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歡歡找準了白浩晨心臟的位置用力砸了下去,一下接一下的砸下去。
“白浩晨!”穆歡歡歇斯底裏喊着白浩晨的名字,“五年我一直等着你想要見你!你難道都不想見我嗎?我一直在努力你難道就不能爲了我努力一點嗎!”
“啊!”穆歡歡拼儘自己狠狠砸下一拳。
“噗妲”
白浩晨的口中突然噴出一口液體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白浩晨突然開始劇烈的咳嗽。
裏斯頓·埃菲社瞳仁猛然張大。
“小白!”穆歡歡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她連忙抱住了白浩晨的頭,“小白呼吸呼吸!沒事了沒事了”
白浩晨一把抓住穆歡歡的手臂,用力的幾乎要將穆歡歡的手臂抓斷他張大了嘴用力呼吸,擴散的瞳孔猛然收縮!渾身的肌肉都在顫抖
這些特徵都預示着白浩晨回來了!他回來了!
“小白沒事了沒事了!”穆歡歡抽過旁邊的毛毯將白浩晨裹住,淚水順着眼眶滑落,她用力抱緊用力揉搓着白浩晨不住痙攣的肌肉,而自己就像是用光了自己的所有的力氣連站起來都覺得費勁。
那種牽掛了五年的事情終於放下的感覺沒有人能體會。
她抱着白浩晨的姿勢就像是害怕再次失去一樣,她嘴裏不住唸叨着:“沒事了小白你沒事了,你回來了你回來了!”
穆歡歡甚至不在乎白浩晨身上粘稠有些噁心的液體,她吻住了白浩晨光潔的額頭,用力吻住。
他們三個人就在一地粘稠的營養液中,裏斯頓·埃菲社居然笑開來連着第一年的失敗五年來他心頭最大的事情算是放下了。
收拾好了一切之後,穆歡歡就坐在白浩晨的牀邊看着白浩晨的睡顏。
已經都睡了這麼多年了可是白浩晨還想是個貪睡的孩子睡不夠。
裏斯頓·埃菲社也睡着了,心中大事放了下來,這一次裏斯頓·埃菲社終於可以好好的睡一覺了。
穆歡歡從白浩晨房間房間出來的時候看到裏斯頓·埃菲社嘴裏還叼着一袋牛奶就那麼靠在沙發上睡着了,心裏滿滿全都是感激。
想想這幾年來裏斯頓·埃菲社應該都很少睡覺,現在終於忙完了。
穆歡歡拿過了毛毯走過去,輕手輕腳的將裏斯頓·埃菲社嘴上的牛奶移走,爲他蓋上毛毯。
她看向落地窗外黎明馬上就要來了。
穆歡歡相信現在的太陽應該就在海水的盡頭,馬上就要升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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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辰西剛一下飛機接到消息就直奔醫院。
紀淑琴已經從手術室裏出來了,但是陷入了重度昏迷中傷勢相當的嚴重。
“到底是怎麼回事!”霍辰西轉身一雙猩紅的眸子看着站在管家身後不知所措的傭人。
傭人嚇了一跳,甚至張了張口卻發不出聲音來。
“我回去的時候聽傭人說,是少奶奶強行帶走小少爺和小小姐拉扯間少奶奶推了老夫人,老夫人的頭撞在了噴泉上然後後來的事情少爺您都知道了”葛管家道。
“歡歡?!”霍辰西簡直是被氣笑了,他一臉不相信的看着葛管家因爲穆歡歡現在哪裏霍辰西清楚的很,他剛從那個地方回來,“葛叔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呢嗎?歡歡現在人在”
“少爺”霍辰西還沒有說完傭人就像是想起來什麼似得對着霍辰西開口,“少奶奶要帶小少爺和小小姐走的時候,小少爺和小小姐都再喊說是少奶奶不是他們的媽媽,是妖怪之類的話少奶奶也就是從那之後開始生拉硬拽小少爺和小小姐的!”
霍辰西愣住生拉硬拽!
不是他們的媽媽?
霍辰西瞳仁輕顫,他抬手按在自己的脣瓣上一雙充血的眸子轉動着
紀念?!
全世界有着和穆歡歡一模一樣面容的除了紀念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