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雖然已經存在了,但是絮曦焰和米花還是覺得可以姑且一試,這樣至少不會沒有希望。於是和歐陽明開始商量着這麼前往迷失領地。如今的迷失領地全部都是殷黯城的眼線,他們如果一出現或者打扮成其他模樣的話也會受到別人的注意,這樣不是長期的辦法。殷黯城有的是時間,而他們卻沒有時間跟他耗着,不盡快解決這個問題絮曦焰永遠都不會安寧,心裏永遠的都只有愧疚和自責。所以米花決定第二天就出發前往北方,那個地方雖然是導火線,但是也是避免被發現的最佳地方。因爲混亂,所以都顯得各不相幹,只要能低調的在裏面少露面應該不會被發現。
絮曦焰站在自己的房間裏,沒有任何的舉動,只是看着窗外楞楞的出神。今晚的氣色出奇的好,竟然還出現了月亮和星星,灰濛濛的天氣也消失不見。朦朧的月光像是在夾雜着某種不爲人知的觸動,在這平靜的微瀾之下很容易的一件事就能掀起陣陣波瀾。震盪着每一個當事者的心。他不是沒有想過自己是怎麼了,但是目前的種種都讓他不可去想象這所謂的以後,所以他不敢有太過逾越的話語。就算是看着她很想抱着她也變成了奢望,他很清楚自己怎麼了。沒有根據的事情雖然很難想象,但是在潛意識裏面似乎無師自通般的理解到了它的存在,讓他顯得惴惴不安。
米花躺在牀上想着事情,明天就要面對許多的問題了,而且與敵人更近了一步。不是沒有想過怕不怕死,但是在經過那麼多生死相交的同時,現在對於這個詞語都顯得麻木起來,沒有任何的觸動。想到和方紫洛的契約心裏就湧現出一絲絲的無奈和無名的悲傷,隱約的不安讓她開始變得不適應起來。
第二日,絮曦焰、歐陽明和米花三人打包好自己的行李開始向北方前往,照歐陽明的說法是要走一條隱蔽的道路,這樣就很難被殷黯城的人手發現,當然也不會被抓住。而此刻米花卻想到一個人,那個如妖姬的人物——姬風。怎麼沒有聽到過他的傳言之類的?在這個大陸上每個人,每件事情都會有一個主使者,但是爲什麼沒有聽到姬風這個人名?難道他潛逃了?隱遁了?這也只是米花的想法而已,她可不會天真的以爲那個妖媚的男人會這樣放過自己,上次的事情都是她給破壞的,指不定他正潛伏在什麼地方尋找他們呢。
只是米花還是好奇的對歐陽明問道:“你知道姬風嗎?我怎麼沒有聽過他的故事?”
“姬風是誰?”歐陽明詫異的問。
絮曦焰和米花都驚訝的看着他,他沒有聽說過這個人嗎?怎麼可能?一直都跟隨在殷黯城身邊的人怎麼會沒有他?這個罪大惡極的男人,難道他又潛伏在什麼地方看着他們嗎?米花想到這裏心裏也爲之一驚,他們太處於被動狀態了,在做事的時候難免也沒有考慮全面,而且現在的局勢有這麼的複雜,真的不是很好的現象。
歐陽明也詫異的繼續問:“他是什麼人?竟然讓你們這麼的驚訝?”能讓絮曦焰驚訝和失態的人沒有幾個啊,而這個叫姬風的人卻是其中之一,不得不讓他驚訝着。
米花只是淡淡的回答道:“他應該算是殷黯城身邊的一個人,而且他的功夫高深,如果不是方紫洛的功夫和絮曦琉的靈力我想我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歐陽明沉默着,忘記了剛纔米花說出了他一直想要瞭解的問題。
這條路既然隱蔽當然也不會很好走,走在潮溼的森林裏沒有一絲的清新,只是一點點惡臭和一些樹枝腐爛的味道,還有一些動物的骨骼。這些讓米花都開始顯得不適應起來,但是在絮曦焰和歐陽明的眼裏這根本算不上什麼,只是環境差了一點點而已。
米花捂着自己的鼻孔和嘴,希望少呼吸一些這樣的臭味,覺得胃裏難受的要死,卻又沒有辦法說出來。看着絮曦焰和歐陽明走在前面,她也只能邁着沉重的腳步跟了上去。以前在木槭島的時候也沒有發生這樣的事情,就算待在森林裏米花也不會有這樣的感受,在這裏怎麼會這樣?而絮曦焰和歐陽明根本一點事情也沒有,難道是因爲她的體質不同的緣故嗎?在這三個人中就只有她算是人類,也只有她一個人會有這樣難受的反應,看來是因爲這樣了。
她急忙追了上去,站在絮曦焰的身邊邊走邊小聲的說道:“我在這裏感覺到好難受,胃裏更加的難受,是不是因爲這裏就我是人類的原因?”
“你難受嗎?”絮曦焰擔憂的問。
米花點點頭,還是捂着小嘴,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他。絮曦焰看她虛弱的樣子覺得也不是辦法,轉身對歐陽明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她怎麼會這樣的難受?”
歐陽明看着她,想了想,“她是人?是人的話在這裏都會受到牽連,這裏本來就不是一個帶着靈氣的地方,而是帶着腐蝕的地方。要是你的能力不行就會昏迷在這裏,然後被這裏的怪物喫掉。所以我們也很少經過這裏。”
絮曦焰聽到他這樣的說法,心裏也更加的擔憂起來,看了一樣懷裏的米花,然後抬頭繼續問道:“有沒有什麼辦法讓她不要這麼痛苦?這裏出去還要多久的時間?”
歐陽明若有深意的看着他們兩個人,作爲一個旁觀者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裏,也很明白這其中的意境。於是說道:“她的能力很強大不用擔心,只是如果我們能快點出去的話她應該更加的安全。我們還是先走吧,馬上就要到出口了,所以這你也不用擔心。更不用擔心是我在給你們使壞。”
絮曦焰和米花都驚訝的看向他,只見歐陽明還是淡淡的微笑着,眼裏有些溫和的笑意,這不是一個狡詐者能做出了的溫和笑意,讓絮曦焰和米花的心理舒服不少。只是他怎麼知道他們在猜測他的來歷和真實身份?難道他能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