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逗弄
正在白筱榆展開聯想的下限,無限的臆想時,只聽到身後傳來一個男人低沉悅耳的聲音道,“你在看什麼?”
白筱榆對這個聲音,再熟悉不過,下意識的背脊一繃,她轉頭看去。
傅擎崬的門口,他一身寶藍色的睡袍,黑色的頭髮如烏鴉羽毛一般柔順,白筱榆下意識的就想到剛纔那個男孩的話,一陣雞皮疙瘩,她咕咚嚥了口口水,出聲回道,“沒看什麼。”
白筱榆邁步往自己的房間走去,在經過傅擎崬房門前的時候,她儘量做到目不斜視。
傅擎崬一眨不眨的看着白筱榆,微微皺眉,他開口道,“你心裏面在想什麼呢?”
白筱榆心中有鬼,自然不會回答,她加快腳步往房間走去。
身後傳來傅擎崬的聲音道,“站住。”
命令的語氣,傅擎崬一貫的口吻。
白筱榆下意識的站住腳步,然後緩緩回頭。
傅擎崬看着白筱榆那雙閃爍不定的眸子,出聲問道,“問你呢,你心裏面想什麼呢?”
白筱榆眼球微轉,抿抿脣,然後道,“那個……剛剛下樓的那個男孩是誰?”
傅擎崬眉頭微挑,出聲道,“你對他有興趣?”
白筱榆總不能說,我對你們兩個的關係有興趣吧?
脣角勾起,白筱榆淡笑着道,“其實也沒什麼,來這裏這麼久,第一次見你帶別人回來喫飯。”
傅擎崬薄脣輕啓,出聲回道,“說的好像你纔是這裏的主人似的。”
白筱榆瞳孔微縮,傅擎崬的話,莫名的讓她心底的某一處,似是痛了一下。
不過很快的,白筱榆就不動聲色的回道,“我說我沒什麼,你還不信,非問我。”
傅擎崬瞥了眼白筱榆,然後道,“進來,我告訴你他是誰。”
說罷,傅擎崬轉身往房間走去。
白筱榆眼睛一瞪,下意識的道,“不用了,其實我也沒有很想知……”
“同樣的話,別讓我說第二次。”
說這話的時候,白筱榆只聽到了聲音,傅擎崬的人已經走到了房間裏面。
白筱榆白了一眼,抿抿脣,然後邁步往傅擎崬的房間走去。
傅擎崬的房間,這是白筱榆第二次進來。
房間牆壁是貼着紋路精緻的琥珀色壁紙,腳下是同色系的短毛地毯,屋中的家居擺設皆是簡單而奢華,所有的一切,都彰顯着這裏主人的高端品位。
白筱榆跟着傅擎崬一起進門。
房間的客廳,依舊是那扇可以看得到月亮的漂亮窗子,傅擎崬走到一邊的酒櫃處,出聲道,“喝點什麼嗎?”
他難得這麼客氣的跟白筱榆說話,白筱榆卻心生警惕的道,“不用了,謝謝。”
傅擎崬徑自給自己倒了一杯龍舌蘭,然後落座在一邊的寬大毛皮沙發之上。
白筱榆站在一邊,只覺得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她不習慣跟傅擎崬共處一室,這樣的感覺,讓她覺得頭皮發麻。
喝了一口酒後,傅擎崬這才抬眼看着站在對面的白筱榆道,“說吧,你想知道些什麼?”
白筱榆心想,什麼叫我想知道些什麼,明明是他逼她想知道些什麼纔對。
心中是這麼想的,白筱榆可不會傻得說出來,紅脣輕啓,她出聲道,“如果你願意告訴我,你自然會說。”
傅擎崬一手擎着酒杯,似是微微蹙眉,他出聲道,“你想知道今天從我房間出去的那個男人吧?”
白筱榆不置可否,眼底卻很快的閃過一抹什麼。
傅擎崬敏銳的捕捉到白筱榆臉上的細微表情,薄脣輕啓,他忽然興致盎然的問道,“你覺得我們應該是什麼關係?”
白筱榆眼神閃躲,臉頰處也有些不自然的紅潤,脣瓣開啓,她出聲道,“我怎麼猜得到。”
傅擎崬微微眯起視線,出聲回道,“看你那表情,你心裏面不是已經有假設了麼?”
白筱榆心虛,眼神更加的遊離起來,侷促的站在原地,她都替傅擎崬不好意思。
傅擎崬看着白筱榆,某一刻,他站起身來,穿着寶藍色的睡袍,邁步朝白筱榆走來。
白筱榆的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強自穩定心神,這才逼着自己不選擇轉身逃跑。
終於來到白筱榆面前,傅擎崬微垂着視線,睨着她那雙絕美的眼睛道,“難道你不知道一句話,叫做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嗎?”
白筱榆心底咯噔一下,她下意識的抬起頭,對上傅擎崬那雙飽含殺機的眸子。
喉嚨一緊,白筱榆看着傅擎崬道,“我保證,我絕對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傅擎崬道,“我爲什麼要相信你的保證?我只相信,死人纔不會走露風聲。”
白筱榆眉頭一蹙,下意識的道,“傅擎崬,你自己有這樣的怪癖,還怕別人知道?我都答應你不會亂說了,你還有完沒完了?!”
白筱榆說完這話之後,就發覺自己衝動了,因爲傅擎崬面無表情的看着她,薄脣輕啓,出聲道,“我有什麼樣的怪癖?”
“呃……”
白筱榆眼神閃躲,半晌才道,“我剛纔有說過什麼嗎?”
傅擎崬眸子中飛快的閃過一抹什麼,瞪了眼白筱榆,他開口道,“我喜歡男人還是女人,你心裏面還沒數嗎?”
白筱榆先是一頓,隨即就是臉色漲紅的皺眉瞪着傅擎崬。
傅擎崬脣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容,開口道,“真不知道你們這幫女人的腦子裏面,到底裝的什麼東西?看到兩個男人在一起,就各種思想無下限。”
白筱榆聽到傅擎崬這麼說,也確定自己是想歪了,她皺眉道,“不是就不是,你幹嘛耍我?”
傅擎崬道,“我說什麼了嗎?從頭到尾都是你一個人的意.yin好不好?”
白筱榆不滿的反駁道,“是我想太多嗎?這麼晚,一個男孩子從你房間走出去,還總是……忍不忍得住的說……”
傅擎崬看着白筱榆略紅的面孔,面露鄙夷的道,“你覺得如果我們兩個真的有什麼,他還會當着你的面這麼說嗎?”
白筱榆下意識的道,“物以類聚,那誰知道了……”
傅擎崬瞪向白筱榆,白筱榆裝看不到。
沉默了幾秒,傅擎崬這才道,“他不是什麼男孩子,他今年已經二十六了,叫子汌,是醫生。”
白筱榆的重點在於,“什麼?他二十六歲了?!”
想必是個女人,就對年齡和容貌最爲敏感,白筱榆幾乎不敢相信,一個二十六歲的男人,是怎麼頂着一張十六歲的臉出來混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一個十六歲的男孩子,會當着她的面,那樣曖昧的誤導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