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嵐一個轉身,一把將以柔抱住,大手更是肆無忌憚的在她細嫩的身上遊走,這般的粗魯,卻沒有嚇怕以柔,反倒從她嘴裏發出撩人的呻&吟。
該死的,眼看就要把持不住,丹嵐急忙收手,怎料懷裏的人不悅地挑了挑眉頭,直接一拉,兩人順勢倒在牀上。
瞬間,紅綃帳內,一片火熱......
這一跌下去,好巧不巧的正好趴在她酥軟的胸上,以柔的腿根柔軟處正抵著他的腿根,丹嵐只覺得胸口竄起一團火焰,情不自禁的低下頭去,將脣貼在她的額頭,細細親吻,慢慢向下移動,輕輕吻了吻她的脣,手也不停的緩緩在甜甜的背後移動。
深深呼氣,丹嵐一手在以柔背上遊移,另一手輕揉著以柔的臀部,腿間的慾望更是強烈,他不由得用了些力,將以柔腿根的柔軟與自己的慾望緊緊相觸。
“嗯......”輕柔的呻&吟聲不斷響起,直接刺激着丹嵐僅存的理智。
突然一聲怒吼,丹嵐再也忍受不了磨人的慾望,一把扯下以柔的褻褲,毫不憐惜的衝入以柔的身體,一路橫衝直撞,開始最原始的律動......
許久,吱嘎作響的牀停止了呻&吟,帳內的人退下來穿上衣衫,整理好儀容後,嘆口氣,癱坐在牀上。
“我以爲我夠放浪,原來你比我還要過。”丹嵐大手依舊在以柔的身上遊走,他一直剋制不去奪以柔的童貞,怎料被誘惑進去後發覺。以柔早已經破身,進去後那裏的溼潤程度。不下於青蓮那廝。
“是嗎?其實二哥的放蕩比大哥有過之而無不及,大哥是造勢。而你是默默做着,府裏的小丫頭遭你毒手的太多了吧!”以柔整理好衣衫後,紅潮還未從臉上褪去,見丹嵐還在撩&撥自己,隨即癱軟在丹嵐後背,小手探入他衣衫內,學着丹嵐的手指,撩&撥着。
“這會兒不行,今晚亥時你來我房裏。”被以柔輕易的再次挑起情&欲。丹嵐慌亂的站起身,想到今日來的目的,想了想才下了決定。
反正這個妹子淫&亂至極,自己不用別人也會用,便宜外人倒不如便宜自己。怎樣說以柔都比青蓮年輕許多,身子更加柔軟,也更緊緻,味道好過青蓮千百倍。
“那說定了!”屋外傳來細微的腳步聲,以柔臉色一沉。急忙下牀,簡單整理一下凌亂的牀鋪後,坐正了身子,裝作和丹嵐喝茶聊天的樣子。
丹嵐見是丫頭來遞茶水。也沒有多想,拂了拂衣袖,轉身離去。
一整天。府裏都忙碌的快要炸鍋了。
來的這個貴客口味刁得很,怪癖也不少。閣老給他單獨騰個院子,安排了好多丫頭、媽子服侍。另外還開啓小竈,單獨給做三餐。
這樣的照料,很難不讓人懷疑,混入丫頭裏的人,接連不斷的給丹嵐傳信,當然這裏面負責打探的不止丹嵐派來的丫頭,還有其他人。
自然這消息也就同時傳到很多人手上,一時間,有心計的人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暗自策劃起來。
夜裏的風很大,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大。
希孟看着熟睡的容塵,坐起身仔細想了想白天發生的事情。
她還記得剛進入廳裏的時候,容塵看着來的那個貴客,身子僵了一秒,跟着抖了一秒。
是何人能讓處變不驚的容塵也會這般詫異,甚至還顫抖一下?這人的身份是什麼?
大臣?王爺?小王爺?或者是那位剛登基不久的皇帝?
好難猜,不過這人身份肯定是無比尊貴就是,如果是這樣,那今晚夜裏的風颳的就不同尋常,至少是山雨欲來的勢頭。
亥時,風似乎小了些,一個瘦小的黑夜在牆邊小心遊走,突然翻過牆頭,悄悄潛入一個院子。
刺破窗紙,透着微弱的光往裏一看,立即被裏面的一幕惹得滿臉通紅。
“別哭,這麼舒服的事情,怎麼可以哭呢!”丹嵐一手一下,扯開一個小丫頭的衣衫。
小丫頭捂着胸口,不停的搖頭哭泣着。
“本少爺向來是明事理的,你要麼乖乖的,要麼受些皮肉之苦然後再被賣掉,你覺得哪個好些?”丹嵐邪惡的看着小丫頭,舌頭輕舔着小丫頭稚嫩的臉龐。
“不要,二少爺,求你不要!”
