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爲愛犯罪啊......
服部平次懷疑柯南是在趁機調侃自己,但沒有證據。
考慮到還有一些細節需要找阿知波研介確認,兩人又在茶水間裏躲了一會兒,待到前來探望的人離開,又悄悄折返了回去。
病房內。
阿知波研介躺在牀上,雙目無神地盯着天花板。
絕對不能讓月殺害名頃的事情曝光......
還好,等到明天一切都可以結束了。
“阿知波會長?”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阿知波研介猛地一顫。
側頭一看,去而復返的柯南和服部平次已經摸到了牀邊。
“是,是你們啊......”
阿知波研介很慶幸自己沒有心臟病,不自覺地瞟了眼門口。
只有這兩個孩子嗎?
阿知波研介並沒有放鬆警惕。
他殺了人,本就沒有表面看起來這麼無辜,理所當然的將服部平次和柯南去而復返的行爲,當成是受到了大阪府警的授意。
不過,較之面對遠山銀司郎時的些許緊張,此刻面對兩個晚輩,他並沒有感受到太大的壓力,說話的語氣也明顯和藹了許多:
“......你們還有什麼事嗎?”
“阿知波會長。”
服部平次直奔主題,“我們想知道,名頃鹿雄爲什麼要在犯案時留下歌牌。”
他將電視臺的爆破預告、失島俊彌遇害的現場,以及關根康史被人推下樓後發現的郵件大致複述了一遍,接着道:
“因爲經過我們的調查,之前出現在事件現場的三張牌,都是名鹿雄的拿手牌。
"↑......"
阿知波研介露出幾分猶豫的神色,“名頃是一個很自傲的人,留下歌牌可能就是爲了證明這一切都是他做的吧......”
“阿知波會長,那在你被綁架前後,有沒有收到類似的歌牌呢?”柯南從旁追問。
“我沒有注意.......因爲當時是被人弄暈了過去。”阿知波研介搖了搖頭,回答地倒也坦然自若。
使用名頃鹿雄拿手的歌牌,自然是爲了讓名頃鹿雄成爲警方眼中的頭號嫌疑人。
RE......
阿知波研介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那副應該在爆炸中與日賣電視臺一同埋葬的月會歌牌,居然會被枚本未來子給救下來。
更沒有想到的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的介入,讓關根康史直接曝露了知道失島遇害時在看歌牌錄像的細節。
“沒有收到嗎......”服部平次低聲喃喃。
難道是阿知波會長逃走的行爲打亂了名頃鹿雄的計劃,所以他並沒有留下歌牌......柯南也陷入了沉思。
病牀上,阿知波研介看着兩個沉默的少年,內心突然升起一絲不安。
難道名頃拿手的那幾張歌牌上,還藏着什麼自己也不知道的祕密?
念頭一起,讓他這位真兇也產生了疑惑,不由問道:
“警方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如果可以的話還請告訴我,我跟名頃鹿雄也打過一段時間的交道,說不定可以幫上忙。”
“其實,我們擔心的就是名頃鹿雄拿手的歌牌。”
服部平次沉聲道:
“根據我們的調查,名鹿雄最擅長的歌牌總共有6張,而現在只出現了3張......”
6......6k ? !
阿知波研介聽到這個數字後整個人呆住,終於是覺察出了不對勁。
一旁的柯南掰着手指,“電視臺爆炸、失島先生和關根先生被殺......如果阿知波會長你沒有收到歌牌的話,這就意味着名頃鹿雄很可能還要製造3次案件,或者說再殺3個人.......
“啊?!還要......還要製造3起...……”
阿知波研介整個人都驚了。
我,我是這麼計劃的嗎?不......不對,我使用名拿手的歌牌,就只是想要讓警方將一系列事件聯想到他身上,跟他的拿手牌數量根本就無關啊!
這兩個孩子是怎麼回事?
因爲名頃的拿手牌是6張,所以就要製造6起案件???那他擅長的歌牌有25張的話,豈不是......
阿知波研介張了張嘴,一時間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因爲他不確定,先前的推論是這兩個孩子在這樣想,還是整個大阪警方都在這樣想,如果他們都這樣想,自己這個剛剛遭遇綁架的受害者,又該站在什麼角度去替名頃鹿雄說話呢?
服部平次跟着道:
“雖然還不清楚他爲什麼會沉寂5年,又在這5年裏做了什麼,不過如果名鹿雄想要利用歌牌來宣告他的'復仇',那麼他應該不會半途而廢,留下3張歌牌不用......”
“所以,我們纔會過來找會長你。”
柯南一臉認真,“如果不快點想清楚他之後要復仇”的人到底是誰,那麼我們就很難阻止他繼續犯罪!”
也就是說,明天的月杯結束前,自己還要再製造了起......不,海江田已經被自己殺了,自己當時根本就沒有考慮到歌牌數量的問題,所以也沒有在現場留下歌牌.......
現在,也只好再殺3個人,才能將罪名徹底嫁禍給名頃了.......
......
如果只是讓警方認定犯人是名頃的話,再殺2個人就夠了,最後1個就由我自己來償命吧.....
阿知波研介做了一個深呼吸,心情複雜的同時,不由又有些慶幸。
還好這兩個孩子找了過來,不然自己還不知道假冒名犯罪的企劃上,居然出現了這麼大的漏洞。
“阿知波會長?”柯南覺察到了他的走神。
阿知波研介捂住受傷的額頭,露出痛苦的表情,“我正在想這其中的關聯,只是一時間實在是......”
是因爲撞擊造成的腦震盪嗎,看來也只能直接問了.......
在這間只有3個人的病房內,柯南也不再刻意假裝小孩子,直截了當道:
“阿知波會長,請問,5年前月會和名頃會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啊?你說5年前......”阿知波研介心頭一驚。
“一定發生過什麼吧!”
服部平次追問道:“還請告訴我們吧!”
他們果然是替警方來打探消息的,也好,既然來的是孩子,這也就說明警方對我的計劃還沒有察覺......
阿知波研介定了定神,指向旁邊置物桌上的水杯爭取思考的時間:
“告訴你們也無妨,不過在那之前.......我有些口渴,能不能去幫我接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