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什麼希望都沒有了。他在飛機上想了很久現在剩下的唯一辦法就是以利益打動海盜們只要拖得幾年積蓄了武裝力量到時候海盜自然不敢過來搞事了。
待總統離去之後易飛向隨從裏的一個年輕瘦子點了點頭。那瘦子立刻便會意的忙碌起來他是易飛特地由新力調來的擅長信號追蹤的高手。從行李箱裏搬出不少儀器運做了一會就迅告訴易飛:“易總信號正在距離這裏大約七百多公裏的海域外那裏是一個小島。”
易飛想起了王雲涵透露出來的消息既然定位系統確定王雲涵現在是在七百多公裏外那就表明現在對方正在休息和等待當中!易飛考慮到對方是分散航行離開的那就意味着其他的船隻到時也定然會出現!若是能夠有軍事打擊力量那便真的太完美了!
彭楓自見到易飛那深沉的神色就知道事情恐怕是黃了但他還是半低着頭說:“飛哥事情究竟有沒有成?”
易飛緩緩搖着頭搖到彭楓那吊在喉嚨處的心直墜肚子裏茫然的眼神投在虛空處喃喃自語:“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如果對方不釋放人質那怎麼辦?”
易飛沒有說什麼腦海裏依然不停的思索着所有的事他試圖在其中尋到一個最佳的解決方案。他不是蕭然沒有權勢讓中國和美國政府答應無禮的出兵請求也沒有完全屬於自己的實力。他在澳門的確掌握着龐大的黑幫實力可那僅是黑幫而已!
沉吟片刻他拿衛星電話撥了一串號碼給齊遠心下一橫決心就此一博:“老瘋我決定親自去跟海盜談判!”
幾記驚叫傳入易飛耳裏除了齊遠的更有彭楓等人的。易飛完全可以想象到齊遠的震驚和反對這隻聽齊遠那急怒之下的呼喝就知道了:“臭流氓你瘋了那些海盜沒人性的你要是過去那就是九死一生。而且他們抓住你胃口只會越來越大。”
“行了我能夠擺平的!”易飛目光裏閃爍着堅決的神色狠狠一揮手臂斬向空中似乎以此表達自己的決心:“現在橫豎是死公司幾乎沒有任何希望了要想挽回唯一的一線生機就只有這樣做。與其在破產之後沒勁的活着我情願賭這一把我賭海盜不敢把我怎麼樣!”
橫豎是死這是易飛到目前爲止所遭遇到的最大挑戰也是最致命的事情。若不能夠成功解決海盜的事任何合作都是沒可能談成的。若是能夠解決海盜那麼與其他公司談談合作未嘗不是沒有機會挽救公司。易飛絕對願意冒險去賭這一把不賭就輸掉一切賭就可以贏來一個機會他沒得選!
齊遠快急瘋了若是他有能力肯定立刻瞬間移動到易飛的身邊狠狠教訓他讓他打消那個念頭。可惜他沒有所以只能非常焦躁的大聲罵道:“媽的我以爲我是瘋子沒想到你這傢伙比我還瘋。公司沒了就沒了只要人還在就可以東山再起”
“沒有東山再起我們得到的機遇是難得的一旦喪失那就會失去一切就算有再起的機會也絕對達不到現在的局面了!”易飛果斷的打斷了齊遠的話他還有很多東西要交代悠悠目光望着遠方的海洋眼裏忽然浮現一縷暖意:“而且這是我們攜手打造的事業只要可以度過這一關未來之路就會出現在我們面前。我絕不放棄只要還有一絲機會”
齊遠哽嚥着嗓音只覺得心中堵得慌鼻子更是奇酸無比眼淚幾乎就要滾落出來。易飛忽然笑了在這置生死與度外的剎那他隱約體驗了到自己渴望已久的境界。
他眯着眼睛望着泛着光芒的海面眼裏竟投射出與之毫不遜色的光芒只不過更陰寒了:“老瘋仔細聽我交代。這一次海盜要是綁架我那麼就一個子都不要給。如果我三個小時還沒回來那就不惜一切代價把我所在船隻擊沉不要給他們任何勒索的機會。然後立刻告訴莫嘉懸賞花紅把這個海盜的集團全部斬草除根”
彭楓和齊遠乃至其他隨行人員全都震呆了能夠下出那麼殘酷命令大約也惟有易飛了。易飛顯然不爲之所動沉思片刻才陰森道:“我總覺得這個意外不是意外那麼簡單若真有指使者一定不出紐頓和張浩文。如果我沒能活着回來就請莫嘉幫我報仇!”