小丫頭慌亂的直搖頭,不是因爲丹嵐邪惡的眼神,而是因爲雙腿已經被丹嵐掰開,嚇得小臉煞白,大聲的哭喊着。
“真是敬酒不喫喫罰酒。”丹嵐懊惱的嘀咕一句,毫不客氣的將小丫頭的身子往下一按,一聲慘烈的叫聲簡直要穿透丹嵐的耳膜。
被這丫頭的慘叫聲叫的不痛快,丹嵐毫不憐惜的開始行樂,殷紅的血跡順着丹嵐潔白的外衫,緩緩流下。
“真是,這樣欺負女人,真看不下去。”以柔將門帶好後,走進裏間,絲毫不避諱那正在XXOO的兩人。
“來了。”丹嵐看了以柔一眼,隨即瘋狂的衝刺起來。
“恩,你先忙着,我看看就好。”以柔走到牀邊,側臥在牀上,媚眼直盯着丹嵐,見他將小丫頭的身子翻過來頂在桌上,賣力的馳騁着,心裏就一陣酥癢。
過了一會,伴隨着一聲悶哼,丹嵐將小丫頭一把丟到地上,大腳邁過去的時候,毫不猶豫的踩到小丫頭的胸口,稍一用力,小丫頭吐出一口鮮血,瞪着眼睛昏死過去。
“真是,剛娛樂完就不念舊情。”以柔坐起身來,剛剛自娛自樂的將衣衫脫去,此刻正裸着身子,直勾勾的盯着丹嵐。
“不識時務的人,當然要玩過後賣掉,不然還等着閣老找上門。”丹嵐一把扯去身上的衣衫,猛的一下撲倒以柔赤裸的身上。
“再者這不是也和你學的,看你的媚樣就知道玩樂許久了,在府裏可以玩樂,就只有找下人了。還隱藏的這麼好,估計那幾個人都被你悄無聲息的幹掉了吧。”丹嵐猛的進去,才停下動作,大手撫摸着以柔的紅脣,折磨着不斷扭動嬌軀的以柔。
“要不是那個該死的壞蛋,我也不至於落到這個地步。”以柔憤恨的揮舞着拳頭,想起兩年前那悲慘的一幕。
那也是一個大風的夜,只是那晚不僅有風,還下着暴雨,雷聲不斷,遮掩了她救命的聲音。
一直都很盡心盡力的忠僕不知道怎麼了,突然狂性大發,三個小廝推開她的房門,一點都不憐惜的將她強&暴了。
她羞憤,可是她沒法子開口說這事。她一個妾生的女兒,在府裏一點地位都沒有,就算是閣老給她做主了,殺了那三人,她這輩子也等於是毀了。
閣老肯定會想法子把她嫁了,而選的夫家肯定是窮苦人家或者窮鄉僻壤,那不是她想要的。
沒有告發讓那三人誤以爲她是妥協了,得了甜頭後怎會錯過,於是那三人夜夜來她房裏,就連天葵期都不放過。
她以爲會爲了貞潔去死,可是她錯了,她沒有去尋死,反倒愛上了這個遊戲。那三人不來的夜晚,她甚至主動去找人尋歡,也因此她下了殺心,將那三人殺掉後,另尋新的小廝。
只是前不久家中那一次莫名的大火,燒死了所有的僕人。如今這府裏新的丫環、媽子、小廝幾乎都是新面孔,她不能爲了一時的享樂,壞了她這兩年來全部的計劃。
所以,她找上了和她一樣夜夜笙歌的二哥丹嵐。也如她所願,這個哥哥果然不會介意她是他的親妹子,做起來是那麼的興奮和快樂。
“呵呵,可是我看不出你不快樂,反倒樂在其中。”丹嵐可以想象以柔經歷過什麼,或許和剛剛那個被踩暈的小丫頭一樣,只是那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她很喜歡這個遊戲。
丹嵐邪惡的說着,一直扭動的身子停了下來,故意撩撥以柔,卻不再動作。
“府裏的事情你該聽說了吧!”
“來的那個貴客?”
“恩,哥哥想讓你幫個忙!”
“說!”以柔不滿的瞪着丹嵐,爲他的不行動感到一絲氣憤。
丹嵐看在眼裏,不着痕跡的動了一下,隨即再次停下來:“這件事很簡單,只要......”
湊到以柔耳邊,丹嵐小聲說着,將心裏的打算還有要求以柔做的事情講了出來。
“簡單,讓我幫你也可以,不過我要獎勵!”
“什麼?”丹嵐再次動了一下,大手爬上以柔光滑的pp。
“如果你今晚可以......”以柔突然不語,對着丹嵐伸出小手,手掌在丹嵐眼前晃了晃,露出邪魅的笑容。
“好說。”丹嵐但笑不語,交易談好便不再停頓,拉起以柔白嫩的雙腿,立即開始瘋狂的衝刺。
“哥哥,真棒!”臉上染上紅暈的以柔,大口的喘息着,呻&吟着,放&蕩的亂喊着......
許久,丹嵐癱軟在以柔身上,可分身並未離去,依舊霸佔着以柔甜美的身子。
“看來今晚註定無眠了!”同樣的原因,忍了許久的丹嵐,這一次找到可以肆無忌憚玩樂的牀伴,自然不會錯過,休整一番後,便再次馳騁沙場......(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