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驚險談判
“大爺,您面生得很,是不是第一次來咱們這怡紅樓呀?”怡紅樓的大門口,一個**姑娘嬌笑着倚上了月依的身上,嬌媚的笑容猶如一朵甜美的罌粟。
月依在姑娘倚上身體的一霎那,僵住了身體。姑娘彷彿察覺到了月依的異常,一瞬間嬌軟的身子也僵了僵,但旋即又展露開了嬌媚的甜笑,然而身子卻默默地拉開了距離。姑娘絲絹揮了揮,嬌媚道:“爺,您今晚來可是要點姑孃的麼?”
月依高傲地瞥了姑娘一眼,不屑地冷哼了一聲,她輕輕地推開姑娘,仰着下巴,搖着寫着《靜夜思》的紙扇,傲慢地從大門進去了。
白玉貔貅一晃一晃的,在姑孃的眼裏變得刺眼起來。
“那好像是個女的。”在門口招攬的生意的另一個姑娘悄聲咬着她的耳朵說道,“我都看到她有耳洞了!再說了,你看有哪一個男人會長成她那樣的。”
“怕是來找相公,砸場子鬧事的。”姑娘擔憂地道,“不行,我還是進去拖住她,問清楚她的意圖,你去找媽媽來。”
“嗯。”
兩個姑娘商議好,便一前一後地進了門。
姑娘趕上前,攔住了月依,卑微地笑道:“這位公子,您是第一次來咱們怡紅樓的吧?可有看中什麼姑娘?若沒有,就要了奴家,您覺得如何?”嬌媚地說着,柔荑悄然地撫上了月依的胸口,在心口的位置上,誘惑地畫着小圈圈。
女孩子的胸部哪能隨便亂碰?月依縱使被白小冉變成了另一個人,但女孩子的本能還是在的。她嚇了一大跳,“啪嗒”一聲收了扇子,狠狠地用扇子拍開了姑娘挑逗的手。
這一下並不留情,打到姑孃的手上,姑娘“啊喲”一聲,喫痛地收回了手,白玉般透明的柔荑上多出了一刀紫紅的瘀痕。姑娘疼得眼淚立即冒了出來,她不停地吹着火辣疼着的手,委屈地跺腳叫道:“你幹什麼呀?來這兒的男人可都沒有一個這麼不憐香惜玉的,除非你不是男人!”
姑孃的大嚷引起了入口處附近尋歡作樂的人們,紛紛投來注視的視線,然而**的視線並沒有讓月依難堪,她冷傲地哼了一聲,不屑地說道:“別拿你的髒手碰我!拿扇子打你,我還嫌髒了我的扇子呢!”說罷,故意當着姑孃的面吹了吹紙扇,彷彿是要把從姑娘身上沾到的污穢給吹乾淨。
姑娘氣得白玉小臉一陣青一陣紅的,她氣惱得連連跺腳:“要是嫌髒,你就別來咱們怡紅樓!”
月依又哼了一聲:“這開門迎客的,怎麼能把客人往外趕呢?聽說怡紅樓乃是京城第一**,可沒想到卻把貴客硬生生往外趕,這是何道理?”啪嗒一聲,月依又打開紙扇,白玉貔貅晃呀晃,有着說不出的貴氣。她傲慢地又哼了一聲,粗着嗓子說道:“照我看來,也不過如是!”
“你……!”姑娘捂着手,氣得手不能打的,只能恨恨地跺着腳。“你到底是來做什麼的?又不叫姑娘,難道是來鬧事的?哼,你不說話,我就叫人把你趕出去。”
月依上下打量了姑娘一眼,傲慢的眼神從估量漸漸地轉爲不屑,她哼了一聲,下巴重新翹起,鼻孔重新看人——頓時,把姑娘氣得要命!
“阿虎、阿虎!”姑娘氣得叫打手:“快來把這人趕出去!”
三個粗壯的男人應着姑孃的叫聲,不知從什麼地方轉了出來,提着嬰兒手腕大的木棍,面目猙獰得嚇人,但月依眼珠子都不眨一下的,待人走近之時,她低低地吼道:“就憑你們這些低賤的平民,也敢動本姑奶奶一根汗毛?本姑奶奶就讓你們人頭落地!”
打手們頓了一頓,面面相覷,最後瞅了姑娘一眼。姑娘面色變幻莫測,本來她便就是猜測這女扮男裝的女子是來鬧事的,便再三阻撓,再三給她難堪,可從這女子的話裏來看,的確是來者不善,當她這最後一句話出來的時候,姑孃的脖子都涼了——這,敢說讓人人頭落地的人能有什麼身份?除了皇親國戚,哪能有什麼人?!
一個輕柔的嬌笑從不遠處擠了進來,這柔和而嬌媚的笑聲並沒有讓人感到難受,反而覺得是貼心的舒服:“何須言這麼血腥的事情呢?”聲音由遠及近,來者是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年約三十,濃妝豔抹並沒有讓她顯得很媚俗,反而妖豔非常。女人柔柔地笑着:“這位姑奶奶,有什麼事咱們後面談好麼?咱們這開門做生意的不容易,阻在門口就是阻了咱們的生意,您行個方便,勞煩移駕。”
月依同樣由上而下打量了一下女人,眼神依舊傲慢不屑,並未有所變化。最後,她哼了一聲,說道:“你是何人?有什麼資格和我談話?”