到這裏易飛交代了能夠大致交代的事情再把自己在瑞士銀行私人戶頭裏的帳戶密碼告訴了齊遠。最後閉上眼睛似乎在嗅着這美麗世界的最後一口氣味:“老瘋如果我真的回不來替我轉告虹虹和藍藍還有辛茹我對不起她們!還有你對不起以前我們要並肩闖世界現在卻可能先走一步了”
不待齊遠說什麼易飛掛掉了電話他不喜歡兒女情長。在卓可和波爾對易飛主動去赴單刀宴的決定而肅然起敬的同時彭楓的眼睛早紅了雖然他的賭術不強可易飛教了他很多東西是他心目中的師父:“師父你能不能不去!”
易飛淡然的笑了笑似乎把一切都給放了下來完全鬆弛下來在這瞬間只覺得人生其實真的是很美好的。只可惜他未必能夠再享受到這一切他必須要拼搏那最後的一線機會!
沒有多久海盜們的電話來了。易飛望了那瘦子一眼瘦子努力追查着對方的下落很快便欣喜的笑了:“對方的位置與定位系統上的訊號位置是相同的說明對方非常託大沒有做任何的防備。”
易飛等人在碼頭上若幹記者們的注視下上了船開向海裏。在離碼頭越來越遠的地方終於看見了海盜船對方的勢力還真的小竟然有足足七隻艦艇和炮艇。
向彭楓和卓可等人微笑着點了點頭以示告別彭楓的眼圈再一次紅了。卓可猛然拉住易飛沉聲道:“易總不如我和波爾陪你去”
“有意義嗎?”易飛忍不住輕鬆的笑了卓可和波爾去了根本沒有任何意義。對方那麼多艦艇那麼多人卓可和波爾能幹得出什麼樣的事?這可不是拍電影。
卓可和波爾同時默然儘管易飛待他們很是和氣從來沒有任何架子但那不足以讓他們尊敬易飛。可是在這一刻他們確實對易飛產生了尊敬能夠做到這樣的人必須要具備大勇氣纔行。
易飛獨自下了汽艇向海盜船進!遠遠望去見海盜船上全都是懶散模樣這亦是難免的畢竟易飛只有一個人而且代寧根本不足以威脅他們就憑之前的表現就知道了。
只不過海盜船的頭領卻不是想象中那麼懶散他現在正在努力掙扎着。他們這支海盜是屬於一個相當齊全的犯罪集團搶到的物資全都能夠透過正規公司賣出去博取利潤。
就在十分鐘之前犯罪集團的頭頭氣急敗壞的痛罵了他一頓問他爲什麼要把書香的記者抓來現在開罪了魅影只怕死路一條。雖然這頭領是屬於那個犯罪集團可是僅僅只是維持着一種相對有趣的合作關係要談控制對方還是沒辦法達到的。
對那個犯罪集團的頭頭如此大罵自己頭領非常之不爽。他不是不知道魅影的威名更不會不知道正是因爲當年有支非常著名的殘暴海盜對魅影的船下了手才導致了滅亡。
瞭解永遠只是瞭解偏生這頭領的脾氣有那麼一點拗那頭頭既然如此說他就還真的不爽極了。只是在想着什麼時候由得你來話事了!縱然如此他還是很謹慎的把那兩個記者給請到了自己的船上。
與兩個記者談了一下證實了對方的身份。頭領這纔開始體驗到頭疼的滋味面前這兩個可是大麻煩要想就這樣放了未免太墮自己的威風了。要想留下來他又害怕魅影的打擊報復現在他不知不覺也開始怒罵起來罵那個蠢到把魅影的人也給抓來的蠢貨。
很顯然易飛來的時候這傢伙正處於一種焦慮躁動的狀態下且不論這是否有利於談判可這起碼算是一個變數。易飛剛上甲板就有人要上來搜身他不禁冷笑連連嘲諷道:“想不到著名的古斯海盜也會害怕而且害怕的對象竟然還是一個前來交付贖金的人!”
