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道火靈之氣全數擊在了那黑衣人的身上,也不知他的衣服是什麼作的,在可以焚盡一切的火靈之下,竟只留下風道印痕,其他的,似是全然無損。
經脈內的陣陣痛楚讓舒楚有些癲狂,而懷中之人,卻似再無半點聲息,舒楚射出了五道靈氣之後,也不見看黑衣人怎麼反應,身形階段起,朝雲府掠去,在這時,衆緹驃已進了雲府,只有白氏兄弟二人守在門口。
人還在半空,銳風撕破了虛空,黑影漫天捲來。
“不知死活!”舒楚怒喝道,這是七葉的暗器,或是攜帶熾熱的火影四散射出,衆江湖高手一陣手忙腳亂,七葉不防,甚至被倒射而回的暗器給擊中,痛得她心膽皆裂。
舒楚停也不停,速度快如電光火石。轉瞬沒入了雲府的大門之內。
黑衣人正待追擊,馬蹄聲猝響,一人一馬出現在街道的盡頭,落雪魘看着舒楚消失的身影,冷笑了笑,再轉頭看向街口出現的騎士。
雪白的盔甲,護臉將面容遮住,只有一雙碧藍的眼如寶石般璀璨,紅色的高頭駿馬,神駿已極,一勒馬僵,馬身直立,嘶鳴不已,整個人給人一種剛硬爽朗的感覺,與黑衣人和落雪魘的陰沉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投身黑暗與邪惡的生靈,你要爲你地邪惡付出代價!”騎士手執着寬闊的巨劍,抬頭朝屋上的落雪魘喝道。
落雪魘厭惡地揚了揚眉。轉頭看向了黑衣人,黑衣人明白意思。身形飄起,若風一般朝騎士撲去。
騎士纔剛見到黑衣人和他那似血的眸子,心裏一驚,喝道:“來自黑暗世界的生物,居然在朗朗白日之下,也猖……狂了點!”
見黑衣人轉瞬已至眼前,騎士一夾馬腹,一劍揮出,白色如乳汗的光從寬闊的劍身上射出,讓凌空射到的黑衣人身形陡然一室。
“被聖堂祝福的神聖騎士麼?”落雪魘揚了揚眉,一揮手,一道黑氣從指間流轉而出,朝騎士籠去。
“叮!”地一聲,黑衣人手中忽多出一柄狹長的刀,冷硬弧線,漆黑的刀聲在鋒刃之上帶着凌厲的紅,一如他噬血的眸子,與騎士的重劍一交,竟毫無損傷。
黑氣迅速地纏到了騎士的身上,騎士身軀一震,身形略室,口上卻念道:“在天堂中俯瞰的天使啊,請回到紛擾的人間,來淨化這些醜陋地黑暗吧!”白色光華爆漲,黑氣被一下驅散了開來。
“咦!”落雪魘微有些驚訝,卻也不甚在意,冷笑道:“原來還是個會淨化的神聖騎士呢!”
刀劍接連相擊十數下,騎士的劍出現了幾道小小的缺口。
黑麾冷笑着,忽然一退之後再進,刀身旋轉開來,速度之快,有如疾轉的陀螺,陣陣黑霧開始環繞開來,在黑霧的邊緣之上,那抹也刃上的血紅,更顯悽慘。
騎士一劍砍出,砰一聲響,連人帶馬被震得連連後退,而那黑衣人卻全部黑霧包裹,高速旋轉的黑霧越來越大,在騎士的張皇中,將他整個湮沒。
騎士忙再度念出淨化咒語,可是,這一次的作用極爲有限,刀尖的那抹血色,將淨化的白光全數擊散了,被黑霧湮沒的騎士只覺手上傳來無數次震顫,然後手上一輕,自己賴以成名的重劍竟被這樣給劈斷了。
然後,胸上一疼,騎士感覺不妙,用轉全身力量,藍汪汪地氣息在他手上爆漲開來,將黑霧和紅光衝開道口子,從這裏直衝而出,策着馬,也不再停留,朝街外極速奔出,若斯汀蘭雖是有些憨,但也不是純粹的傻子,打不過不跑,這點還是明白的。
“鬥氣??”落雪魘見到那藍色的氣息,面上露出了幾分驚訝,不過隨即釋然,口中驀地發出了呼哨聲。
隆隆的馬蹄聲將整個京城踏得震顫不已,在街道的四面八方,忽出現了無數的禁衛軍。密密麻麻,將去路擋住了。
若斯汀蘭反手一掣,從背後扯出了一柄細劍,這是神聖騎士用於決鬥的劍,並不適合戰場使用,但原來的闊劍已經斷了,沒法子,只有用這個了,也不稍作停留,若斯汀蘭策馬衝出,也不辨方向。
同時有三支長槍刺在了若斯汀蘭的身上,重甲之上,長槍雖有衝擊力,但駿馬如龍,若斯汀蘭毫無損傷,細劍連刺,挑斷了幾人的脖子,蠻橫地衝了過去,衆禁軍竟阻擋不住,被他硬是衝出了一條道路。
雲府的大門關上了,舒楚全身的靈力還在運轉不休,直朝倚晴軒掠去,王伯着白大帶着衆緹騎趕去暗道,自己則守在了倚睛軒的大門口。
到了倚晴閣內,舒楚長舒一口氣,已是力竭,青氣散開,露出了原本被青氣包裹了二人的身軀。
經脈已被灼斷了幾根,舒楚痛得直冒涼氣,剛纔全力運轉還好些,現在散去了火靈,疼得沒邊了,不過,他很快又忘了疼痛。因爲他看到了風嚀此刻的樣子。
與自己一樣,風嚀身上再無半點遮羞之物,白如羊脂的身軀,曼妙無方的身材,更要命的是,現在她還緊緊抱着舒楚的腰身,頭埋在他的胸口,潔白滑膩的大腿緊夾着舒楚的腿,肌膚相觸的地方,酥麻難耐,讓人血脈噴張。
一下子,舒楚感覺自己下邊就一柱擎天了,好死不死,正頂上了風嚀小腹之上。
要死了要死了,這個女人一定要追殺自己到天涯海角,不死不休的。舒楚額頭冒汗,忙要控制自己下邊的反應,可是舒楚現在的意思控制可不怎麼樣,下邊還是意氣風發。
許是感受到了那東西的昂揚,風嚀忽嚶嚀一聲:“什麼東西,別鬧了!”
這話讓舒楚額頭冒出了冷汗,都什麼時候了,這女人竟然睡着了,整個身軀掛在自己身上,居然也沒感覺到不舒服,難怪在自己與敵交手時都沒一點反應。
吞了口口水,舒楚覺得自己的眼漸漸變直了,完全挪不開目光,潔白而無一絲瑕疵的身體,長長的秀髮遮住了大拉的面容,舒楚現在心在天人交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