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爲當初門主費了好大的代價纔給他弄來的丹藥賣相併不好,所以楊猛以爲藥王宗即便是珍貴的那種丹藥,應該也相差不多,所以當看到臺上展示出來的各種各樣的丹藥時,他便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
在這些各種瓶瓶罐罐之中,除了賣相比當初自己服下的丹藥好看上無數倍的丹藥,還有一些藥粉和藥液,甚至還有一些配方在售賣,當然這並非是什麼珍貴的丹藥配方,而是一些弟子無聊時研究出來的製作藥膳的配方。
這些藥膳的效果雖然比不上丹藥的效果好,但若是長期服用,其起到的效果還是非常可觀的,所以像這些配方也是非常受歡迎的,有的甚至還比一些丹藥還要貴。
“沒見過吧,這可都是藥王谷的大師們煉製出來的東西,珍貴着呢。”
雖然同樣都只是來瞻仰大師的,但是相對於楊猛這樣大呼小叫沒有見過世面的人來說,他身邊那些雖然同樣激動,但是還勉強能夠剋制自己情緒的修行者,看向楊猛時臉上便毫不掩飾的露出了一幅鄙夷的神色。
楊猛顯然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大驚小怪,所以並沒有因此而動怒,而是帶着幾分尷尬的說道:“以前門主爲了讓我修煉快一些,也曾花費了巨大的代價給我買過丹藥,只是那丹藥一點也不好看,我以前還以爲藥王宗的丹藥都是那種樣子的呢,原來不是。”
“那隻不過是我們宗門弟子用來練手的丹藥而已,算不得有多珍貴,一般在我們宗門,像那樣的丹藥都是用來喂寵物的。”
有藥王宗的弟子明顯聽到了楊猛的話,於是便帶上了一幅嘲諷的目光對着楊猛說道。
不過這句話,卻是讓得楊猛有些怒了。
“用來喂寵物的丹藥。”楊猛臉色有些難看的怒聲道:“門主當初花費了巨大的代價,你們居然拿喂寵物的丹藥賣給他,你們還有沒有人性。”
因爲憤怒,楊猛的聲音沒有絲毫的掩飾,再加上他嗓門本就極大,頓時使得周圍忽然爲之一靜,而那些剛纔是還站在他身邊的修行者在短暫的驚愕之後,皆是如避蛇蠍一般的直接與他拉開了距離,臉上全是一幅如同看白癡的表情。
“放肆!”wavv
顯然這幾位守攤的藥王宗弟子也沒有想到楊猛會忽然來這麼一出,所以直到衆多圍觀的修行者都與楊猛拉開了距離之後,他方纔反應過來,然後氣急敗壞的怒斥道。
作爲藥王宗的弟子,不論是走到哪兒可謂都是高高在上受人尊敬,哪曾受到過這樣的怒聲對待,所以此時臉上全然一副怒火中燒的模樣,但是除了放肆兩個字,卻好像根本找不到什麼話來表示自己的憤怒之情。
實際上,剛纔他也只不過是因爲看不慣楊猛那種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所以才故意出聲諷刺而已,事實上,即便是在整個藥王宗,能夠煉製出如今展臺上展示的這種級別的丹藥的,也唯有宗門之中的長老和寥寥幾位出色的弟子而已。
一般而言,對於藥王宗弟子來說,能夠煉製出成型的丹藥就已經很了不起了,就拿這位因爲憤怒而臉色漲紅的藥王宗弟子來說,他現在所能夠煉製出來的丹藥也就只是楊猛當初服下的那種貨色。
其實很多人都知道,除了一些強大的豪門世家或是宗門到藥王宗求藥時,會由藥王宗的長老出手煉製,其他別說是蚩尤門,就算是比蚩尤門還要強上許多的世家或是豪門,所能夠得到的丹藥也都是藥王宗的弟子所煉製的。
除非是運氣非常好,遇上那幾位核心弟子心情好出手煉製,其他情況下,所能夠得到的丹藥也就是楊猛服下的那種品相而已,這一點很多人都是心知肚明,不過雖然品相不太好看,但藥效卻是也還不錯,所以一直以來大家也都並沒有覺得什麼不對。
若是換了其他的修行者,被藥王宗弟子這麼諷刺一番,不但不敢有任何反駁,而且搞不好還得主動賠不是,說幾句自己沒見識什麼的恭維一下,偏偏楊猛什麼都不知道,對於藥王宗雖然因爲門主的緣故也有一種嚮往,但因爲自身的性格的緣故,所以在這位守攤的藥王宗弟子出聲諷刺時,他便直接毫不猶豫的頂了回去。
從未遭遇過如此對待的這位藥王宗弟子顯然受不了了,本想對楊猛破口大罵一番,但一來這裏人實在太多,二來這種行爲也有損自身形象,於是他便直接用手指着楊猛顫抖着說道:“你是哪個宗門的,趕緊給我滾,從此以後,你們休想再從我藥王宗買到任何的丹藥。”
“誰稀罕!”楊猛絲毫沒有意識到這句話對於一個宗門的分量,而是直接梗着脖子不屑道:“不買就不買,就你們這破丹藥,看上去一點都不高級,比前輩煉製的丹藥差多了,虧你們還叫什麼藥王宗呢,我看都是一羣騙子。”
“譁……”
楊猛這毫不客氣的一番話,頓時讓得周圍一片寂靜,隨後便是一陣激烈的譁然之聲。
“我沒聽錯吧,他說的是破丹藥,還一點都不高級,這還是對藥王宗的大師說的?”
“他還說藥王宗的大師是騙子呢,這……”
“完了,這傢伙惹大禍了,敢這麼對藥王宗的大師說話,不僅僅是他自己要遭殃,就連他的宗門也都要遭殃。”
“這人好像是蚩尤門的吧,之前才搞出了一場大動靜,好像還惹到了京城豪門中的柳家和江家,沒想到現在居然來藥王宗的大師都敢懟,我這下真的是徹底服了。”
“我也服了,不服不行啊……”
就連旁邊的人反應都是如此的激烈,更別說那位藥王宗的弟子了,要說剛纔他還僅僅只是要將楊猛趕走,但是當楊猛說出那番話以後,這就已經不僅僅只是趕走這麼簡單。
設計到宗門聲譽,現在就算是楊猛想走,這位藥王宗的弟子也根本不可能讓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