他說的是英文船上有若幹人都聽明白那話中的意思。一個怒容滿面的壯漢舉起槍正欲砸下去卻見易飛悠閒的望着四周隨意說了一句:“想要錢就不要動我不然我敢保證你們一毛錢都拿不到!”
這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那壯漢更是怒極狠狠一槍托砸在易飛背上易飛猛的一回頭眼裏閃動着陰森目光。跌跌撞撞之下隨手把一隻皮箱丟出船舷只見到皮箱隨之而打開無數張大額美鈔散落在空中就如天女散花般美麗。只不過這些美麗而且具有誘惑力的紙張全都飄落在了海裏
每個人眼裏幾乎同時射出貪婪之光情不自禁的伸手抓了抓似乎這樣可以抓到鈔票似的。絕大部分人都奔到船舷望着那個漂浮在海水上的張張美鈔只有一個念頭:那裏怕不下有幾百萬!
易飛雙手各拿了一個箱子箱子裏裝的全是美金。不過海盜要的債券並不在箱子裏別真以爲易飛看電影看傻了以爲那麼小的箱子能裝下幾千萬甚至幾億。箱子裏的這些錢只不過是另有用處譬如剛纔的用處債券他放在了其他的地方!
每個海盜的貪婪目光都投向那砸了易飛槍托的傢伙眼裏的凶氣足夠讓任何人都膽顫。那傢伙更是後悔不及沒想到這個看上去瘦小的傢伙竟然真的說到做到經歷了這時沒人願意再把易飛怎麼樣搜身也免了畢竟只是一個人而已有什麼好怕的。對呀有什麼好怕的?
易飛滿意極了只要不搜身那就是成功了第一步。他不是膽大沒腦的人敢上來自然得有點安全措施。在甲板上對方的頭領很快就來了這頭領忽然想到了一個很好的辦法既然對方來付贖金了那爲什麼不讓那傢伙把這兩個記者帶走
可是當頭領聽到易飛的自我介紹時立刻改變了主意不止是他每個人都把貪婪的目光投向易飛。這可是一個身家數十億美金的級富豪若是能夠勒索之那將能拿到多少錢?
談家仁就是談心如的父親當他聽到易飛自報家門之時亦忍不住大喫一驚迅聯想到了易飛接下來的下場甚是憂慮的望着那個青年富豪!
頭領大刺刺的在小弟們搬來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望着對面站着的易飛:“易先生既然你來了那就不要想離開了。不如留下來我們談談關於你的贖金問題!”
“是嗎?”易飛笑了環顧一週觀察着環境。他們現在是在甲板上有不少拿着槍的人甲板上倒是頗爲整潔沒有太多的障礙而且離艙門頗有一段距離。這時他才笑吟吟的望着對方:“或許你可以告訴我你認爲在我身上應該勒索多少贖金不怕老實告訴你其實我是窮人。”
“易先生不要跟我們這些無產階級開玩笑了!”這海盜居然也知道無產階級二字的含義倒也難得一見他望着易飛的目光就好象望着一個光的金礦:“你有不下五十億美金的身家隨意分一點給兄弟們花就足夠了就十億美金吧!”
易飛滿意的笑了忍不住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撇向那兩個記者:“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嗎?我在想你爲什麼還沒有放人?有了我難道你還擔心拿不到贖金嗎?”
談家仁再一次大喫一驚他現在知道易飛爲什麼要來了是爲了換人換了他們這些人離去。頭領目不轉睛的盯着易飛半晌心裏不知轉了多少念頭。他可以確定眼前這人就是易飛集團頭頭接了這單買賣之後給他看過這些資料。
正在他還在猶豫之時易飛微笑着從懷裏取出一個袋子丟給頭領。頭領檢查了一下現裏面赫然是大約價值八千萬美金的債券立刻點了點頭:“把人全放了有易先生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