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官見段語冰好像沒聽到自己的話似的,悶悶說道:鋒,難怪你急着替段語冰求情呢,原來你們還真有特殊的關係。”
趙鋒切了一聲,知道段語冰其實是因爲剛纔張戴官說的話而故意對他不理睬,他更加不信張戴官會看不出,偏還說些無聊的話語來。
段語冰轉頭望了張戴官一眼,問道:“他是誰啊,也是想來拜我爲師,學練一陽指的麼?可惜,我看他的資質不行,只能夠練一些金鐘罩鐵布衫之類的傻功夫。”
這段語冰雖然是言行妖媚,但幾句話之間就辱了張戴官,算是替段家出了口氣,相比之下段語弱雖然樣子是很兇,卻沒有辦成什麼事,一高一下,便見分明,無形之中,段語弱已經是輸了一仗,看來這家長,也不是那麼好搶的啊!
張戴官被她言語中佔了便宜,卻是淡然笑了笑,說道:“是麼,那麼,我們就看一看,到底是少林的金剛不壞神功強呢,還是你們大理段氏的一陽指更犀利!”他纔不信這段語冰這樣的妖女能練出什麼絕世神功來。
段語冰妖妖一笑,說道:“你想跟我比試?你是什麼身份,少林寺主持?還是達摩堂首座?我可是堂堂一家之主,沒什麼身份的人是沒資格跟我鬥的。”
張戴官冷笑一聲,說道:“是麼?如果我非要鬥不可呢!”
段語冰妖妖一笑,道:“你還能強迫我跟你鬥不成?”
張戴官冷笑道:“等我打扒了這些人,還怕你不動手麼!”
段語冰笑道:“原來是這樣啊。兒郎們。他的意思,你們聽懂了沒?”
只聽到四周的人齊都應了一聲,然後房子各處地人都跑到了大廳。怕不有百來人,而且看這些人一個個都筋肉糾結地樣子,明顯都不是低手,最重點的是,這些人的手上都拿了刀子…
張戴官皺了皺眉,他當然早知道這裏是段語冰地地盤。對方肯定人多,只是卻沒想到這些人居然敢這般明目張膽的舞刀弄槍,自己可沒有練到刀槍不入的地步,當下哼道:“你們這是幹什麼,這可是違禁的東西,單憑這一點就能把你們抓去坐牢!”
段語冰嗤的一聲笑:“那不知道你找上門來跟我們打架,能不能被抓去坐牢?是不是因爲你是國安局的人,所以這樣就不算犯法?”
張戴官怔了怔。自己可沒有跟她說過自己是國安局地人,她竟然就知道了,看來段家在這裏的勢力果然是相當的大!這段語冰果然是個難纏的人物,隨便一句話就要將自己扣死。
段語冰見他愣住。卻又是妖妖一笑,說道:“其實你要跟我比鬥也不是問題。只要打贏了我徒弟就行。”
張戴官眨了眨眼,問道:“你徒弟?”看她才年紀輕輕的樣子,就有徒弟了?
段語冰點了點頭,卻是指了指趙鋒,說道:“你們打一場吧。”
張戴官瞪大了眼,望着趙鋒說道:“你是她徒弟?”
趙鋒哼了一聲,說道:“胡說八道!”
段語冰呀了一聲,說道:“怎麼,你今天來難道不是要拜我爲師,學一陽指的?”
趙鋒道:“鬼纔會跟你學什麼一陽指!”早就知道段語冰慣爲胡絞蠻纏,他倒也並不如何生氣。
段語冰搖了搖頭,滿臉的可惜,說道:“難道你覺得一陽指不夠厲害?我可是一招就搞定了你喔!”
趙鋒說道:“切,那隻不過你趁我不注意,又被人抓着,不好閃開,不然的話,你那點微末本事,又怎麼能打到我。”
段語冰搖了搖頭,說道:“這世上哪有僥倖地勝利,你看着啊,我再施展一次一陽指給你看,你就該知道我們段家的一陽指絕對不是浪得虛名!看清楚喔!”說完話,倏然之間,她已經出手,一指朝張戴官點了過去!
張戴官身爲一組之長,警覺性當然是相當的高,聽到段語冰這麼說的時候,他更是提高了幾分警覺,這時見到段語冰果然一指點了過來,心中暗罵,這個妖女果然還真是詭計多端!
這般想着,人已經朝旁邊一讓,卻手一伸,就朝段語冰地手上抓去,怒笑道:“原來一陽指就是用來暗中偷襲的麼!”
段語冰卻又倏然地收回了手,笑道:“是你找上門來,先要跟我挑戰的,我纔對你動手,你怎麼你還說我對你偷襲,也太會扯了吧!”
