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在場的修行者感覺到無比震撼的,不僅僅是沐流風此前所表示出來的那種煉丹速度,也並不僅僅只是此時所展示出來的成丹數量,還有那每一顆看上去都像是藝術品一般,散發着晶瑩光澤的丹藥。
即便是一點兒也不懂丹藥的人,也能夠知道,這樣的每一顆丹藥,其品質絕對高得嚇人。
而且在場的所有修行者當中,越是屬於強大的修行世家或是宗門的勢力,因爲與藥王宗交往的比較多,所以感受也更加的深刻,表情更加的震撼。
即便是他們所見到過的由藥王宗宗主親手煉製的丹藥,單論品相也根本無法與眼前的這八十一顆丹藥相比。
“究竟是怎樣的丹藥品質,才能夠呈現出這樣的狀態,恐怕就算是藥王宗宗主在此,也無法煉製出如此品質的丹藥吧!”wavv
這是他們心中的想法,而且都已經是很委婉的說法了,只是因爲心中對於藥王宗還存有那麼一絲根深蒂固的尊敬,否則的話,他們很有可能會直接說出與這些丹藥相比,藥王宗所煉製出來的的絕大的多數丹藥那根本就不是丹藥,而是一顆醜陋的泥球。
“原來,丹藥還能煉製得這麼漂亮,藥王宗,呵呵,他們以前給我們的都是什麼東西,我確定了,以後我再也不買藥王宗煉製出來的丹藥,我要買這位前輩煉製出來的。”
“我也是,如果能買到這樣的一顆丹藥,我一定一輩子也不喫,然後當做傳家之寶傳給我的兒子,然後由我的兒子再傳給我的孫子……”
此時就連臺上的沐流風都有種被忽略了的感覺,所有的修行者皆是一臉渴望灼熱的看着那些懸浮於空中的丹藥,努力抽動着鼻子,想要多聞一下那彷彿能夠讓他們實力有所增強的丹藥的香味。
他們甚至都在幻想着,如果自己能夠得到這樣的一顆丹藥,那絕對是此生無憾了。
“切,就憑你們也想買這位前輩煉製出來的丹藥,能夠讓你看到煉製的過程,聞一下這丹藥的香味都已經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了,其他的,就別想了。”
即便是在癡迷當中,也有人下意識的反駁。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在場的修行者這麼多,雖然並不是所有修行者的勢力都來參加這一次的交易會,但是這些在場的修行者也足以代表整個修行界百分之八十的勢力。
在見識了沐流風這神乎其技的煉丹之術之後,在場的可謂是沒有那一個勢力能夠抵擋得住眼前丹藥的誘惑,皆是露出了一種勢在必得的表情,如此狼多肉少的情況下,一般人還真的只有聞一下丹藥氣息的資格。
感受到這無數蘊含着各種情緒的目光,沐流風沒有絲毫的意外之色,這一爐丹藥給衆人帶來的震撼確實已經達到了他的預料。
當然,在這衆多的目光當中,他也感受到了許多不懷好意的貪婪目光,對此他臉上並沒有露出絲毫的異樣。
從一開始準備將藥王宗拉下神壇的時候開始,他就已經做好了這樣的準備,甚至都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所以接下來不論發生什麼事情,他都不會有任何的意外,同樣,他對於自己現在的實力也有着絕對的信心。
應付接下來的局面,他表示沒有絲毫的壓力。
咻!
沐流風隨手一揮,便有九個玉瓶憑空出現,然後直接將這吸引了所有人目光的八十一顆丹藥裝進了這九個玉瓶當中,然後將其收起。
丹藥被收起,這一下,所有修仙者的目光也終於凝聚到了沐流風的身上,那是一種毫不掩飾的炙熱或貪婪,這些目光當中甚至還有一些帶上了精神壓迫。
很顯然,此時有人想要讓他出醜,以打破那種因爲之前的煉丹而形成的那種被衆人尊崇的狀態,而一旦他的形象被打破,那無形中就會失去匯聚起來的氣勢,那對於某些別有用心的人來說,無疑就可以採取一些行動而不至於激起太多人的不滿。
如果換了旁人,在如此多的修行者目光注視下,肯定會有所不適,即便是藥王宗的長老也是如此,但是這樣的手段,對於沐流風來說,顯然還是太過小兒科了。
他就那樣微笑着立於臺上,所有氣勢上或是精神層面的壓迫,皆是沒有對他造成絲毫的影響。
“竟然還有人想要對我下手,有趣。”
沐流風嘴角忽然勾勒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冷笑。
在這些人當中,居然還真的有人鐵了心想要讓他出醜,所以竟然暗中的對他發起了精神攻擊,只是很顯然這些修行者對於精神力上的使用太過粗糙,雖然對他發起精神攻擊的人不少,但那威力實在是弱得可憐。
即便是此時所有對他發動的精神攻擊全部彙集在一起,其威力也根本不及此前那尊由精神力形成的邪物的百分之一,連那麼強大的邪物他都能毫不費力的將其滅殺煉化,更別說這種程度的攻擊。
這對他來說,比撓癢癢還不如。
不過正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這些人膽敢如此毫不顧忌的對他出手,而且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意圖,那沐流風也不介意給這些人一點小小的教訓,雖然,他不會像對待柳家的那幾位一樣直接將其滅殺。
鐺!
就在絕大部分修行者都沒有覺察到的情況下,一道蒼茫的鐘聲忽然在那些對沐流風出手的修行者腦海之中響起,這道忽然響起的鐘聲,就好像是一道雷霆忽然在腦海之中炸響,將出手之人震得腦海一片混沌,整個人都懵了。
於此同時,他們所發出精神力也在這道鐘聲之中直接被震散,若非是他們腦海已經處於混沌一片,恐怕此時已經忍不住痛哼出聲,可即便如此,他們的臉色也依然掩飾不住的微微有些發白。
“長老,您怎麼了!”有年輕的修行者忽然發現帶隊的長老忽然露出一種茫然的神色,其中似乎還有一種痛苦,臉色也微微發白,就好像在忽然之間受到了無形的攻擊似的。
這讓他們忍不住擔憂出聲,但是卻有沒有得到絲毫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