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彥慢慢撫上東方閒雲的臉,眼神帶着幾分難以察覺的溼意,或許她真的讓他等久了,等的都將一頭烏熬成銀絲。
不過,方纔她有喫味麼?她只是直言了當的將一件事說出而已,慕容彥眨着眼,一臉無辜的望着東方閒雲,諂媚一笑,“那不是喫味”
東方閒雲摟着慕容彥,笑起來,他不管她嘴裏說的,他在她臉上看到了喫味的神情,那便是喫,這個執拗的丫頭真是分毫不願讓一步啊!
“不要摟的那麼緊!我喘不過氣!”慕容彥拍着東方閒雲的背脊,臉上一片笑顏道。她承認,方纔她是有點喫味來着。“你好沒回答我,爲何華漣漪可以留在王府,若梨就不行”
東方閒雲隨意掬起慕容彥的一縷青絲,湊近脣邊,一陣沁入脾肺的藥香,“還說沒喫味,看你這模樣”他颳了一把慕容彥的俏鼻,寵溺道:“若梨被五弟看上了,當然不可再留在府裏!”
“什麼?”慕容彥驚訝出聲,“不是五弟將她賜給你的麼?眼下又要討回去不成?”
“不得不說,若梨亦算個美人,五弟動心也不奇怪啊!”東方閒雲瞅了眼慕容彥後,輕輕咳了一聲,嚴肅道。
慕容彥白了一眼東方閒雲,“既然是美人,王爺爲何不收進房內,人家可是指望着王爺的垂青呢!”很酸的話,真的很酸,酸的連慕容彥自己察覺到了,說完,她下意識的縮了下頭,臉上悄悄爬上緋紅。
然後,便聽見東方閒雲的爽朗的笑聲,陣陣鼓譟着她的耳膜。
“別笑了!”慕容彥一把捂住東方閒雲的嘴,當柔然的手心撫上那張冰冷的脣時,她的身子無端的一抖,隨後便覺得手心滑過一溼軟之物,竟然沿着手心的紋路不斷舔舐起來,這種從身體深處爬出的燥熱感使慕容彥下意識的想縮回手。
東方閒雲察覺到慕容彥的退縮,隨後他便單手將她的腰身再次摟進幾
分,就此,兩人之間相貼着,天衣無縫,一個不斷的掠奪,不許對方的任何逃離,一個不斷的閃躲,只想將那抹燥熱感推離開去。
“丫頭!你似乎忘了一件事,那就是本王素來不管他人如何看之”說完,東方閒雲隨即將慕容彥壓倒在牀上,手解着她衣裳上的衣帶,解着,解着,他似乎不滿此時的感覺,就直接將舌尖去挑開。
慕容彥看着在她??前肆意妄爲的邪魅俊臉,竟然渾身舉得酥軟開來,想使勁,手卻怎麼也抬不起來,此時她才知曉,這個該死的男人竟然不知何時點了她的穴道
瞬時,雙目含上星火般耀眼的怒火。
可是,此時在東方閒雲眼裏,這無疑更是另一種美態,不自覺的迎上頭,直接朝着慕容彥的脣而去,淺嘗即止之後,便是完全的掠奪。
此時他就像是個獵人般,無疑,慕容彥便是他誓死要捕獲的獵物
嚶嚀之聲從淺淡到濃烈,慕容彥微微閉着眼,她想反抗,至少也得打他一頓,可是即便她集中體內的全部內力,竟然仍然未將穴道衝開。
“你你用的是什麼點穴?”慕容彥因東方閒雲的動作,不斷的喘着氣,連說出的話,都帶着魅惑人心的感覺,臉如桃花般綻放,粉嫩而華美。
東方閒雲埋在??前的頭微微抬起,邪魅一笑,繼而湊近慕容彥耳邊道:“想知道麼?此時不宜討論”
東方閒雲眼一暗,直接將慕容彥推進無盡的**邊緣,一波一波,強烈的索取,似乎要將四年來的一切都加倍討回來。
幾日後,鎏金國遍地皆是漫天的白雪皚皚,天際有一股難以言說的感覺,尋常百姓人家的房子被雪擊塌了不少。朝中派出一些人馬爲百姓掃憂,而,東方閒雲這幾日便一直處於各地的奏章之中,一早
便出了王府,定是到披星戴月後才返!
慕容彥支着額,素手瞧着桌面,今??胃口不好,就只簡單的喫了些而已,說實話,還是比較懷念他煮的那些喫食
可是,自從回來後,他便從未動手,她知曉王府內的膳食已是另一人在做。
“主子!天色已晚,還是早點歇息吧!待王爺回來,見主子又等着,不好”阿子拿了件鬥篷披上慕容彥嬌小的身子,語氣關切道。
她與阿袖皆未想到,竟然主子完好如初的回到了王府裏,而且似乎還男主子冰釋前嫌,兩人的感情是如膠似漆。
這讓覺得,那次冒着被治罪的危險大鬧禮堂,並未做錯,雖然,主子能回來,或許與她們大鬧禮堂無關。
“阿子,阿袖呢?”慕容彥星眸泛起一陣水霧,瞧着阿子問道。
“阿袖去給主子拿冰糖糕了!”
“還喫啊!”慕容彥一聽是去拿喫食了,便泛起一張苦臉,這幾日,不知怎麼了,東方閒雲總是命令兩丫頭要讓慕容彥多喫,說她似乎過爲瘦小了些,“再喫下去,我都快成豬了,一日三頓,外加兩頓點心”她以前好喫,可也沒好到喫這麼多的份上。
“男主子是關心主子,才特地讓奴婢們讓主子多喫點”阿子掩嘴一笑,看着如此模樣的主子,阿子總覺得心裏暖暖的。