
艾伯特搖搖頭說：“陳凡不會做事這麼粗糙的，他要是想清除這些人肯定不會留下線索，或者弄出這麼大的動靜。應該是別人乾的……現在的問題是，到底是誰抓的那些人？”
“我在資料庫裏找了之前的卷宗。大多數人沒有被當作失蹤。他們突然離開，但是他們會定時發送郵件或者打電話給自己的親人朋友。可是現場的情況。他們不可能是自願的。”
“先把那裏的情況弄清楚吧，看現場的情況，這些人不可能是自願的。”艾伯特喝了一口酒說道。
菲比放下報告，拿過一張凳子坐到了艾伯特的跟前：“你到底怎麼了？爲什麼最近喝那麼多的酒？”
艾伯特苦笑一下說：“沒事，別擔心。”
菲比搖搖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說說看吧，我們是搭檔，什麼事情都應該一起承擔。”
艾伯特還是搖頭。
“因爲陳凡態度的轉變？”菲比試探着問了一句。
艾伯特不說話，菲比繼續說道：“這種態度變化不是應該在我們預料當中嗎？我們這樣在他的眼皮子地下監視他，沒有人不生氣的。”
“不僅僅是這樣……”嘆了口氣，艾伯特還是沒有忍住，他要把心中積蓄的擔心說出來，“陳凡的態度變化不是因爲這個，還有另外的原因。”
“什麼原因？”
艾伯特把酒瓶裏的酒一口喝完說道：“我是在擔心我們的態度，我聽到有人向總統提議要幹掉或者拘禁陳凡。這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讓他們去做就好了，我們不參加就好了。”菲比無所謂說，“他們想找死就去做唄。”個人跟國家，她竟然站在了陳凡這邊。這恐怕也是美利堅的文化決定的，他們的愛國情操沒有那麼重。
艾伯特搖搖頭說：“不管怎麼說，只要跟陳凡有關，我們都逃不了。我擔心的是我們必須要在美利堅和陳凡之間選擇一方。”
“你會怎麼選？”菲比問。
“我不想做出這個選擇。你呢？”艾伯特老老實實說。
菲比淡淡說，“如果陳凡做出什麼對美利堅有重大傷害的事情，不管他有多厲害，我都參加對他的行動。可是現在陳凡還很老實，他的行爲相對於我們上層的某些人已經算是安穩不少了。要是這樣還是美利堅的威脅，那上層的那些人更是威脅！這樣我肯定不會選擇對付陳凡。”
“如果我們能夠有選擇的權力當然好，但是就怕到時候，我們不得不選擇一方。那種情況下，你會怎麼選擇？”艾伯特反問。
這個問題真的很難回答，菲比沉默以對。
艾伯特深深嘆了口氣：“我們都是小人物，所以有的事情不是我們能決定的。選擇的權力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真的到了那樣的情況下，我們是沒有選擇的，我們只能站在美利堅這邊。你我應該知道這樣選擇的下場會是什麼，所以我纔不想要做出選擇。”
菲比搖搖頭：“不，我不想這樣被動。既然都是死路，那爲什麼我不做出自己的選擇？這樣我的死的時候，至少我死在自己的選擇下。”
艾伯特看着菲比嘆了口氣說道：“不做選擇其實也是一種選擇。”
頓了頓，他繼續說：“好了，別說這個話題了，事情並沒有發展到那個地步。陳凡跟美利堅之間並不是沒有和平相處的方法。記住了，我們並不是只有陳凡這一個威脅。”
菲比點點頭，也不再繼續那個話題，但是這個問題會在她心裏繼續發酵。
……
到了下午，陳凡和馬克來到了節目拍攝的攝影棚。進入攝影棚，裏面已經聚集了很多人，這些人有的是節目的工作人員，有的是前來觀看節目的觀衆，這個晚間脫口秀節目還是十分受歡迎的。
主持人叫做沃倫.哈迪，是最厲害的脫口秀節目主持人只一，在脫口秀界這麼激烈的競爭當中能夠脫穎而出就說明這個人的優秀。他的主持風格總得來說有些攻擊性，但是還沒有到達刻薄的程度。正是這樣的攻擊性，讓很多人喜歡，因爲那種溫文爾雅或者搞笑的主持人已經太多了，這種特殊的風格，纔是沃倫.哈迪節目的精髓。這點上節目的人都必須要做好心理準備。
陳凡和馬克進去的時候，沃倫.哈迪還沒有來，裏面的工作人員先把他們安排進了休息間。
過了20分鐘以後，沃倫.哈迪纔出現，他有些胖，但個子很高，黑色的頭髮，銳利的小眼睛，整個人的氣勢跟他的人一樣，有一種張揚的攻擊性。
跟馬克簡單打了一個招呼之後，再跟陳凡點點頭，然後他就離開了。整個過程談不上友好，但是也算不上咄咄逼人。
“別被他迷惑了，很多人就是被他的外表迷惑了，這個人在自己的節目上可從來不留情。”馬克提醒道。
陳凡回道：“我會注意的。”
馬克不放心說：“有的時候他會故意激怒你，讓你出醜，然後再肆意取笑你……”
陳凡擺擺手說：“好了，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是不會生氣的。這樣的場面我又不是第一經歷。”這種被人諷刺的場景他又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被人質疑的情況是跟着名氣來的，只有你夠名氣，纔會有那麼多人質疑你，挑你的刺，就是那句老話，不遭人妒是庸才，陳凡當然不是庸才。
馬克沒有深究陳凡的經歷，他只要陳凡做好準備就行了。只要陳凡做好準備，他覺得沃倫是佔不到便宜的。
“這樣我就放心了！”
很快節目組就開始爲兩個人打理妝容，畢竟是要上鏡，化妝師必須的。準備好一切以後，就到待在後臺等着主持人通知上場了。
在後臺，陳凡聽着沃倫的幾個笑話露出了笑容，這個人講笑話確實有一手，說話風趣幽默，人家能混到目前這個地位也不是簡單的。
“小心哦。”馬克看到陳凡輕鬆的樣子，他再次提醒，他可不想陳凡上了節目被羞辱一番，這可不是他的目的。
還沒有等陳凡回答，就聽到裏面沃倫叫到了兩個人的名字。
陳凡和馬克面帶微笑走出了後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