張戴官哼了一聲,這妖女的嘴巴確實很強大,跟她鬥嘴是個很不明智的事情,這點從趙鋒身上就可以看得出來。當下張戴官決定不在這一點上跟她糾纏,說道:“好,那就算你不是偷襲,再來鬥一鬥吧!
段語冰卻是沉下了臉,說道:“對啊,你都說了我不是叢襲,那麼你剛纔說的話,你是不是應該道歉!”
張戴官好氣又好笑,說道:“道歉?”
段語冰很嚴肅的說道:“那當然,你剛纔說的話,有多污衊我們家的絕學一陽指麼!是個段家人都不能接受!你看看,我哥都被你氣成這樣了!”說着指了指旁邊的段語弱,看他臉色蒼白,看起來,如果不是有人扶着他,估計他就光榮倒下了。
張戴官已經說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好氣還是好笑,這個段語冰可真是得寸又進尺!原本張戴官明明是佔着理兒的,現在倒好,以爲好心的退了一步,倒搞的完全無理了。
張戴官現在如果道歉,那段語冰明顯會更加得寸進尺,可是張戴官如果不道歉,那段語冰只怕卻是更加咄咄逼人。
段語冰說道:“怎麼,不道歉?你那樣污辱我們家傳絕學,不道歉的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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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着這話,那一大批人就圍了上來,一副虎視眈眈的樣子。
張戴官怒極而笑,說道:“很好,很強大。女人的嘴皮子,還真是世界上最厲害的武器,不過可別以爲我會怕你們,來動手吧。不過,既然動了刀子,我可就不能保證不傷人命!”說着,已經擺出了一付隨時備戰的樣子。
段語冰描了趙鋒一眼,看他仍然是一副不甚緊張的樣子,立即知道張戴官並沒有說大話,這些人只怕真的傷害不了他,微微皺眉想了一下,便幽幽一嘆,說道:“唉,你怎麼就把我想成了這樣的人呢?雖然說你不道歉,確實是不對,但我們可也不會用暴力來對待你!我們可不是暴力分子,大家把你圍着,只不過是靠近一點,想看清你的樣子,好要鄙視你而已。”
張戴官現在已經徹底無言了,這個段語冰到底想怎麼轉?
趙鋒望着張戴官,就好像是看到了自己被段語冰說得啞口無言的樣子,不得不感嘆,這個段語冰,嘴巴確實是太厲害了…
張戴官怒問道:“你到底是想怎麼樣!”
段語冰眨着眼睛,很無辜的說道:“什麼叫我想怎麼樣?好像是你來我家惹事耶,怎麼還問我想怎麼樣?這個,也未免太可笑了吧。”
張戴官按了按頭,轉,你就使勁的轉吧。
段語冰卻是又想起什麼似的,說道:“對啦,你來是想要見識一陽指,想看看少林的金剛不敗神功和一陽指哪個厲害是吧,我都差點忘了!”
張戴官眨了眨眼,怎麼她突然又提起這個,自己都幾乎忘了趕來的目的了。
張戴官忍不住問道:“那怎麼樣,難道你敢應戰?”
段語冰肅容道:“你挑戰的是我們段家的一陽指,事關我們段家的榮譽,我怎麼能夠不應戰!”
趙鋒瞪了瞪眼,他對於段語冰那可是知根知底的,憑她的本事就算兩個加起業都不是張戴官的對手,怎麼可能跟他打?陰謀,肯定有陰謀!
張戴官萬沒料到段語冰轉來轉去,居然還會轉回來要跟自己動手!難道她居然自信到能打得過自己?看她句句不離段家,或許並不是她自己應戰吧?不過自己來的目的,就是爲了見識一陽指,卻也不在乎是誰應戰了,當下說道:“那好!我們動手吧!”
段語冰點了點頭,轉頭對其它人說道:“你們都讓開,可別讓這位警官大人認爲我們是想要持刀鬧事呢!”
段語弱在後面皺起眉頭,虛弱的叫道:“冰兒…”看他的樣子,顯然是擔心她。
段語冰笑了笑,說道:“沒問題的!”
這兩人怎麼看也像是一對感情好得不得了的兄妹,完全看不出半分要爭權的那種爭鋒相對。趙鋒看在眼裏,心中暗奇:難道段語弱想要爭位的念頭是假的?可是他那樣騙公安局,好像也沒什麼好處啊!或者,這真的是人心隔肚皮,表面一套,背裏又是一套吧!
段語冰安慰了段語弱,示意別人將他拉下去,然後轉頭對着張戴官,說道:“那我可動手了,可別再亂說我偷襲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