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不是韓希如嗎?”他弄錯了嗎?
“不是。”明明說好,她只是來當旁觀者的,爲什麼她現在成了衆人注目的對象?
“那你是誰?到這裏來做什麼?”季少軒纔不信她的鬼話,他現在確信眼前的人就是他的那個惡妻。
“放手。你這人懂不懂禮呀?問別人姓名前要先自報家門,還有我是王爺請來的客人,不能來這嗎?”什麼勁呀,把她手都抓得疼死了。
“季少軒。”
“什麼?你這人真是莫名其妙!”啊,她的手明天肯定有淤痕了。
“臭小子,還不快放開我女兒的手。”韓景天爲女兒挺身而出,“果兒,你要不要緊呀?”
“我沒事。”看這人斯斯文文的,原來有暴力傾向呀!將來誰嫁他誰倒黴,知人知面不知心嘛!
“姐姐,他是季少軒呀,季府大少爺。”珍德上前在她耳邊輕語。
“噢,原來那是他名字呀!”剛纔幹嗎說得像是她欠了他錢似的。
看來姐姐真是忘了:“他是你以前的丈夫。”
丈夫?啊!她記起來好像是叫季少軒的,原來是他呀!但她也聽說他跟她同父民母的妹妹成親了呀,那應該是她了。喂,喂,別用那雙帶怨的眼神看她,她可沒搶你任何東西,反正至少她現在可是什麼都沒做過,要算以前的賬也別找她。
“咳,咳……我事先申明我不是韓希如,我是上官果兒,所以你們談你們的,也當我不存在就行了。”果兒說完快速地溜到東方逸的身邊坐下,爲自己找了一個最安全的擋箭牌,因爲這裏他最大,他們在他面前不敢放肆的。
“記得在你成親之日,我曾說過今後如兒的生死與你季家毫無關係。如今你們又何必耿耿於懷呢?”禎衛真不懂他們,現在的生活不是他們一直想要的嗎?
“嶽母……”季少軒在她的注視下還是改口了,“伯母,我雖然沒喜歡過希如,但她畢竟是跟我一起長大的,她的生死我不能不管,更何況我們還做了三年的夫妻。”
“你認爲你們那是夫妻生活嗎?”說是同屋檐下生活的兩個仇敵比較貼切吧,“我並不是在責怪你們什麼,我也爲人妻,明白沒有感情的夫妻並不幸福,現在如兒既已經主動退出你們三人的感情糾纏,那你跟希儀是不是更應該珍惜現在的一切呢?”
“伯母,我明白你的意思,但希如以後該怎麼辦呢?”一個下堂婦,就算再受父母的寵愛,也不可能再找到一個好的依靠了,棄婦的名聲會跟着她一輩子。
“那是她選的路,沒人知道會怎麼樣,但相信她一定會走下去。因爲她是我和景天的女兒,不會因爲人生中的這點插曲給打倒的。”她不能幫她一輩子,她的路要她自己走,她只能在她摔倒的時候扶一把。
帥啊!祉衛的開明對她來說,讓她在這裏更能如魚得水。果兒一邊跟東方逸分食桌上的水果,一邊關注着他們的發展,讓旁人看來,真是悠閒的很。
“但她終究是個女人。”他以前不是一直想擺脫她嗎,爲何現在如願了,卻不願放手了。
“女人?是女人怎樣,就應該一輩子躲在男人的羽翼下過日子嗎?”她是不清楚他跟韓希如以前究竟是怎樣的,但她從珍德口中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他根本當韓希如不存在,這樣一個人有什麼資格問過她的以後,“爲什麼女媧造人的時候,把人分爲男人和女人呢?這說明這天並不單單屬於你們男人,也屬於女人,所以不要跟我講男人是天,而女人只能靠着天而活。”
“希如……”她變得讓他所不認識了,在她的眼中也見不到她對他的愛與恨了。
“季大少爺,你可以叫我果兒或希少,別再用一個已不存在的人名來喚了。”還是要她來收拾爛攤子,“而你現在更應該做的是珍惜眼前人,別讓自己一時的不甘心又辜負了一個愛你的女人。”
“果兒,我知道你是她,我們三人難道就不能和平相處嗎?”他定會好好補償她的。
“呵呵……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也許男女之間三行人不在少數,但並不包括我願意同行。你在講出這話之前,有沒有問過季夫人的感受呢?沒有吧!那你又想過她願意嗎?她已經爲你犧牲不少了,你又怎麼忍心再傷她的心呢?”
“夠了,不要再說了。現在你又有什麼立場說這些呢?你的母親奪走了原本屬於我母親的幸福,而你又奪走了我所有的父愛,這還不夠,又來搶奪我的丈夫,這些我都忍了。因爲我知道少軒的心還是屬於我的,而我也能陪在他身邊,有這些足夠了。既然你已經消失了,又爲什麼要出現呢?出現在我的面前,你是不是見不得我得到幸福,是不是?”韓希儀想將心中的憤怒都渲泄出來。
“儀兒,你瘋了,快別胡說了。”淑嫺不明白女兒爲什麼變成這樣。
“讓她說吧!說出來就沒事了,壓在心裏的話,遲早會積成病的。”如果不找個渲泄管道的話,她遲早會被自己逼瘋的。
“不用你假惺惺,你又在想什麼陰謀算計我?”
“你有被害妄想症呀!你是想說你的一切都是我害的嗎?那你未免太看得起我了。如果你只是想讓人同情的話,我覺得你一點也不值得人同情,自己的一切要靠自己去爭取,你連努力都沒有做過,就把一切過錯都推到我的身上,你覺得公平嗎?”她剛剛還挺同情她的,但她就是看不過都是因爲自身的原由造成的,卻將過錯推卻給別人。
“不公平嗎?你也會覺得不公平,哈哈。”不管今後他們怎麼看她,她都要將心中的話統統說出來,“今天我纔是季少軒明媒正娶的妻子,所以我是不會答應你進季家的。”
說來說去,都是情字害人:“我想你剛纔是沒聽清我說的話,就算我再不濟,也不會跟任何人分享丈夫的。所以你儘可以放寬心,做你的季夫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