女人並沒有像姑娘一樣,因爲月依的傲慢而恨恨跺腳,而是保持着嬌柔的微笑,抹着濃妝的臉就如一朵嬌豔的大紅花兒,綻放得極其美麗。“我是這怡紅樓的主事,姓王,你叫我王媽媽就好了。”
月依立馬一合扇子,高興地拍手道:“王媽媽?你就是王媽媽?!”
女人微微一愣,嬌柔地笑道:“我就是王媽媽。”
“好,王媽媽,我找的就是你!”月依高興地用扇子指着王媽媽的鼻子,這無禮的舉動讓姑娘氣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連連跺腳。然而王媽媽卻是客客氣氣地笑着,並沒有一點不高興。她虛手一引,客氣地說道:“這位姑奶奶,既然找的就是我,就跟我走吧。”
月依點點頭,摺扇再次打開,風騷地扇着,她扭着腰肢跟着王媽媽走了。
在她們走後,姑娘氣得要命,她不明白地說道:“這樣傲慢的人,媽媽幹嘛要對這種人客氣?還不如讓阿虎哥把她趕出去!”
那去叫來王媽媽的姑娘趕緊拉了一把她,使着眼色示意她不要大聲嚷嚷,湊近她耳朵,小聲地嘀咕道:“媽媽說了,看那姑孃的衣服布料,就是宮裏妃子們穿的雪紡紗!”
姑娘嚇了一大跳:“什麼?!”
另一個姑娘神祕兮兮地又道:“還有,她扇子上的白玉貔貅!”
“什麼白玉貔貅?”
另一個姑娘恨恨地跺腳,恨鐵不成鋼般地戳着姑孃的腦袋說道:“白玉貔貅啊!你好好想想,這京城裏究竟有誰經常隨身攜帶白玉貔貅?!”
姑娘嘟着嘴,苦惱地思索了一小會兒,忽然恍然大悟:“哦——!是……!”
***
怡紅樓的貴賓房中。
王媽媽客客氣氣地請月依坐下,並放下身段,從婢女的手中接過茶託,親手給月依倒了一杯碧螺春。她客氣地笑道:“不知這位姑奶奶姓甚名甚,又來自何處,找奴家又有何事?”
月依倒也直接:“奴隨主姓,我家主子姓龍,我便姓龍。我名侍琴,至於我來何處,你不需要知道太清楚。”
王媽媽卑微地點點頭,沒有糾結這個問題。
月依不客氣地道:“我來,是奉了我家主子的命令,前來買下怡紅樓。聽說如今怡紅樓當家作主的是王媽媽,所以我來,就是來和你談生意的。”她從袖子裏掏出一個繡着蘭花的荷包,放到桌子上,推到了王媽媽的面前。
王媽媽看到荷包,臉色驟地一變,趕緊伸出雙手,恭敬地捧了起來。她的手忽然抖了,但拆開荷包時,雖抖,但卻還很穩健。荷包硬梆梆的,她一打開,裏邊的東西便摔到了桌子上。她面色一僵,尷尬地伸手去收掉出來的東西,抬頭對月依尷尬地笑笑:“失禮了。”
“無妨。”月依很大度。
王媽媽的手觸到了一塊硬物,她僵住了,眼神下移,臉色大變!
那是塊金子。
但和普通金子不同的是,它雕成了一塊金牌,上邊刻着個“鳳”字,繁體的“鳳”字雕得猶如一隻凌空飛舞的金色鳳凰,華貴而優美。
月依面色一沉,伸手道:“還我!”
王媽媽趕緊雙手捧起金牌,恭恭敬敬地還了回去,但手卻是一直抖着的。那塊金牌捧在她的手中,比燙手山芋還燙,一交還給月依,她趕緊縮回了手,收到背後,手心已經捏出了一大把的汗;身子板駝得更厲害了,簡直就成了90°鞠躬的樣式,眼睛直直瞅到地面,不敢抬頭。
月依把金牌揣到懷裏,冷傲地說道:“怎麼不敢抬頭看我了?”
王媽媽卑微地笑道:“姑奶奶身份高貴,小人怎敢直視。”
“高貴的是我家主子,不是我。”月依哼了一聲,冷淡地說道:“抬頭吧,不然你都不知道我家主子賞給你什麼了。”
“是……是……”王媽媽乾乾地笑道,她怎麼都沒想過宮裏頭的那位貴人會紆尊降貴地派人來她這種地方,這一下,可不把她給嚇慘了麼。
她緩緩地抬起頭,桌面上擺着份疊得好好的銀票,是和金牌一塊兒從荷包裏掉出來的。她吞了吞口水,忍住心裏邊的顫慄,穩着手打開了銀票。一打開,她數了數……
這一下,什麼宮裏頭的貴人都沒辦法嚇住她了,她震驚地喊了出來:“二千兩?!二千兩就想買下我們怡紅樓???”
【更新錯誤,把短篇的稿子放上來了。。。。。。所以,現在更改。。。。。。吐血的是,系統提示:修改的章節字節數,不能低於原有章節字數!淚目。。。。。。。更錯的章節是00字。而正確章節字數僅有100多點,意思是……我要扯00字廢話嗎????55555555555555,凌晨了,喬喬編根本就不在線啊,編編們白天要工作,怎麼可能陪俺熬夜。淚目。所以親們原諒我在扯廢話吧。ps:超過000字的部分,系統是不收費的,親們不必擔心。藍懶這麼久以來,發的正文字數都過了000+,就算說些作者話,也是免費的,親們不必擔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