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此刻白女王的表態,讓林峯着實是有一些汗顏。
因爲她看不爽,所以對付文家?
這文家還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好了。
“嘿嘿,那我們這算是合作了?”
下一刻,林峯眼珠子一轉,笑眯眯的詢問道。
“算是!”
白女王歪着頭,想了片刻之後點了點頭說道。
能夠跟白女王合作?這是不錯的事情呢。最起碼,林峯現在是這麼想的。這是很不錯的事情啊。有了一個強大的盟友了呢!
那麼,如此說來的話,文家
林峯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下一刻,他掏出一根菸點上,不顧白瑩一皺眉頭的表情,笑了笑,然後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眼神,看了看倒車鏡,他嘴角上揚:“好了,我就在這邊下車吧!我就住在前面不遠,那就不麻煩白小姐了呢!”
說着,林峯伸了一個懶腰,便是準備下車。
這讓白瑩張了張口,卻是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好。
只能是將車子停在了一邊,看着林峯下車離開!
直到林峯走出了十餘米的距離,白瑩也是沒有離開,就那麼的坐在車裏看着林峯的身影走遠,臉上露出了一聲複雜的神情:“看來,你是真的記不起來了呢。看來,你是真的忘記了呢!”
她喃喃自語着!
這一刻,白瑩的臉上竟然顯示出了一絲的落寞和無奈,還有一絲的苦楚!
若是林峯在這邊的話,聽到這一番話,必然會大驚吧?!
什麼記不起?什麼想不起來?
這白瑩的一番話,可不是簡單地一番話啊。這裏面的意思似乎是她當初真的跟林峯見過面,相識?
但是,林峯卻是不知道呢。這麼一個大美女就如此的被忽略了?這似乎是不大科學的事情啊!
“算了,記不起來就記不起來呢!反正以後你肯定會想起來的!”
只是,在落寞之後這白瑩的嘴角突然是露出了一絲笑意,喃喃道。
她的那一絲笑意,此刻卻是顯得信心十足。
“莊曉彤?沒想到你去了華海市竟然跟他在一起了。呵呵不過,我們很快就要見面了呢!”
緊接着,這白瑩又是喃喃着自語道。
跟莊曉彤似乎也是好長一段時間不見面了。她倒是很期待再一次見面的場景。
而這一刻,所發生的這一切事情林峯卻是全然不知。
他叼着煙,走在大街上朝着百米開外的那個酒店走去。
只是,林峯看似無所事事的在路上走着,但是,他的嘴角此刻卻是掛着一絲嘲諷一般的笑意!
從來到京都,林峯便是發現了,一直有人跟蹤他!
不用說,這肯定是熊伯良他們的人吧?
宋博看來是將自己來到京都的事情很準時的告訴了熊伯良和楚漢申。爲了讓殺手方便的找到自己,他們肯定是利用了手段,讓人在京都機場就等着林峯了。
所以,從機場開始,一路而來,林峯一直是處於被監視的情況之下。
但是,這無關緊要。
林峯倒是巴不得看到這個情況!要不然,後面的好戲,還能如何開演呢?
至於今日,跟蹤自己的人林峯卻是明顯的察覺到了變化。技術不再是那麼的粗超,而是變得細膩了許多。
若不是林峯很有警惕性,若不是林峯是這個行業的強者,他肯定是察覺不到的吧。
剛纔一路以來,林峯便是發現了,在白瑩身後不遠處,一輛不起眼的別克車便是一路尾隨呢。距離保持的很好,存在感很低!
但是,可惜,他碰到的是林峯,還是被林峯發現了。
從今晚的情況來看,不出意外的話,殺手似乎來了呢。
林峯嘴角此時帶着玩味的笑容。
殺手?
他倒是很期待,看看這一次派來的殺手是什麼樣的人。希望不要讓自己失望纔好!
想到這邊,林峯卻是已經來到了酒店之內
在林峯走入進入酒店,走入電梯之後,在他身後的那一輛黑色的別克卻是很快的找到了一個停車的地方。
然後,車上下來了一個男子。
模樣,卻是跟華夏人無異。但是,若是仔細觀察的話,卻是能發現,這傢伙還是有一些區別的。
這更想是島~國的人,不是嗎?
此時,看到林峯進入到了電梯當中,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然後,也是朝着酒店之內走去。
對於林峯的情況,他可是早已經調查清楚了呢。
“支~那人,今天便是你的死期!”、
口中,他喃喃自語着。
六百萬?不,應該要說是八百萬!如果今夜就殺了這個支~那~人的話,那就是三天之內完成任務,按照約定,可以多獲得兩百萬。
這生意還是很好做的嘛。
真不知道,組織上面的人到底是怎麼想的,竟然讓自己來斬殺一個這樣的人?猶如螞蟻一般渺小的傢伙。
若不是看在這八百萬的份上,若不是這傢伙是他厭惡的支~那~人的話,他還真懶得出手呢。
不過,現在既然來了,那便順手解決了吧。殺了這樣一個人那不過是分分秒秒的事情罷了。
想到此處,他很快的尾隨到了林峯的樓層當中。
並且逐步的朝着林峯的房間接近過去。
而另外一邊的林峯呢?
此刻,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很是悠閒的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然後懶散的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上那些無聊的東西,低頭沉思者。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在這時候傳來。這讓林峯的眉頭一挑。
“呵呵,看來,還是小看你了?”
似乎想到了什麼,林峯嘴角露出了一聲不屑的冷笑。
是啊,他還是小看了這殺手了呢。小看了他的愚蠢。這麼着急?
這時候,林峯纔不相信是什麼服務員來這邊找自己呢,自己可沒有呼叫服務員,那些傢伙也不會沒事幹跑過來找自己的。
那麼,無疑就是那個想要殺了自己的人,不是嗎?
難道,這傢伙不知道,半夜纔是最好的時候。在熟睡中解決對手纔是最好的手段嗎?
他是對他自己太自信了呢,還是太看不起林峯自己了呢?
林峯嘴角帶着一絲冷笑,他緩緩的潮州協和門口方向走去。
既然,有人着急着上門送死,那他沒有理由拒絕,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