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官人人的三個平安符~~親們,藍懶做了個更新調查問卷,問大家喜歡藍懶什麼時候更新。1、早8點;、下午4點;.晚7點;4.晚10點。希望大家能幫忙填填,放假時,藍懶就根據調查來定時更新啦。】
“安立親王府其他人的口供如何?”
“回大人的話,其他人都說那夜沒聽到任何響動,都睡得沉極了。按理而言,那夜張三撬棺時會發出響動,那晚上怎麼說都會留下一個人給王爺守夜,張三要進靈堂,就必須要經過那守夜的人的那關,可她們卻像是串通好了似地,一起在房裏睡熟,這不合常理。但看她們的神情,又不似說謊,那樣子……那樣子就好像被人洗腦了一樣!把記憶給改寫了一般!”
包真神色一凝,驚訝道:“難不成會是世子妃做的?她有那能力?”
“學生不知。”
“派人盯緊安立親王府,剛剛我向世子妃透露了張三背後的人是裕王爺,看看她下一步作何打算,看看她是不是就如她外表那麼稚嫩,毫無城府。若是她真有動作,那她教唆張三偷盜王爺陪葬物便有極大的可能了。”這案子,也就大致要破了!
“是,學生這就吩咐人去辦。只是……”中年書生露出猶豫的表情,但那表情維持不了三秒,便下了決心:“只是大人您真的狠得下心去辦世子妃?”
包真正色道:“爲官者,理應秉公執法,不可徇私枉法,若此事真是世子妃主使,我自然不能放過她。”
中年書生嘆了一口氣道:“大人所言極是。只是……只是安立王府的慘境,世人有目共睹,大人怎麼狠得下心去雪上添霜?若此事真是世子妃所犯,那也是爲了保一家孤兒寡母安全,無奈之下做的下下策,大人真的不能通融?再說了,那張三平日裏仗着有裕王府撐腰,魚肉百姓已經多年了,難得有這麼一次落到我們手上,我們若不趁此辦了他,恐怕放出去也是照樣爲禍百姓啊!”
“這……”包真抽了一口氣,陷入了爲難的境地。人品和除害之間,讓他難以抉擇。
許久,他長嘆一聲:“我考慮考慮……”
“多謝大人。”中年書生高興地禮了一禮,“學生告退。”
包真應了一聲,中年書生高興地退出了後堂。
包真嘆了一口氣又嘆了一口氣。
這案子看着十有八九就是世子妃辦的了,如果放了她,而嚴懲張三,爲民除一害,但那後果也會接踵連三而來:一,得罪裕王府;二,自己道德方面過不去;三,要是一個辦不好,露了餡被別人知道了,自己這輩子就完了。可如果放過張三,恐怕就再難再捉住那禍害了。
兩難啊兩難。
他端起涼了的茶,爲難地搖了搖頭。
忽然!
一個捕頭屁顛屁顛地跑了進來,一進來就咧着嘴衝他大笑:“大人!世子招了,他說是他指使張三去盜王爺陪葬物的!”
包真手一歪,茶倒了!
***
小冉出了後堂,官府的人請她在公堂門口等候,他們很快便將安立王府的人請出來,讓她領走。官府的人還打包了三包茶葉給她,她看着茶葉就覺得心情極好,這不過是粗茶,可是味道卻像極了她小時候媽媽給她煮的涼茶,光這一點,就比上好的龍井鐵觀音都好幾百倍了。
她等着。
府裏的女眷一個一個地從後堂拐了過來,卻遲遲不見慎行出來。
小冉的心,有點兒慌了。
忽然!
一個捕快從女眷們出來的地方拐了出來,面色凝重,當看到他的臉色的時候,小冉那不詳的預感更濃了,那種臉色,絕不是來說好事兒的臉色!
“王妃,世子妃!曉得來跟你們說件不好的事兒,你們聽了,可不要生氣。”捕快恭恭敬敬地對王妃和小冉行了個禮,“世子已經招供是他指使張三盜取王爺的陪葬物的了。”
“什麼?!”
小冉忽然覺得,晴朗的天……崩了!
***
“怎麼可能?慎行怎麼會招認呢!他不過是個九歲的孩子,他怎麼可能指使張三去做這等大逆不道的事呢?你是不是弄錯了?”王妃抓着捕快歇斯底裏地大吼。小冉穩了穩心神,趕緊制止了王妃的胡鬧,她讓王姨娘和月依拉住了王妃,自己對捕快禮了一禮,道:“這位大哥,能否向包大人通告一聲,讓他通融一下,讓我見見世子?”
捕快經歷了王妃的歇斯底裏,再看小冉的溫恭有禮,好感度頓時飆升。他點點頭,道:“好,我會通告大人的,你等會兒。”
“多謝大哥。”
捕快很快就走得不見人影了,在他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中的時候,王妃掙開了桎梏,氣呼呼地瞪了小冉一眼:“你這死丫頭,有事沒事的叫什麼大哥!那種低賤的捕快值得你叫他大哥嗎?真是丟盡了我們安立王府的臉!”
小冉氣惱地瞥了她一眼,沒好氣地道:“如果慎行死了,安立王府就不存在了!”
安立王妃頓時不支聲了。
沒多久,那捕快折了回來:“包大人說了,只許世子妃一人去見世子。”
安立王妃抓狂了:“爲什麼只許她一人去?我呢?我是世子他母親,是安立親王妃!憑什麼不讓我去見我兒子?”
“這個……”捕快訕訕地笑着:“大人就是這麼吩咐的。”
小冉眼珠子一轉,便明白了包真的用意,她回身對月依和王姨娘道:“你們先送母妃回去,我去見見慎行,很快就回去。”
“小姐!”
小冉拍拍月依的胳膊,沒再說話,轉頭跟捕快走了。
***
大牢。
青天府的大牢比皇宮裏的天牢好多了,整潔乾淨,明顯地說明了青天府的主人是個明理之人,不會苛待犯人。看到這樣的大牢,小冉微微放下心去了:慎行在這裏,是不會喫多大的苦的。
慎行所在的牢比其他簡陋的牢好多了,明顯就是監牢裏的貴賓房,有牀有桌有椅有茶壺,明顯就是一簡陋的小房間,而不是監牢。
小冉進去的時候,慎行正坐在小牀上,撅着個小嘴,不着地的小腿兒在牀邊一晃一晃的,看起來對這新環境極大地不滿意,似乎並沒有把認罪後自己的處境當作一回事。
她一進去就直奔慎行而去,一把抱住了他,恨鐵不成剛地在他耳邊咬牙切齒地道:“我的小祖宗啊,我做了這麼多,就是爲了你安全,你怎麼把自己硬生生地往火坑裏推呢!你這下讓我該怎麼辦纔好?!”
慎行嚇了一跳:“我……我不知道這麼嚴重。可是……可是他們說如果我不說實話的話,那就是你犯罪了,他們要捉你,要砍你的頭……”
小冉愣住了。
她驚訝地看着慎行,不敢相信。
那成日張狂的小祖宗,居然會有一日爲他人着想?
慎行知錯地看着她,那小狗般溼潤潤的眼神又回來了。“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樣,我好怕,我怕他們會真的把你捉起來,砍你的頭,所以我才認的。”
“怎麼可能!”小冉煩躁起來:“他們無憑無據的,不能定我的罪,怎麼能把我捉起來,砍我的頭?”
“可是那真的是你……”
小冉趕緊捂住了慎行的嘴,噓了一聲,讓他閉嘴,自己則壓低了聲音,小聲地警告他:“白包子讓我獨自一人來見你,就是想看我和你獨處,你會不會說漏風聲!”
慎行嚇呆了。
小冉看他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後,便鬆開了手,煩躁地在牢房裏踱起步來:“你這傻孩子,別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啊?他們只是嚇唬嚇唬你的,那些逼供時說的話怎麼能算數呢?現下可好,你把自己推火坑裏去了,再把你救出來可難了,這種事情,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說不算就不算了的啊!”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小獅子狗可憐巴巴地瞅着她。
“我怎麼知道怎麼辦!要不,你祈禱一下,讓你爹在天有靈,保佑你這回能逃過一劫吧!”
小冉說話的語氣重了,慎行委屈地撅起了嘴,低着頭不吭聲了。
小冉在牢房裏來回踱了幾圈,終於想到了主意。她走回慎行身邊,對慎行道:“你快和我說說,那些人向你問供的時候,他們都說了什麼話?一五一十地告訴我!”
慎行怔了一怔,趕緊照着小冉的話做,把問供時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小冉。小冉聽完後心裏一喜,高興道:“你有救了!”
沒等慎行反應過來,小冉就興沖沖地跑到牢房門口,趴着鐵牢衝外邊叫道:“快開門!我要去見包大人!我要告他——恐嚇世子,讓世子受驚!”
***
青天府後堂,包真捏着簽了秀氣的世子簽名,眉頭皺成了一團。
這東西,該上報呢,還是先壓下來,調查清楚了再說呢?
忽然!
一個獄卒跑來了,一來就說驚天動地的話:“稟報大人!世子妃說要見你,她說要告你恐嚇世子,讓世子受驚!”
包真手一抖,差點把認罪狀給撕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